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和夜雪說上話。”食戟結束,在場那麼多大人物,少不得一場盛大的晚宴。我換好衣服,獨自在狗洞附近找了個臺階坐下。
“她會知道我在這裡嗎。”這份感覺,從未感受過。
“不會的,她不是花瓶,公主,也有她才能做到的事。”神琦帶着高腳杯坐在我身邊,一身酒氣。隔着華麗的大窗,雪正和那些大臣富商交談。
“有點,喜歡不起來那種氛圍。”
“各自分工不同。”神琦搖晃他的酒杯盯着夜雪看。
“這麼說來你是皇子......你也?”
“被迫的,我也有和她相似的能力。”看他的樣子輕描淡寫,想不出在人後經歷了多少,只是爲了做些他不願做的事。
“想象不出你和那些胖老頭在一起笑的樣子。”我笑了。
“我也想像不出哈哈.能走到哪就到哪。能活一天是一天!”他拍拍屁股站起身。如同中年的醉鬼大叔摟住我的肩膀。“我沒醉!”
“你沒醉。”
“有點想家。”他趴在我肩頭呢喃。我沒再把話頭接下去。
“也不累,就是不想努力了!”再不扶住這貨就要打滾了。
“想一夜暴富!”哎?話說你不是很有錢嗎......
“出去走走,闖蕩闖蕩,可比在這當什麼軍神之子強太多了。在這處理什麼公務,學什麼陣法,無聊透頂!愚昧!還有一堆人類的雜種在我耳邊嗡嗡嗡。”酒杯脫手,滾落到草坪上。
“別再期待我了。我不就是個大皇子嘛,我還有弟弟妹妹,他們有的是錢,沒我這麼多年也不見他們想我。我也沒有三頭六臂,我自己還能上天嗎?咳咳......”神琦吐了一地。
“這麼活着沒意思,本以爲從那鬼地方出來就能!好想死——”
“停!你不能想死。”我給他肚子一拳直接了當的打斷他。
他將更多的酒精吐出來。
“憑什麼啊!就因爲我是皇子!你也看不起我!我——”
“因爲你的命不屬於你。”我不是那種講這種話還要看着對方眼睛的人。
“怎麼就不屬於我了!老子的命!命。命......呸.”他把嘴裡的酸水吐出。“你等着,總有一天我也要把你灌成這樣。”尋找神琦的衛兵向我們這個方向趕來,我扛起他飛去牆外。
“我還要喝......小綠!*&¥#&……”
“啊?”他一身酒氣,扶着他走在街上真是一種煎熬,你要頂着所有出來享受夜生活的人們的白眼。
“喂,你不鬼族血脈嗎,把你扔道上死不了吧?”
“小綠!”他死命抓住我。
“放手,放手!疼!你別抓那啊!”
我隨便找了家高檔些的旅店,把神琦往牀上一扔。本想用他的牌子直接把帳掛在張家頭上,再說說不定免費不賺了。可惜在他懷裡沒摸到。他兜了淨是些玩具類的小東西。錢也少的可憐。打個地鋪的功夫,那邊呼嚕聲已經起來了。
“人生啊~”我蒙上頭,結束了這一天。
午夜一點。
“動手。”
“動手!動手!”
“殺個書生用的着這麼多兄弟出手?”
“我們剛被招到帝都,好不容易吃上幾天飽飯——”
“別說了!老子在山上也活得好好的!要不是我手下的兄弟吃不上飯,誰會來受這種鳥氣!”
“你們是土匪還是山賊我管不着也懶得管,但想殺我團長。”我倚在小巷的牆壁上傲然說。
數值只有個位數,這*我裝定了!有了多次被偷襲的經歷後的蒼鴻總算明白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真理。就連不是神琦的僕人從狗洞露頭都會被狙擊,有心人自然不會放過混亂狀態的神琦和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
“這小子找死!”
“哥幾個先砍了他!”
