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機器的異響越來越多，紅燈閃爍的頻率也加快，陳凡不由的開始心慌，反倒是那些奇裝異服的大爺大媽平靜異常。
陳凡有點看不清楚現在的局面，他們三個人都很慌張，而協會的工作人員很平靜。
“這是我的問題嗎？”
陳凡忍不住問道。
穿着黑綠格子外套的竈門少年擺擺手，用尚不熟練的蹩腳中文夾雜着英文說道：“一切都在計算之中，不要驚慌，會影響計算結果的。”
陳凡呆呆的點點頭，沒辦法，解釋權確實在人家那裡。
他現在只能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速度越來越快的光點。
但是，你們也不能就這麼走開吧？！
這裡也不是景點啊喂！
路飛和火影三代目兩個人離開機器，揹着手參觀屋子去了。
冉冰因爲持續性頭暈，被步采薇帶着去樓下小診所拿藥了，也就沒人管他們。
兩個人對東西方生活方式的差異很感興趣，拿着晚上沒吃完的白麪饅頭討論起來。
而這短暫的目光移動，在回過神來，就已經捕捉不到光點的軌跡了。
“叮。”
那個不停閃爍的紅燈忽地綠了。
“ok？”
陳凡扯下太陽穴的貼片，比了個手勢，問道。
竈門少年叫來路飛和火影三代目，幾個人圍着計算結果，竊竊私語，面色嚴肅。
這個表情讓陳凡覺得自己已經身患絕症。
冉冰她們這時回來，急切的走到機器前面，然後逐漸被其他人同化。
“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只是完全沒有達到預期。”
冉冰擡起頭，眼角上挑的眼睛此時很有壓迫感：“你在機器計算後的評價，居然只有A？”
“……那不是挺高了嗎？”
“頂尖的是S，這些大爺大媽都是S級，協會還有幾個人，雖然他們沒有參加那個寫字軟件的檢測，但是絕對不會比你寫的更多。”
冉冰託着下巴，眼睛習慣性的向斜下瞟過去，這是她思考時不自覺的動作：“難道一般人精神集中的時候，會產生兩種完全不同的效果？”
陳凡一臉懵逼：“這又是什麼意思？”
“或許有些人精神集中的時候，他們解決問題的思路會很清晰，但是不長久，只能持續一小段時間。而另外一些人，就比如你，或許沒有他們解決問題時那麼高的效率，但是你勝在精神集中的時間長。”
陳凡一愣，試着將自己的理解說出來：“你的意思是，我更持久？”
冉冰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然後突然醒悟過來，說道：“不行，我得回去把這個發現總結一下，說不定還能再發一篇論文。”
“那你不和他們解釋一下？”
陳凡指指還在積極討論的協會人員，他們要麼是聽不懂冉冰的話，要不是根本不在意冉冰的話。
冉冰輕笑一聲，有些自嘲道：“不重要的人對他們來說，不管做什麼都不需要對他們做出解釋。
因爲在他們眼裡，不重要的人和他們相比就是兩種不同的物種，就像黑猩猩和人類。他們甚至宣稱，十年之後將會再次出現大洪水，而他們是唯一能掌控方舟的人。”
冉冰深吸一口氣，小聲道：“我曾看過協會的一個文件，裡面大概提到了出現大洪水的對策，其中有物種保留這一項，上面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慄。
他們會允許100人登上他們的方舟，但絕不是他們有良心，而是在他們的構想中，這100人是區別於他們這些精神力達到S級的另一個物種，允許這100人上船，就是爲了保留物種，像豬，像牛，像羊。”
陳凡聽完，嚥了口唾沫，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奇裝異服的協會成員，同樣小聲道：“他們真的掌握了製造方舟的技術？”
冉冰輕蔑一笑：“不過是一幫脫離了實際，又有些天賦的研究人員罷了。不過他們的能量也不容小覷，你要知道，就是有人願意給別人當狗。所以有不少富豪拜入他們門下，祈求100人中能有一個他們的位置。”
“那我就放心了。”
陳凡笑笑：“看來我是讓他們失望了，這麼興沖沖的過來找S級的同類，結果我只是另一個物種。”
這些協會人員知道陳凡沒有達到S級後，明顯對他就不關注了，就像他們對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樣不關注一樣。
他們再度審視陳凡之後，搖了搖頭，麻利的收拾了設備推門就走。
“不愧是高端人士，都挺有效率啊。”
陳凡雙手插兜，站在步采薇和冉冰中間，懶散道。
“他們在收到你的軟件測試結果後，效率比現在還高，全球各地，幾乎都在第一時間買票過來了。我們還是不能理解他們尋找同類的想法。”
冉冰微微偏頭笑道：“我得出去了，他們不認識路的。”
“怎麼說，好不容易咱們兩個都沒在遊戲裡，去八寶飯莊吃頓飯？”
步采薇伸伸懶腰：“行，我又想吃金龍魚了。”
陳凡大汗。
從八寶飯莊吃完飯回到家，步采薇回房間睡覺，陳凡被關在門外，不知道該幹什麼。
他現在的精神力讓他可以長時間不睡眠，甚至在遊戲倉中進行遊戲都可以算作一種休息。
多出來的時間，優秀的選擇用來學習。
陳凡選擇刷刷論壇。
現在放空運動的主題帖已經變成了沙雕段子聚集地，而且主題帖的鎮樓圖，一直是陳凡在柱神廣場看太陽的那張圖片。
永遠活在了沙雕網友心中。
但刷着刷着，陳凡就有點奇怪的感覺。
組織放空運動的一大幫人，精神上似乎真的有點問題。
他們會認真的回覆明顯是玩笑的問題，並且給出一個嚴謹的答案。
真的很用心的在維持這個運動。
陳凡有點內疚，我還是名義上的發起人呢。
然後他羞愧了一秒鐘，又被一個段子給整破防了，笑得肚子疼。
“滴滴。”
絲瓜怪：哥，你居然在線。
那個男人：總要休息一下，怎麼了？
絲瓜怪：米德加爾特突然就連着通關兩個黑龍巢穴的小BOSS了！
陳凡算算時間，似乎，對不上。
怎麼米德加爾特一下子這麼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