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內
飯桌上
兩個小傢伙炫耀了一番自己的證書和獎品后,才在男人那嚴肅的視線下,乖乖的開始吃飯。
今晚吃的是墨魚飯,唯獨秦然自己一個人吃的是咖喱飯,香噴噴的,特別有食慾。
老夫人見她食慾還不錯,忙道:「我讓廚房給你備了營養湯,你晚上若是餓了,便做夜宵吃,千萬別怕胖啊。」
她點頭,「多謝母親,我最近吃的多,也沒有特意在意體重。」
「那就好,胖又沒事,然兒這麼好看,胖也好看的。」
「謝謝母親,我記得了。」
見狀
男人又給她多夾了一些菜食,葷素皆有,道:「太太多吃些。」
秦然:「……」
她抬眸瞪他,小聲道:「我自己又不是不會夾!!」
他給她夾了這麼多她怎麼吃得下啊?才答應母親自己不怕胖的。
他好笑道:「怕太太餓,太太不是不在意體重?」
秦然:「……」
她可不可以踹死他?
飯後
兩個小傢伙各自回了房間,一個搗鼓自己的獎品去了,一個繼續自己的訓練去了。
房間內
秦然去洗了澡,出來后,不見男人在房間,還以為他在書房處理事務,卻猛然接到了傅形和傅生的電話。
「太太!二爺呢?!」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胥蕊在賀氏集團頂樓,正在控訴二爺的罪行,司警和兩位部長已經過來了。」
「什麼意思?!」秦然握住手機怔住了。
「她……要跳樓!」
「什麼?!」
她連忙握著手機,抬腳便往樓下跑,正遇見上樓送水果的玖兒,嚇得手中的托盤都托不住,連忙放在階梯上,衝上去扶她道:「太太?!」
「二爺呢?!」她抓著玖兒的手臂有些著急的問。
玖兒一驚,道:「我剛要告訴太太,二爺有事出去了,讓我上來告訴您一聲。」
「他去哪兒了?」
「這、這沒有說。」
秦然身子僵了僵,急忙的拿起手機,又給那邊打了電話。
「嘟嘟嘟……」
沒有人接。
「嘟嘟嘟……」
又一通,還是沒有人接。
她咬了咬牙,「該死的!賀衍!你去哪兒了!!」
玖兒見太太這般著急,問道:「出什麼事了太太?要不要……要不要我去找老宅的人…來……」
「不用!現在老宅可有空的司機?」
「這、這麼晚了,司機……司機好像已經都下班了。」
「該死!!」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轉身便往房間跑,「你不用管我了你快去睡覺吧!」
「太太?!您做什麼去?!」玖兒大驚。
再抬頭,就見秦然拿著車鑰匙和外套出了門,
「太太?!」
「您不能出去!!」
「這麼晚了!!」
秦然迅速下樓,在她還沒有碰到她的瞬間,「別告訴母親,看好他們兩個,不許他們出來!」
「太太!?」玖兒嚇得整個人慌的不行,連忙轉身去找管家。
「啪——」房門被迅速推開。
兩個小傢伙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媽咪?!」
秦然已經出了門,速度快的像一陣風,根本就抓不住。
等到管家通知所有保鏢出來攔截時,那白色車面流利的車身,好像帶著突如其來的狂野,「唰」的衝出了老宅。
「太太?!」管家在後面嚇得直接就癱了身子,大喊:「快快快!追上去,追上去啊!!」
「太太要是出事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是——」保鏢們上了一輛又一輛的車子,一個比一個還快的速度開始追逐。
……
晚上八點
賀氏集團周圍上下,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宛如山海一般,擁堵不停。
一群人圍在底層處,看著那站在高層之上,好像小螞蟻一樣的人,盯著她的動作,害怕也有,冷漠也有,漠不關心也有,著急慌張的也有。
感受著巨大的冷風吹襲,仿若能把她從這麼高的樓層吹掉下去一樣,胥蕊有些恐懼的往後退了退身子,視線慌亂的盯著身後,「別過來!不……不許過來!」
對面
