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開著車來到左輪的辦公室,他見了我馬上恭敬的站起來。
「少爺!」
「恩,聽說,公司出了問題,怎麼樣?」我坐下沙發上看著他說。
「是出了點問題,目前來說,公司也有點緊張,不過我會處理好的,請少爺放心。」左輪自信的說。
「恩,那就好,我也相信你會處理好的。新培訓的精英堂怎麼樣了?」
「很好,他們個個都是我親自選出來的,現在已經開始接受任務了,我給董明浩派去了一部分,剩下的還在邊訓練邊執行任務。」左輪彙報說。
「恩。一切就交給你了,一些周邊小市,你就全部處理了吧,統一在我的名下,相對的開些分公司。」我吩咐說。
「是。」
這時,諸葛銘發來信號。「少爺,我找到那塊袖玉了,要不要拿給您看看。」
「哪來看看吧!」
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諸葛銘對袖玉的事一直那麼感興趣,經常主動的調查著。先看看袖玉有什麼蹊蹺再說吧!
半小時后,諸葛銘來到我的辦公室。
「少爺。」諸葛銘走進辦公室,看見靈孜和左輪都在,馬上恭敬的說。
「恩,把袖玉拿出來看看吧!」我嚴肅的說。
「少爺,這個袖玉,是個不祥的東西,能吸食人的精華,是不是應該讓靈孜小姐和左輪先生離開下,怕傷害到他們。」諸葛銘低著頭依然很恭敬的樣子。
「你放心,這兩個人的功力都在你之上,拿出來吧!」
諸葛銘沒話可說,只好把玉拿了出來。
我一看,是塊袖的像血一樣的玉,晶瑩剔透,跟我媽媽的玉一樣,只是變小了許多。
「拿給我看看。」我馬上激動的說。
諸葛銘把玉交到我手裡,玉是熱的,但是有很熟悉的感覺,難道著的是媽媽的玉?
「你是怎麼得到這塊玉的?」我馬上大聲的問。
「少爺,我是追查著那些死屍,最後終於在r市發現了這塊玉,便拿來交給少爺了,是從一個年輕小夥子手裡得到的。」
「我不是不讓你再查著件事了嗎?」我嚴厲的說。
「我只是想為少爺盡量多做點事,正好玉又在r市,我正好的把它弄到手了。」諸葛銘連解釋說。
拿著玉繼續認真的看著,背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龍字,是媽媽的玉,就是媽媽那塊玉。
「少爺,我覺得,咱們應該去拿回來那個盒子,看看個這塊玉有沒有什麼聯繫。」諸葛銘建議說。
「哦?」
「可是,那個盒子不見了,我怎麼也找不到,真是叫人擔心啊!」諸葛銘繼續說。
「盒子在我手裡。」我看著他淡淡說。
「啊?在主人手裡,那快拿出來,給我看看。」諸葛銘急切的說。
「為什麼要給你看?」我冰冷的問。
「少爺,我猜那個盒子一定跟魔有關係,少爺,咱們應該儘早把這件事查個清楚,不然很危險啊。」諸葛銘緊張的說。
「那也是我的事,你急什麼?」
「少爺的事就是我的事。」
「哼,諸葛銘,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我早就猜出來諸葛銘不對勁了,從最開始他就很主動,一直引誘著我去做一些事,今天觀察他的樣子,更加確定這點了,媽的,當老子是白痴嗎?
「少爺?你再說什麼?我,我聽不懂!」諸葛銘繼續裝著鎮定說。
我手一揮,一個內力波向他飛了過去,他躲閃不急,一下被衝到門口,一口鮮血流了出來。
「少爺!」諸葛銘還不承認。
「是要我殺了你,你才肯說是嗎?」我邊說,一團超大的精神力已經匯聚在我手,他當然知道,我這一招下去,他必死無疑。
「少爺,我,我說,我說。」諸葛銘連忙求饒的說。
「說吧,要是你敢有一點隱瞞,我叫你生不如死。」我咬著牙狠狠的說。
「少爺,我,我真的是神族的後裔,神族也確實在很多年錢遭到了暗殺,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們幾個倖存者,苟且偷生的活著,前些日子遇到了一個女人,她威逼著我們聽她的話,她的威力和強大,她有很多法寶,我們很害怕,而且她說,只要我們聽她的,她就給我們錢花,我們當然很願意了,所以我就按著她的指揮,潛伏在你身邊了。」諸葛銘斷都沒敢斷一下的說,雖然他知道說出來那個女人也不會放過自己,可是他寧可得罪那女人也不敢得罪英少,他是打心裡害怕這個人,怕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讓他如綴冰窟。
「那那個盒子和這塊玉是怎麼回事?」
「玉是我們去盜的,是按那個女人吩咐做的,她告訴我們地點,我帶著幾個人去盜出來的。這玉轉眼在她手裡就成了袖色的了,原來是懷綠色的。」
原來真的是媽媽的玉,我下意識的握緊了那塊玉。
「盒子,是魔的封印,裡面有魔的封印,這是一個大計劃,那個女人計劃了很久,其實那塊玉並不是很重要,目的就是吸引你,主要還是那盒子...」諸葛銘話還沒說完,突然停住了,張著打嘴,表情變的非常痛苦,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他拚命的用手掙扎的,握著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打滾。
我們三個奇怪的看著他,只見他掙扎了數秒后,開始七竅流血,慘叫著向我爬過來。
「靈孜,他怎麼了?」我馬上問靈孜。
這時,一聲爆炸聲,諸葛銘變了一堆碎肉模糊的爛屍。
「那個女人真狡猾。」靈孜看著地上的屍體,嘆口氣說。
「怎麼回事?」
「他應該是死於某種魔法,小魚是和魔女,這種魔法應該很在行,我看應該是一種契約魔法,一旦諸葛銘背叛她,說出他們的秘密,魔法便會發作,就像剛才那樣。」靈孜淡淡的說。
「少爺,他這次來應該是想得到那盒子,看來它很重要,少爺,一定要保管好。」左輪在一邊提醒著說。
我點點頭,「你把這處理下吧!」說完,我和靈孜走出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