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
賀衍才拿起手機給那邊回了消息,「【暫不管路氏的人,自有人來收拾,儘快讓HM破產,收購它,其餘的事不用管。】」
那邊的傅生立馬回了過來,「【那月末的音樂會呢?】」
「【去,有邀請函。】」
「嗯?」他有些驚訝,邀請函就在那辦公桌上放著呢,二爺的邀請函是哪來的?
下一秒
男人的信息就回了過來,「【太太的,兩張,夠了。】」
傅生:「……」
所以,不帶他們?
病房內
兩個小傢伙偷偷請了半天的假,沒有讓老宅的司機耀叔知道,而是去了學校之後又轉道過來的。
「媽咪!!」小唯一帶頭跑了進來,身後背著個奶白色的皮書包,拉鏈上垂下小兔子掛鏈,隨著她奔跑的動作一搖一晃的,可愛極了。
諾諾小傢伙穿著一套寬鬆的灰色衛衣長褲,單肩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緩緩的走了進來,擔心道:「媽咪……」
「寶貝?!」秦然驚喜的下了床,將兩個小傢伙摟進懷裡,稀罕的不行,「你們怎麼現在過來了?不是還要上課?」
小唯一搖搖頭,嫩白的指尖指了指身旁那高大的身影,「沒有上課,爹地給我和哥哥請假了。」
「課業可會落下?」
「才不會呢,我和哥哥這麼聰明,會很快補上去的。」
她好笑的捏捏她的小臉,道:「好,我家寶貝定是最聰明的。」
「太太,該吃飯了。」男人轉身去了桌几間,將傅晴早上買來的早點一一打開,還細心的把沙發上的靠枕擺放好。
秦然拉著兩個小傢伙走了過去,低聲問道:「寶貝們出來可吃飯了?現在還餓不餓?」
「吃了。」小唯一乖乖的坐上沙發點頭,還將自己背上的書包拿了下來,拉開拉鏈,取出裡面已經包裝好的飯盒便當,炫耀道:「我還給媽咪帶了壽司,蘿蔔卷,乳酪蛋糕,還有煎雞蛋哦,管家爺爺說營養多多,讓我們多吃點。」
「你們自己吃就好,媽咪這裡有早飯,不用寶貝們的。」
諾諾小傢伙也將自己藏著的便當拿了出來,打開那還溫熱的盒子,低聲道:「媽咪,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帶出來的,你真的不吃嗎?還有你最喜歡的煮玉米,南瓜餅,紫薯干,真的不要嘛?」
秦然視線果不其然的被吸引了過來,瞧了一眼男人遞過來的卷餅,紅豆粥,土豆條,果斷的選了另一邊,彎唇一笑道:「謝謝寶貝們!」
男人:「……」
桌面上的食物過於寡淡無味了,哪有老宅五星級的廚師做出來的盒飯好吃?
她吃的歡快,不過一會就吃了好一些的食物,比以往還有食慾,到最後,真的吃撐著了,才把自己吃剩下的推了過去,讓他嘗嘗。
男人:「……」
她拿帕子擦了擦手,滿足的靠在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立起來舒適的抱枕,道:「母親不知道我們的事,為了怕母親擔憂,所以寶貝們回去了也不要告訴母親,好不好?」
「好!」兩人齊齊點頭,小唯一還清脆的開口道:「一一知道爹地媽咪受傷了,誰都沒有說,只告訴哥哥了,不過哥哥竟然比我先一步知道,哼哼。」
男人放下飯盒,拿著身旁人那用過的帕子擦了擦手,抬眸看著他隨意一問:「你怎麼知道?我記得我還沒有說。」
秦然也坐直身子,看向自家寶貝道:「還有誰知道我們出事了?」
諾諾小傢伙捏了捏手指,修長彎翹的睫毛顫抖不停,心裡卻飛快的閃過應付的法子,頓了一下,才冷靜的回道:「是保鏢叔叔他們的動靜太大了,所以孟錫叔叔告訴我的。」
「孟錫?」秦然有些驚訝,「他沒有隨太子爺回去嗎?」
諾諾小傢伙搖了搖頭,「沒有,冥丞叔叔把他給我了。」
男人眼神一眯,眼尾閃過危險的暗沉,內心卻極近嗤笑,不安好心!
秦然有些頭疼,這些事情不管她如何強調還是如何管教,小傢伙似乎都有自己執著的要求,還是和他們一直有來往。
「媽咪……」諾諾似乎發現了她眼裡的無力和受傷,急忙解釋道:「我什麼都沒有做的,這幾天我都有在好好的學習,不信你問妹妹!」
小唯一跳下沙發,跑到她這邊拉著她的手寬慰道:「嗯嗯,我可以作證,哥哥一直和我待在一起,除了學習,什麼事都沒有做。」
秦然驀然警惕了起來,捏著小唯一的小肩膀,低下頭嚴厲的盯著她,「你知道你哥哥做的其他事是什麼?!」
「啊?」小唯一那高貴潔白的小臉閃過一絲的迷糊,裝傻道:「什麼……什麼其他的事啊?哥哥還做了其他的什麼事嗎?」
她連忙搖頭,鬆了手,「沒、沒有的。」
這些事情,衣衣不能知道!
誰都可以接觸,即使是諾諾,她也覺得可以接受了,就是不能是唯一!
她的生活本就光明,不應接觸那些黑暗,改變她那純潔的心。當然,她決不允許!
小唯一彎唇笑了笑,「我還以為媽咪和哥哥還有其他的什麼事瞞著我呢,竟然沒有,那就最好啦!」
「怎麼會?」秦然不自在一笑,「媽咪怎麼會有事情瞞著寶貝呢!」
身旁
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嗤笑了一聲,「嘖!」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會演戲?
飯後
病房的浴間內
諾諾小傢伙打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將小小的指尖搓的白白的,乾乾淨淨的,才心滿意足的擦了手。
一旁
小唯一靠著潔白的牆壁,環著小手臂,昂首挺胸的看著他,高聲道:「哥哥,我可替你瞞著媽咪呢,怎麼感謝我?」
他低聲:「你想要什麼?」
「你藏在床頭的那個黑色鐵盒子!」
諾諾小傢伙猛然抬起眼眸,聲音有些冷,「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不高興的撅了撅嘴,「忘記了,反正是之前你晚上訓練的時候我看到了。別以為是消音的我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我都在電視上見過。」
「那和你看的電視可不一樣!」他有些嚇唬她的成分,所以那軟糯桀驁的小臉板著,和男人如出一轍。
她輕哼,「哥哥,我不是小孩子,憑什麼爹地可以給你那種東西,給我的卻是一堆洋娃娃?」
「洋娃娃有洋娃娃的好處,你才六歲,你該做六歲的事情。」
「那你呢?」
「我只做我該做的事!」
「什麼才是你該做的事?」
「強…大!」
「什麼?!」小唯一一驚,小小的身子立馬站直了,豎起耳朵來還想再聽他重說一遍。
諾諾小傢伙卻轉頭便走了,道:「你應該做好媽咪眼中的你,而不是媽咪眼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