傅晴冷漠的盯著她,嘲諷道:「從這裡掉下去,可是110層的高度,你敢跳嗎?」
「你要知道,你跳下去了,不僅會粉身碎骨,甚至是連你那醜陋的樣子,都會暴露在媒體面前!」
「你確定,要讓全世界的人,以這樣的方式認識你?!」
「那還不是你們逼我的?!」她崩潰的大哭,面露猙獰,「要不是你們非要與我解約,我又何需賠償那麼多的錢?!還要被HM逼到現在的地步?!」
傅晴冷笑,「走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作踐出來的!要不是你自己非要與裴影后撕扯,又怎麼會爆出醜聞,讓自己的形象一落千丈,成為一個劣跡斑斑的藝人!?」
「我不是!」她刺紅著大吼,「我才不是劣跡斑斑的藝人!!」
「這些通通都是你們逼我的!是二爺!是裴秀娜!是傅形!是你們!你們逼我的!!」
「這、這位小姐,還、還請你退後,你、你這些話會讓那位小姐行為更加過激的。」帶頭的一位司警擋在了傅晴的身前,阻止了她繼續要說的話。
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嗤笑了一聲,道:「她不敢跳,她只是想脅迫我們罷了!」
「小、小姐,傅小姐,這種事情不可以胡說的。」
「你不相信就算。」傅晴退到一邊去,態度傲然,似乎根本就不把這種事情放在眼裡。
司警有些無措,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勸了,只能轉過身去,安撫住胥蕊道:「這、這位小姐,有什麼話我們可以下來再說,你、你現在站的地方很危險……」
「不用你管!!」胥蕊一邊小心的站在天台的邊沿之上,一邊警惕的盯著他們,吼道:「我要見二爺!!你們把二爺叫來!!」
「我……我要重新簽訂合作協議,否……否則我絕不下去!!」
「好!」司警連忙點頭,還一邊緩慢的接近她,讓她放鬆下來道:「我、我會讓人去通知二爺一聲,你、你的要求我們也會滿足,但、但是現在你得下來!!」
「二爺不來,我是不會下去的!!」
「二爺快要來了……」
「真的?!」胥蕊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壓抑的恐懼的心裡,有些升起來的小小的希望。
「真的!!」司警重重的應聲,「你下來便可以看見他!」
「二、二爺……」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不可抑制的期盼,右腳都有些無意識的放了下來,卻又在下一秒縮了回去。
「胡說八道!!二爺才不會見她呢!她死不死和二爺有什麼關係?!」人群之中,傳來傅晴那極為冷冽的清音。
聽的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司警,抬頭兇狠的看了過來,「你做什麼?閉嘴!」
他明明都快要將她給勸嚇來了,又因為傅晴的話,給嚇得縮回去了。
「你胡說八道!!」胥蕊更加瘋狂,那在極致明亮的暗夜中,隨著晚風吹過而一顫的身子,好像在下一秒就能掉下去一樣,「二爺會來的!!二爺一定會來的!!你們答應我的!!他必須來!!」
司警吩咐身後的人,把傅晴帶下去,不允許她再說話,更不許打擾他救人,她沒有下去,冷著臉輕笑了一聲,倒是沒再說話。
身後
再次上來天台的傅形和傅生二人走了過來,死死皺眉道:「沒有聯繫到二爺,只聯繫到了太太。」
「那太太知道了,二爺也應該知道了吧?」
傅形沉著臉搖了搖頭,「不,太太發了信息過來,她也不知道二爺去哪兒了。」
「什麼?!」傅晴一驚,「那這麼晚了,二爺會去哪兒?」
「不知道。」
秘書匆匆上了天台,急忙道:「傅秘書,傅助理,不好了!!老宅來電話了,太太私自開車過來了!!」
「你說什麼!?」三人同時驚愕,反應過來便是無盡的恐慌。
傅生最先抬腳離開,「我去找太太!你們守好這裡,看住了,她要是跳下去,這罪,賀氏不擔!」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