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
秦然有些懵然,驟而聽到自己的名字,都忘了該怎麼反應了。
這……
這也沒有說過啊?
她……
她哪有什麼育兒經驗啊?
身旁
男人黑了臉,怎麼到哪兒都要太太做經驗分享?
一旁,陸夫人的視線看了過來,有些激動的讓開身子道:「太太,您上台演講嗎?」
秦然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青藍色的小上衣,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她不會演講啊。
見狀
男人蹭的站起了身,沉著一張桀驁不羈的臉,氣息冷沉的厲害,好像要衝上去打人一樣。
眾人的視線隨之看了過來,互相提了一口氣。
「做什麼?」秦然伸手拉住了他的后衣擺,驚了。
校長也有些冷汗津津的捏著話筒,繼續邀請也不是,不邀請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
他開口了,那凜冽的聲音又磁緩又帶有輕狂的個性,任誰都是招惹不得的,「太太有孕,不方便上台,你不是想要分享經驗嗎?我來!」
眾人一愣,隨即開始熱情鼓掌,熱切的還迎他上台演講。
就連同排的所有人,都默默的收回了腿,規規矩矩的放在椅座前,讓開位置讓他走。
「賀衍?」她揪著他的衣擺用力,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他轉過頭,溫柔的握上她的手,「別擔心太太,我不砸場子。」
他的確是做經驗分享的,不過這好像在哪兒分享過?怎麼這場景這麼熟悉呢?
校長微微退開身子,讓出最中間的位置讓他上台,還將手中的話筒遞給了他,控制不動的激動,「二爺——」
他沒有用,便這樣轉過身去,氣場強大的站在舞台之上,輕掃過滿個禮堂的人,最後落在了第二排最中間的位置上,眉含柔意,唇角微勾,「諸位好,我是賀衍!」
「啪啪啪啪——」眾人賣力的鼓掌,從未聽過如此簡短而有力的介紹,不愧是二爺!
「最近幾個月,他們兩個的課業是我輔導的,的確有些經驗分享。」
眾人的視線集中。
「第一,所有功課做完,回顧今日課上內容,複習今日題綱背誦,預習明日課業知識。」
「第二,錯題要改,精題要記,難題要練,易題要會。」
「第三,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可以失敗,但不能一直失敗,要懂得進步。」
「第四,進步可以不用很大,成績也可以不用一躍千尺,但是要知道總結,知道錯在何處。」
「第五,學業固然重要,課外活動也必不可少……」
不知為何
秦然手中的手機再次舉了起來,還按下了快門健,時間開始一秒、兩秒、三秒的走著。
台上
小唯一的視線驕傲自滿的看了過來,小小的身子背脊挺得越發的直了,好像在告訴所有人:看,正在說話的是她的父親!她最厲害的父親!她最引以為傲的父親!
就連諾諾小傢伙此刻也毫不例外的看了過來,一直注視著說話人的身影,眸光輕閃。
其他人自不必說,那崇拜的眼神,仰慕的神情,皆皆昭然若揭。
「第八,人要溫故而知新,既要明白透徹,也要分析全面。」
「第九,事必躬親,所有的事情,自己經歷和了解了,才是自己掌握的。」
「第十,不身陷囹圄,不接受任何的束縛,做自己,展現自己,便是最好的自己。」
「分享便這麼多,感謝諸位的聆聽!」
「啪啪啪——」眾人笑著鼓掌,不僅認為他的話語十分醍醐灌頂,也很是欽佩二爺的全面和厲害。
他微微點了下頭,抬步便下了舞台,甚至都沒有和身後的兩個小傢伙打招呼。
不過兩個小傢伙絲毫不介意,還沉浸在自己那興奮和思考的世界里,出不來。
校長拿著話筒的手都有些顫慄,激動的一度哽咽,「好……好啊,二爺此番的經驗分享,我很想說,非常好!特別的好!」
「如果所有的同學,都能按照這十條的經驗學習,我想應該沒有學習不好的學生了吧?」
「為此,我覺得,這十條經驗很重要!明天就貼在各個年級,各個班級的牆面處,以示警醒!」
「也非常感謝二爺,能在此刻,給我們做出寶貴的分享,重要的演講!」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同學們啊,只要付出行動,那就是有回報的啊!!」
四位小主持人,齊齊鞠躬謝幕,「今日的校慶匯演結束,感謝諸位家長的來臨,我們下次再見!」
……
回去的路上
兩個小傢伙坐在車座的後面,開心的展現自己獲得的證書,還有拿到的第一名獎勵。
似乎為了公平,第一名的獎品竟然是兩份,給諾諾小傢伙和一一小傢伙一人一份。
「媽咪!竟然有抹茶味的餅乾!還有兩隻筆和三個本子!」小唯一將禮品掏了出來,迫不及待的開始分享。
秦然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他們,柔和一笑道:「是嗎?那寶貝們可要好好對待了。」
「嗯嗯,我要把他們收藏起來,不用他們!哥哥呢?」
諾諾小傢伙不感興趣的將袋子放在了腳邊,道:「我都可以。」
可以收藏,也可以拿出來用。
「那我們放在一起吧?就放在我的房間里!」小唯一驚喜的接過話,因為她的房間壁櫥里,塞了好些他們比賽的證書和獎品。
她覺得非常有收藏價值,而且也捨不得拿出來用,要不是餅乾保質期有限,說不定她連餅乾都想典藏起來。
秦然笑了笑,「寶貝們自己決定就好。」
小唯一兀自點頭,「那我們就收起來了,等到收到所有所有的獎品之後,我們再拿出來看好不好?」
「好。」
「那媽咪要給我們拍照!我要每一張的獲獎照片!」
「好好好,媽咪都拍著呢!改天,改天媽咪就給它全部洗出來,掛在房間好不好啊?」
「好!」小唯一開心的不行,又低下頭去,開始擺弄自己的獎品了。
秦然好笑的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天已經開始黑了。
回去,差不多可以吃晚飯了。
男人回頭,視線注視著她,「太太?睡會?」
她點頭,將頭靠在椅座上,輕聲「嗯」了一聲,「到了叫我。」
「好。」他溫柔的應聲,隨即將車子開的又慢了一點,駛向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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