“唸完你們的龍套臺詞滾蛋吧!”手起刀落,咚咚咚咚!靠近的這幾個被我用手肘敲倒。
“什麼!這小子,啊!”
“哈哈哈,這種感覺,這就是痛苦嗎!不夠!還不夠!再來,再來!”我在原地中二。
“你們也上啊!”炮灰頭頭指揮炮灰髮起進攻。
“哼,愚蠢!你們不配我出劍!”其實是怕出醫藥費和其他一些比較複雜的東東。
霹靂啪啦的一頓亂打,影抵在炮灰頭子咽喉。
“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嚇尿了褲子。
“沒事,滾吧,我只是想問問。”影消失在空氣中,我帥氣回頭。“這臺詞是真的棒誒!”
“好了,現在回去看看......神...琦。”
回過身,巨大的淡藍色結界將我困在其中,那棟比較高級的旅店的一半整個像是被光束切割下一大塊。我一直以爲敵人是想試探我的實力,再派出高手狙擊我,竟然是調虎離山!還是我太年輕了。 Wшw✿ тт kǎn✿ CO
“放我出去!”我憤怒的用影攻擊面前的屏障。
“說着這麼弱氣的臺詞,可不像你剛纔的作風~”背上帶着的小翅膀,一隻標準的惡魔尾巴,和可愛的雙角。
“魅魔?”數值和我相仿。身邊的景象突變,炮灰,炮灰頭子,身邊的街道都迅速消失,直到淡藍色的屏障消失。留下許多她的幻影和幾扇粉紅色的大門。蝙蝠從門中衝出,雖然數量衆多,氣勢龐大,但好像都是亂飛沒有攻擊,只是在拖延時間?既然對方沒有殺意,我也不想大打出手。
“你最好不要太過火。”我擡起影。
“呵呵呵~大人要求的事情,做奴婢的就得——”
“有破綻!”聽聲辯位,我的身體素質本就超過常人,賺她說話,就賭她還不知道我是翼人!
“什麼?”
影精準的穿透她的翅膀將其釘在小巷的牆上。
小巧的匕首扎向我左肩。沒想到精神系惡魔竟然配有近戰道具?猝不及防,噗的一聲輕響,匕首穿刺進肩胛與胸膛之間的肉裡,聽她一聲驚呼,匕首沒再繼續內深入,從匕首中被吸走的血液也停止流出。門中的蝙蝠的數量變得更多,甚至開始向我攻擊。我隨意用右肩帶起影用龍影迴旋毀了那幾扇門。
“都說了不要太過火。”我輕輕拔出劍,收回翅膀。“放我出去。”
“任務失敗也是死,還不如,還不如沒有折磨的死去.”蝙蝠從她破碎的翅膀中衝出。
“喂!”這婆娘!“火旋盾!”
“你到底在想什麼!”火旋盾放大將她壓在牆上,火焰本就是惡魔的剋星。我不忍再聽到她慘叫,手一揮,火旋盾消失。
“殺了我啊!”她話語裡帶着哭腔。
“你啊,求別人殺你,也是求,態度要好啊~有些人想死都死不了,你知不知道。”藍色屏障並不是她釋放的,周圍已回到最初的樣子。旅館的房頂,一隻狼王仰天長嘯。
“蠢貨,明天要怎麼圓,帝都有狼叫還真是夠恐怖的。”我不禁爲他的智商擔憂。
“我會受盡虐待死去的,嗚嗚,你就行行好——”
“姑娘,死那種事,太容易了。”我帶着微笑拉她起身。“就不想,再做些更有挑戰性的事?”巨狼落在我身旁。善良的代價,可比惡意要嚴重的多。她的安身之所,我想已有了答案。
“你不會死的。額,怎麼說?乖?......”
我帶着苦笑疑問的看向神琦。
“呸。”
“我聽到了誒。”
這裡預計3號開學開始着手進行第一卷和設定的更新校對或者加上地圖和封面的計劃。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