“以前的老鼠也這麼大個?”白傑在碎肉裡翻找戰利品,小竹拍打着臉色蒼白的夜雪的背好奇的問。
“不,沒這麼大,也沒這麼強的攻擊性。”白傑嘆氣,碎成這樣怎麼回去交差。
“雖然我不是本地人,但我能感覺的到,有鬼。”汪澄斷言。
“嗯,的確,那麼大型的魔獸連一發都承受不住,總感覺好弱。”
“你剛纔使用的是什麼魔法?而且是二重詠唱?如此年輕的大法師,你是夜雪的護衛?”汪澄冷冰冰的問。
“自創的魔法,本姑娘可是天才,二重詠唱也就馬馬虎虎哈哈哈,叫您太生硬,叫小竹姐就好~只要你是夜雪的朋友咱們以後——”
謎之沉默。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段時間要忙起來了,這麼關鍵的時刻那兩貨竟然不在。”白傑嘟囔着。
“這兩天酒館裡的那隻黑貓總喜歡纏着我,今天要不換一家?”
“虧您看到這灘東西還有喝酒的慾望。”
“我沒看。我有幻境技能,對我而言那就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你早說啊,給我也......”兩個直男不顧邊上的妹子自顧自聊起來。
“黑......貓。”暗竹一把提起比她還矮一點的汪澄。
“帶我去!”高傲的氣息從她瘦小的身體裡散發而出。
“啊,啊?女人,我勸你最好現在放手,我還可以看在你是夜雪的朋友的——”
帝都三環外的一家酒店。
“就這家,小竹姐。”汪澄搶先一步打開門。天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才能在頭上長出幾十個大包。
“低調。把門關上。”白傑快步上前將門關上,小竹雙手揣兜將門連白傑一腳踹開。
“叫你們店主!”兩個小弟迅速清掃戰場,酒館裡的客人做鳥獸散。
“小竹,別這麼做比較好吧。”
“出事了。”她臉上帶着少有的莊重。“這事解決不了別說今天明天的特典了,就連下個月的特典也不一定能買的上了!賭上我暗部第零號執行者的名譽,我絕不會讓這事發生!”
“別爲了那種事賭上啊,哈哈......”兩個小弟不敢多言恭敬立在身後。把能炸碎整個大型魔獸的魔法用來轟人的女人,不敢惹不敢惹。
“貓呢?”小竹姐把腿架上櫃臺。這的老闆是位和白傑一般胖的紅襯衣中年男子。老闆擦着虛汗將貓抱到他們身前。
“在這在這,不知大人要對小艾做什麼,我養它好多年了,還請大人——”
“放心吧,小艾它沒事。您好,我是帝都近衛暗部之首,第零號執行者,暗竹。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酒館老闆明顯被嚇得不輕。站着的小弟和夜雪也嚇得不輕。
“都聽大人的。”酒館老闆差點就要跪下。
“不不,您請坐,養了好多年了......我想問問小艾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動作?”小竹從高冷模式變回宅女模式。身後三人算是鬆了口氣。
“反常?小艾嗎,是...有一點吧,最近不怎麼吃飯,做給它最喜歡的烤魚它也不吃,總是跳上房頂叫,還總喜歡看鄰居家的白貓。”
“那是作爲雄性的正常發情反應,誰不是~”白傑小聲bb。小竹姐橫他一眼。他乖乖將脖子縮回去。
“還有什麼嗎,例如酒店裡來了什麼奇怪的人,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之類的。”
“奇怪的事倒是沒有,奇怪的人......好像有個,黑#¥@¥%%¥#——”酒館老闆捂着頭倒下。
“阿澄破魔術,阿杰把他送進醫院,小雪帶上那隻貓,跟我來。”撂下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暗竹匆匆向酒館外走去。
“小竹等等...我,怎麼這麼急?”夜雪抱着小艾一個踉蹌。
“被擺了一道。再不快些大叔就沒命了。貓給我。”
暗竹拿出小刀在小艾小腿上輕輕割出道傷口。黑色的氣從它腿上涌出。
“沒有意識的邪念就這麼噁心,那個生物絕對不會善了。”她左手中白光一閃,將那團想逃跑的黑氣捏碎。右手治療術治療好貓的傷口。她抽出占卜用的卡牌就那麼坐在小巷中。
“小,小竹?”
“沒事,交給我就好。”暗竹將卡片一張張翻開。
“啊,好。(每次在你面前我都什麼都做不了呢)”
“你,你說什麼?”小竹翻開最後一張卡片的手停下了。
“沒什麼,小竹,我們都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了。”還是那份每天能看到的純潔微笑。那是她剛出生就見過的,發誓守護一輩子的笑容。
“我還是太年輕了?”她發出一聲苦笑。
“夜雪。”
“嗯?”
“這最後一張牌,一起打開吧。”
“可以嗎!這是你最寶貴的,我姑姑留下的哪套牌吧,從小你就不讓我碰。”
“小雪。”暗竹眼角恍惚有淚。
“我喜歡你啊。”
“啊!?”
“沒事,沒事,一起把這張牌翻開吧,不論結果是什麼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當年我們一起去玩,你叫來你父親救下我那刻起我就決定了。我一定會——”
“小竹。”夜雪將那顆倔強的心擁入懷中。
“小竹,乖,不哭。我們長大啦。我們,現在能一起走了,不是嗎?我也可以保護你的!我不願讓你替我承擔痛苦啊!”兩女緊緊抱在一起哭泣。那最後一張顯示大凶的卡片被隨意丟棄在地上。一隻帶着王冠死去的青蛙伸長了舌頭,身後是一個躲在樹後全服武裝的獵人。
讓人在意的,那張大凶上的大字似乎隨着時間的流逝模糊不輕,遠處飛來一隻青鳥站在卡片上清脆的叫着。
“被發現了?有趣的玩具。找到他,帶到我身邊,我要好好的把他變成我的僕從。”黑袍黑帽黑色眼鏡框的短粉色頭髮高挑女子向身後的空氣吩咐。
“殺,了她?”空氣中能聽到骨骼的爆響。
“不行~要活的,我要吸乾他的血~啊~那該會是多麼美妙的夜晚!”
“是。”
黑夜將至,流星劃過天邊,熱戀中的情侶們許下美麗的願望,不會有人在意路邊哭泣的人兒。不會有人在意路邊將死之人。
或許這天空中劃過的眼淚,就是所謂的神,爲那些孤單的心流下的淚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