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總算是幫李婉把剩下的東西都解決了,險些超量。
走出餐廳時,李婉踮起腳在秦浩的臉上“嘣”了一下,然後說道:“謝謝,這是獎勵你的。”
“這妞什麼情況?獎勵也用不着這種方式吧!這不是明顯的挑釁嗎?我如果不動她,她會說我是個腦殘、白癡。但是我現在是真的不敢動,許婷婷那裡都差點擺不平現在哪還有那麼大膽量。如果不是孫夢然肚量大,早就翻船了!”秦浩停下腳步,不知不覺進入了沉思。
“喂,快上車走了,傻了嗎?”李婉站在車邊說道。
李婉的喊聲把秦浩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看着她站在車旁邊的姿勢,還真有幾分車展時的模特形象。一身運動裝,飄逸的長髮,迷人的眼眸透着水晶般的光芒。此時看到她,和‘警察’兩個字相連,簡直一點都搭不上邊。
“別動,我給你拍張照。”
說話間秦浩掏出手機,快速的打開照相機。
本來很自然的一姿勢,被秦浩說了要拍照,李婉身體反而變的僵硬了起來,表情也處於卡機狀態。
“笑一個,別那麼緊張好不好,自然一點!”藉着燈光,秦浩半蹲式的樣子道。
李婉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渾身感覺不自在。
秦浩“咔嚓”拍了一張,看起來還是不如剛開始的一瞬間美。
“走啦,神經兮兮的,拍什麼照片,醜死了!”李婉說了一句後拉開車門上了車。
“還不錯,只是欠缺了一點自然,下次我應該趁你不注意時偷拍,那樣效果一定會更美。”秦浩看着手機,拉開車門道。
李婉帶着秦浩,來到一家不太起眼的酒吧門前停下。
秦浩道:“你今晚是不是準備找代駕啊李婉同志?”
“找代駕就找代駕唄,誰讓我攤上這一口了呢!”李婉回道。
“警察是不讓喝酒的知不知道,你這是執法犯法,我告你一狀你就死定了!”秦浩調侃道。
“呵呵,我這是下班時間,有自由權利好不好。有種你去吧,最好把我開除了我更高興,免得弄的整天頭昏腦脹,像個神經病似的!”
“你就嘴硬吧,真要把你開除了你還不哭的天昏地暗呀!”秦浩撇嘴道。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個警察的職業你以爲那麼好乾嗎?當初我選了就後悔了。但是既然選擇了就得幹下去,自己選的路就要把它走完,不然浪費了我幾年的青春了!”
兩人說着話已經到了吧檯,酒吧里人還不是很多。激情的音樂在耳邊響起,李婉不知不覺中隨着音樂的節奏晃動了幾下身體。
“呵呵,我以爲你們當警察的人只會抓人,不懂得娛樂,沒想到你是個另類,還是有點音樂細胞的嘛!”秦浩調侃道。
“你說什麼?大聲點,有點太吵了聽不見!”李婉擋住一邊耳朵,湊近秦浩問。
“沒什麼,我說你跳舞一定很美!”秦浩換了句話回道。
“那當然,只是現在工作忙了沒時間跳,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宿舍每天關燈了還點着蠟燭練舞,在學校得過獎呢!”李婉自戀道。
“喲呵,還喘上了,有種就在這裡露一手,讓大家見識見識,也正明你不是吹的!”秦浩戲謔道。
“我幹嘛要跳給你看啊?”說完李婉不屑的瞟了秦浩一眼,坐在吧檯前的凳子上。
“喲!李婉,好久都沒見您了,今天是什麼風會把您吹到這裡來啊?”吧檯內一位身材火辣,爪子臉,畫着濃妝,穿着暴露的美媚笑着對李婉調侃道。
“最近不是很忙嘛!沒時間過來,今天有空過來看看你咯!”李婉回道。
秦浩看到李婉坐下,自己也很自然的就坐在她旁邊。
美媚看了李婉一眼,又眯了眯秦浩,然後道:“我看是忙着泡帥鍋吧!”
“喂,你怎麼那麼多費話,給我來一杯‘血紅’。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秦浩,是寧江好幾個公司的老總,以後見了他要叫秦總!”李婉道。
“我說呢,這麼久不來,原來是找了個老總男友,哪還有時間光顧我這個小店呀!”美媚擠眉弄眼的說道。
“滾,你能不能正常點,別見了男人就想往前蹭好嗎?”李婉鄙夷道。
“喲喲喲,我哪敢跟您搶啊,只是多看兩眼而已嘛!秦總您好,歡迎光臨小店。我叫葉璇,以後還希望多多照顧。”葉璇嬌聲嬌氣的伸出手和秦浩握在一起。
“您好,叫我秦浩就行。別聽她胡說八道,我也只是混口飯吃而已,沒他說的那麼誇張。”
當秦浩和葉璇的手握在一起時,柔軟而嫩滑的肌膚讓人感覺觸碰到牛奶一般。
葉璇故意捏了秦浩一把,對他放了放電,替李婉試試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個花心大蘿蔔。
秦浩雖然不知道她的用心,但自己也算是個正人君子,不該犯的錯不能犯,所以握了一下後便禮貌的鬆開了手。
葉璇馬上換了一個角色似的,立馬正經的道:“秦總,您請坐,喝點什麼我給您來一杯。”
“隨便吧,我喝什麼都可以,對酒沒有太多的要求!”秦浩回道。
“要不你也來一杯血紅吧,這是她自創的,她是我高中時的同學。她上了大學,我考了警校,我們兩個就分校了。佔着家裡有錢,自己開了這家酒吧,生意還不錯!”李婉對秦浩講道。
“原來是這樣,混的還不錯嘛!”秦浩點頭回道。
“怎麼樣?剛纔是不是被她電倒了?從初中到高中,她都是出了名的萬人迷,不知道有多少男同學被她迷的神魂顛倒,有的甚至都精神失常!”李婉道。
“喂喂喂,現在當隊長就不要那麼八卦了吧?剛纔又說我什麼壞話呢?”葉璇端着兩杯血紅問李婉。
“沒什麼,我在和秦老總講你的歷史呢!”李婉回道。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現在還把它搬出來,說點現實的好不好?你們倆什麼時候拜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