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是他嗎?」我一邊緊緊抓著刀疤臉的手腕,一邊用眼神示意他,而我的眼神所指,正事是帶頭鬧事的那個傢伙。
「是的,啊,一切,啊,疼死我了,一切都是他讓我做的。」刀疤臉向我說道,由於台下製造的噪音很大,所以,他的話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聽見。
「哦,為什麼?」我繼續問道。
「是,是野狼幫,野狼幫付給了他錢,而且,啊,而且答應事成之後扶他上位。」刀疤臉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道,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明白這個傢伙為什麼在這裡煽動鬧事了,原來都是有預謀的啊,可是,既然他們是野狼幫指使的,那麼,今天要進行這次會議的秘密又是誰泄露給野狼幫的呢?莫非?
我想著,將目光對準了安然坐在台下的幾位堂主,是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知道這次會議秘密的人,無非也就這幾個而已,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可是,究竟是他們全體都被收買了,還是只是他們之的某個人呢?這個我還不是很清楚。
「是誰告訴你們今天要進行這次會議的。」我想著,便向刀疤臉問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刀疤臉搖著頭說道。
「呵呵,你敢確定你真的不知道嗎?」我微笑著再次問道,同時,握著他手腕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
要知道,這種痛苦可絕對是非同小可的,本來,他手腕的關節已經被我捏碎,在的疼痛,完全建立在那種痛苦的基礎上,所以,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啊!」刀疤臉疼的立刻癱軟在了地上,身體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汗水如雨點一般落下。
「怎麼?還不說嗎?」我看著他問道,這個時候,台下的觀眾們忽然看到了他們期望的情勢急轉直下,紛紛停止了吶喊,屏息看著台上發生的事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刀疤臉幾乎已經快疼暈過去了,向我說道。
「哦!」我輕輕的答道,看起來,他是真的不知道了,一個人在這種痛苦的逼問下,是根本不會說假話的。
想到這,我不想再跟他啰嗦了,立刻加快了自己的動作,腳尖輕輕一點刀疤臉掉在地上的其一把尖刀,轉眼間,拿尖刀已經被彈起來握在了我的手。
「刀疤臉。」我輕輕的向他喊道。
「啊?」刀疤臉剛抬頭疑問的發出這個字,只見,立刻鮮血四濺。
問句立刻變成了痛苦的呻吟,他的舌頭已經被我飛快的割了下來,還沒等他的慘叫聲消失呢,就已經被我撇下了台。
「啊!」所有人驚訝的看著再次飛過來的人影,紛紛退避,刀疤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立刻陷入了昏迷之。
「媽的,又被打昏了一個。」短暫的安靜過後,離刀疤臉最近的眾人再次發出了驚呼聲。
「他,他的舌頭被割了。」其的一個喊道。
所有的人都發出了驚嘆,將目光重新看向了站在台上的我。
「媽的,這,這傢伙看起來不簡單啊,已經連續打敗兩個人了,而且,手段還真夠殘忍的啊。」
「是啊,看起來,這傢伙並不是沒有貨的啊。」
「媽的,誰還上去?為刀疤臉報仇啊。」
一時間,議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在這片議論聲,刀疤臉也被七手八腳的抬出了酒吧,向醫院送去。
一片喧鬧過後,所有的人都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了略帶緊張的呼吸,我依舊冷冷的站在台上,對台下的事情就像沒看見一樣,但是,目光卻是緊緊鎖定了一個人,那個帶頭鬧事的傢伙。
「下一個是誰?」我忽然開口問道。
我的話一出口,台下的雜碎們立刻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從他們略帶驚恐的表情來看,我知道,再沒有人敢上來了,畢竟,剛才兩個傢伙被我收拾的實在是太慘了,這不能不讓他們感覺到恐懼,即使這些傢伙都是背著人命的。
「怎麼?沒人了嗎?」見沒有人應答,我再次開口說道。
可是,台下依舊沒有響應,沒有了開始的謾罵,也沒有了驚嘆,有的只是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靠,原來都是一幫飯桶啊,才損失了兩個兄弟,就都不敢上來了,你,就是剛才吵的最歡的,你上來。」我一邊罵,一邊將手指向了帶頭鬧事的那個傢伙。
這個滿頭袖毛的傢伙一見我手指向了他,立刻避開了我的目光,開始四處遊離起來,不敢與我對視。
「媽的,你他媽孬種嗎?剛才不是就屬你張羅的最歡嗎?怎麼?一到真格的就他媽的老實了?有種的上來啊?」我依舊對著他喊道。
「是啊,媽的,我們老虎幫的兄弟是沒有孬種的,上去。」
