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和尚到了市區,便把墨鏡摘了好好的欣賞了一番寧江的繁華,不斷地讚歎道:“這南方城市就是不一樣,高樓大廈無數,環境也好,有可能的話也在這種地方定居,反正這裡沒人知道自己是和尚。”
夢海成問一句:“大師,以後想在這邊發展嗎?”
“以後不要這樣叫我,叫我的名字——鄧玉強!”光頭和尚說道。
“好,以後我就叫你鄧兄怎麼樣?鄧兄,如果有意向想在這邊定居的話,等這件事辦完了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好啊,只怕是沒有利益你不會這麼做吧?”光頭和尚直言道。
“哈哈,鄧兄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給你明說吧!如果你幫我把這小子搞定,以後你就可以一直跟着我,我會給你在寧江買一套房,再給你配一輛車,還有高薪拿怎麼樣?”夢海成放言道。
“我跟着你能做什麼呢?給我這麼高的待遇不會整天讓我去殺人吧?”
“當然不是,哪有那麼多人殺,但是偶爾有什麼麻煩你能替我解決。”
鄧玉強說道:“你就直接說讓我替你當保鏢不就行了嗎?還繞這麼多彎子,我這人就喜歡直來直去,別搞那麼多彎彎繞,聽起來就不舒服。”
“是是是,鄧兄說的對,我也是個爽快人,以後和你就有什麼話直說了。”
“剛纔你說如果我給你當保鏢的話給我什麼待遇?說來聽一下,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鄧玉強對夢海成的話有了點興趣。
“如果這次能把這小子幹掉我就馬上給你在寧江買一套房,過戶到你的名下,然後給你配一輛二十萬的車,這些應該可以滿足你的先天條件了吧?”
“說實話,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倒是挺誘惑人的,但是聽你的意思就是要看看我的能力對吧?你怎麼老是要我去猜你的想法呢!不是跟你說了有話直說嗎?”
“好好好,我就是那個意思。”夢海成現在是要用鄧玉強,所以也不敢說什麼!
“好,那你就等着看好戲吧,儘量給我安排最快的見面,讓老子也見識見識你說的這小子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居然還擔心我的能力。”
聽了鄧玉強的口氣,再加上自己親自領教了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速度,這次應該能把秦浩這小王八蛋幹掉了!於是對鄧玉強說道:“好,我先給你安排住的地方,然後派人去探一下路,一有消息我就馬上通知你。”
“那好,我不想浪費時間!”鄧玉強直言。
夢海成爲了安撫鄧玉強的急躁心情,便邪惡地說道:“鄧兄放心,我會找兩個美女來陪你樂樂的。”
鄧玉強一聽有美女,精神馬上就提了上來,問道:“有沒有長腿美女,我還沒嘗試過南方的長腿美女呢!”
“當然有啦,現在只要手裡有鈔票,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洋妞都有。”
“那今晚老子就先享受一下再說!”鄧玉強興奮地說道。
說話間車已經熟練地停在了夢海成常去的一家酒店,進去後前臺服務員向夢海成打了個招呼……
“歡迎夢總!”
夢海成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問道:“給我來一間貴賓房。”
“好的夢總,您稍等……”
一分鐘後,服務員遞給夢海成一張房卡說道:“夢總,1801房。”
“看來你對這裡很熟悉,經常來吧?”鄧玉強問夢海成。
夢海成靦腆地回了一句:“也不是經常,只是偶爾過來住上一晚。”
說着兩人進入電梯到了十八層。
進入房間後,夢海成拿起房間電話,撥通了服務總檯說道:“給我找兩個年輕的長腿美女上來。然後掛了電話!”
“鄧兄,你今天下午就先慢慢享樂,晚上我再來叫你一塊兒吃飯!”夢海成丟下幾句話後走出了房間……
這一下午鄧玉強都沉醉在美妙的樂趣中,一直到下午六點多,夢海成打電話過來說要出去吃飯,鄧玉強才戀戀不捨的讓倆親媚離開房間,還留了聯繫方式。
吃飯間夢海成調侃道:“鄧兄下午過的怎樣?還滿意吧!”
“嗯,感覺就是不一樣,我留了號碼,晚上還繼續。”鄧兄強滿意地回道。
“鄧兄火力真足,換着是我,早就躺在牀上動不了了,你還這麼精神抖擻的,我真服你!”
“這算什麼,我曾經一天換了四個,但那都是年青時的事了,嘿嘿!”
“對了,你今晚別太勞累了,可能的話,明天晚上就動手!”夢海成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就算今晚大戰到天亮明晚也不會耽誤事的。”
夢海成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裡除了夢海成,沒有人認識鄧玉強是和尚,所以他也不擔心別人說什麼,放心大膽的喝酒吃肉。
酒足飯飽後夢海成和司機一起把他送回了酒店,然後才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一路上夢海成心裡矛盾重重,也不知道找了這個禿驢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這禿驢一直這樣好喝好色,就算功夫高以後也是個後患,只能先解決了這件事再看情況,要不要留他!
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他,要給他配車買房。這種人有可能是個無賴,如果他把秦浩幹掉了,但是自己答應他的事兌現不了,他會不會實施報復!
夢海成掏出手機撥了派去夜色酒吧監視秦浩的馬仔的電話,馬仔說道:“夢總,有什麼吩咐?”
“ 那小子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剛過來上班。”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先不動他,你也要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可能你還要幫忙打打下手,萬一被幹掉了後續的活都要你來幹!”
“好的夢總,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去吧!”
於是夢海成掛了電話。
回到家後,夢海成也洗洗就躺在牀上,一想到自己一直費盡心思的大事馬上就要塵埃落定就興奮的睡不着。於是又起牀走到書房開了一瓶紅酒,邊喝邊幻想着那總勝利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