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琛挑了挑眉，捂住話筒。
姜軟軟捂住臉：“我我我絕對沒說過，它它它她不滿我生二胎，陷陷陷害我！”
顧醜醜拆臺：“媽媽，我們機器人是沒有你們人類的情緒的。”
姜軟軟兇巴巴：“我說你有你就有，機器人不許頂嘴，把你自己關機！”
顧醜醜：“媽媽不講道…”
它戛然而止，顧嶼琛施施然抽回手，笑容繾綣，聲音清冽悅耳：“好了，現在沒人知道你想和我睡覺了。”
姜軟軟：“……”
“砰！”門被大力拍上。
顧嶼琛把電話重新放回耳邊，那邊的女聲爽朗：“這就是你說的小女朋友？聽起來蠻有趣的。”
顧嶼琛笑容清淺：“Suchin，我說過，你和爹地會喜歡她的。”
Suchin也笑：“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琛，我真爲你高興。”
顧嶼琛微怔，忍不住勾起脣角：“遇見她，是我最幸運的事。”
Suchin打趣他：“我最優秀的小兒子是個老婆奴咯！我跟你爹地準備半月後去花國旅行，有沒有機會讓我見見小軟崽啊？”
顧嶼琛望着緊閉的房門：“再等等吧。”
“她還沒意識到她對我的情感，我走的太快，會把她嚇到。”
“聽起來很幸福。”Suchin笑了笑：“對了琛，我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設計的程序已經通過了沐恩的董事會，半個月後他跟我們一塊去花國考察，之後帶你回D國，就能簽約了。”
“單這一筆，你就賺了十個億，怎麼樣，開心嗎？”
“要去多久？”顧嶼琛眉頭微蹙。
Suchin：“都到D國了，不見見你的兄弟姐妹嗎？起碼也要一個月。”
顧嶼琛蹙了蹙眉頭：“知道了。”
時間不多了，這半個月內，起碼要幫軟軟找到媽媽的消息。
……
次日。
姜軟軟一早醒來，顧嶼琛就已經不見蹤影。
她抓着顧醜醜，又問出了昨天那個問題：“給我講講吊橋效應，好好講！”
顧醜醜：“吊橋效應指的是當一個人遇見危險提心吊膽時，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這時會把這種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爲對遇見人的心動，簡稱，假性墜入愛河。”
姜軟軟嘆了口氣：“我就說我沒記錯，就是英雄救美后錯把感動當愛情唄！”
她懷疑，她對顧嶼琛就是這樣的感情。
對，一定是這樣！
不然她怎麼早不心動晚不心動，偏偏在顧嶼琛救過她之後心動？
她拍了下顧醜醜：“你解釋的很好，我不喜歡你爹，弄清楚了！”
她拍拍手，站起來就走。
顧醜醜：“……”
顧醜醜沒有人類的情感，她只是檢測到關鍵詞，將這段錄音自動傳送到顧嶼琛的手機上。
坐在陸邴淵對面的顧嶼琛掏出手機，沒忍住笑意，脣角輕挑，格外勾人。
吊橋效應？
小傻子，心理學，可不是讓你自欺欺人的。
對面的陸邴淵：“看來顧總對我們的提議很滿意。”
顧嶼琛收回手，語調淡淡：“嗯，毫無營養，一派胡言。”
陸邴淵：“……”
顧嶼琛把目光放到他們展示出來的PPT上：“塵囂與陸氏不是不可以合作…”
他語調平靜，風輕雲淡：“可陸氏管理腐朽，技術落後，人員卑劣，手段齷齪，厚顏無恥，我們，實在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陸邴淵面色鐵青，一邊的陸邴舜拍桌而起：“顧嶼琛！我們陸氏可是京都的大家族，和你們合作是給你們面子，你要這麼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們讓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顧嶼琛拖長了音調：“哦。”
陸邴舜：“……”
陸邴淵：“……”
他擠出笑容：“顧總，舍弟不懂事，我們陸氏還是很有誠意的，這次官方的生意，僅僅憑着一個系統你們也吃不下去，倒不如選一個本地的老牌企業合作，省心省力，大家有錢一起賺嘛！”
顧嶼琛清冷的桃花眼微眯：“我說過，合作可以，但我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他輕叩桌面：“進來吧。”
會議室門被打開，一箇中年男人被阿贊推着進來，白梟輕笑道：“這位禿頂的大叔小陸總挺眼熟吧？據說是您的心腹手下，昨天晚上剛乾了一票大的，差點就能拿着您的錢遠走高飛了。”
陸邴舜眸光變黯：“你想說什麼？”
白梟：“綁架我們總裁夫人，試圖盜取商業機密，陸氏的行事作風，挺霸道啊！”
陸邴淵瞪了陸邴舜一眼。
白梟扔桌面上一個U盤：“證據還要看嗎？”
陸邴淵接過：“不用了，舍弟不懂事，跟姜小姐開了個小玩笑。”
“小玩笑？”白梟嗤笑，“你們倒是會避重就輕。”
陸邴舜智商上線：“這個禿頂誣賴我，他是姜和光的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們別被他給騙了。”
“是不是誣賴不是小陸總說的算的。”顧嶼琛聲音波瀾不驚，“證據都是U盤裡，不如你們先看看？”
陸邴淵一巴掌扇在陸邴舜的臉上：“不用看了，顧總直接提條件吧。”
如果顧嶼琛不想跟他們合作，今天這個U盤，只會交到警察手裡。
既然塵囂也需要陸氏的協助，那他們就還有談判的資本。
剛剛輕輕在顧嶼琛指尖上轉動，他勾脣：“除開系統維護的費用外，剩餘的利潤，塵囂要八成。”
“你別欺人太甚！”陸邴舜怒火上涌。
剩下兩成的利潤，陸氏根本就沒得賺，如果還要加上各處打點的費用，可能還要賠進去一點。
但智能化系統是官方推崇的項目，如果陸氏不跟進，一步跟不上，就會步步跟不上。
顧嶼琛這是算準了他們會同意。
陸邴淵想了想：“七成，不能再少了，陸氏不做賠本買賣。”
顧嶼琛倒是很痛快：“好。”
他一雙黑眸波瀾不驚：“但負責人，只能是陸炳朔或陸卿卿。”
陸邴淵：“我能問一下是爲什麼嗎？”
顧嶼琛輕笑：“陸總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他目光沉沉冷冷，不容置喙：“陸炳朔是我愛人的老闆，陸卿卿幫我愛人脫險，如果沒有他們兩個，你們以爲你們還有機會站在這裡跟我談判？”
陸邴淵對上他的目光，似是看到一頭遊刃有餘的狩獵野獸。
他要告訴所有人，順姜軟軟者昌。
逆她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