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洲德源煤礦
“撐不起色,見不得光,也不知道叔叔多年漂泊過得如何?”侄子喝茶道。
“貧道無爲叢林滿鬢幽潛學道,俗世恍恍囂塵忘也。”道士沉默半晌道。
侄子翻工件道:“那道長是降福?”
“前些時日純陽宮官課坐學安樂山人相邀採風,源神地“三尺三”(3.3公里)我路徑田願,有棄嬰塵珠,我當救度危苦。”道士堂堂皇皇道。
沉默。
還是沉默。
“我就知道沒好事。”侄子起身。
……
礦長辦公室
“這是哪門子道士……”李老闆丟失一萬塊(錢)發呆抽菸。
窯洞
小洞天靜室
火坐甕桶半死不活郎羿也發呆。
做工蝨子表示“打烊!”水紋一波浮影蕩波着。
“有氣象、體面、血脈、韻度,作大篇首尾勻停,腰腹肥滿,尤當佈置……”道長捻鬚嘖嘖稱奇。
“罷罷……罷……休……休休……”天(天)、地(體又是塵)、人(陰)暖三蝨下河東道。
手拈眼皮觀瞳人,捏嘴角人中血道,輕按跳與不跳動靜五形,拍打形色大參六分,回生丹“進!“服,三筒煙指動不多心響,手推黏丹田三把“聚!”針密密麻麻煙霧繚繞……碎補(二錢)川烏(一錢)獨活(一錢)乳香(二錢)羌活(一錢)無名異(一錢)赤芍(二錢)肉蓯蓉(一錢)紅花(一錢)卷柏(一錢)草烏(一錢)秦艽(一錢半)田七(一錢,另包)土鱉子(一錢半)千年健(一錢)沒藥(一錢半)加首烏(一錢)酒水煎騰,空心穴透,然後道士經卷。
4天塗塗抹抹一口氣,很好了。
一週糊糊生死抽搐,不簡單了。
柴薪堆(那天)
“嬰屍尾處竟螻食,怪事!”道長啥樣都仔細一端道。
孩子活着不容易,道士修行清名更不容易。
那日嬰孩啼哭在清淨痷……
尼姑認倒黴。
羊奶牛奶不如人奶。
露珠如沙的某天,尼姑(一天到晚咬來咬去誰受得了?)把嬰孩送(對頭)寺廟門口“阿彌陀佛!”走了。
寺廟門開發呆……
又是某天,捱打和尚(“夜晝有個刁,可惜了……”)把嬰孩打發了。
好心人農家幾天,飢一頓額一頓嬰孩送(賣了三百塊錢)放羊白鬍子享福去了。
光棍漢。
老光棍漢。
笑眯眯點頭。
轉手酒肉一場,哈哈紅包喜禮上等人家去了。
北地南牌五羊城下
某醫院
“草頭方?”奄奄一息牀前某長官摸鬍鬚道。
院長點頭。
四肢餃子的確是草頭方,尤其官宦人家。
“咳。”秘書揮手。
黑白是解剖學問。
紫河車飢腸轆轆。
“差不景了。”白衣天使圍聚“小傢伙,上輩子積德了……可說呢……”道。
“我兒子能不能轉正,就看……”儀器分析鏡頭前醫生思想。
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整整齊齊利利索(sao)索(sao)中……
熱。
這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