「對啊,說的對,是老虎幫的兄弟就上去收拾他啊。」
「不要怕他,上去,上去。」
台下的人再次發出了吶喊,直弄的袖毛男子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前面兩個鮮活的例子就擺在眼前,他又怎麼敢上來呢?可是,現在看起來,一切都由不得他了,旁邊的人傳來的呼喊,一字一句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里,他要是不上台來,估計,以後也沒有辦法在老虎幫混了,更別提他的那個陰謀了。
「媽,媽的,你,你別欺人太甚。」袖毛男子看著我顫抖的說道,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怯懦和恐懼,手機看小說訪問就連說話的底氣都不那麼足了。
「呵呵,你他媽的就靠嘴吃飯的么?有種上來啊,別在那唧唧歪歪的。」我看著他繼續挑釁道。
「是啊,上去,別跟他啰嗦了,上去。
「媽的,是條漢子就上去啊。」
一票在台下等著看熱鬧的人紛紛再次喊道,袖毛男子見自己已經被逼到了這個地步,只好硬著頭皮慢慢的向我走來a]p,每挪動一步,都好像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最後,他終於顫顫巍巍的挪上了台,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你要找死嗎?」袖毛男子向我顫抖的說道。
「呵呵,你有這個本事嗎?」我微笑著看著他說道。
「你,你他媽的別逼我,我不想殺人。」袖毛男子威脅我說道,只是,他的話語根本已經沒有任何說服力了,因為,現在的他,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綿羊一樣。
「什麼啊?有種你就過來殺我啊,別他媽的廢話。」我看著他說道,眼睛就如看進了他的心裡一樣,而在他的內心,此時,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恐懼,無盡的恐懼。
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台下的吶喊聲依舊一浪高過一浪,在這巨大的壓力下,被嚇壞了的綿羊終於按捺不住了,只見他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我。
「你他媽的別這麼囂張,小心我現在就斃了你。」袖毛男子舉著槍對我嘶吼道,他的聲音有些激動,甚至,帶著點嘶啞,那完全都是因為壓力的緣故,就連他握著槍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呵呵,你他媽的這是幹什麼?有較量用槍的嗎?」我毫無畏懼的直視著他說道。
「是啊,把槍放下。」
台下的人一見他用槍,立刻傳來了噓聲,因為,根據黑道上的規定,彼此之間的較量,是不允許用槍的。
「你,你真的別逼我,我,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袖毛男子見我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也顧不上台下起鬨了,依舊拿槍指著我威脅道。
「你他媽的以為用這個破完應就可以對付我嗎?」我向袖毛男子問道。
「別逼我,真的別逼我。」袖毛男子的聲音已經很慘都到了極點,我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了。
「開槍啊,有種你就開槍打我啊。」我忽然提高了聲音,如雷鳴一般傳進了袖毛男子的耳朵里。
「你,都是你逼我的。」在我巨大的壓力下,袖毛男子在我的逼問下終於撐不住了,舉起搶救向我打了過來。
台下的人群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袖毛男子真的就會向我開槍,所有的人都閉上了眼睛,等著我死在槍下,就連袖毛男子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短暫的槍聲過後,當然人們紛紛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他們眼睛里的,卻是讓所有人都無法去相信的事實,因為,我不但沒有死,而且,竟然還依舊好端端的站在袖毛男子的面前。
「啊?怎,怎麼可能?」袖毛男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槍,又看了看我,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呵呵,怎麼?驚訝嗎?」我微笑著看著袖毛男子問道。
「我,我他媽的一定是打偏了,這次,這次我一定要你的命。」已經開過一槍的袖毛男子此時已經有些癲狂了,再次舉起槍對向了我。
「媽的,孬種,竟然用槍的。」
「是啊,他媽的,簡直就是敗類。」
「媽的,你個雜種,快滾下來,別丟我們老虎幫的臉了。」
見袖毛男子再次舉起了槍,台下的人這次紛紛的倒戈了,一時間,支持我的人竟然佔據了大多數。
「看吧,事情現在可被你弄的眾叛親離了。」我冷笑著看著袖毛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