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顧長遠站起了身子來,一點兒都沒有被人拆穿的尷尬和羞恥,反而坦然自若道:「不過太太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我並不是秀娜的男朋友。」
這時
胥蕊彷彿才回過神來,連忙蹲下身子撿起手機,道:「對……對!秀娜和長遠哥哥還不是男朋友,他和誰在一起,都是長遠哥哥的自由!」
「是嗎?」秦然嗤笑了一聲,無所謂道:「我不管閣下與我的藝人是否有關係,但從今往後,怕是再也沒有關係了。」
他的身子一頓,隨即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接過胥蕊手中的手機,對著那邊說道:「這應該不是秀娜的意思。」
「是,這是我的意思,不然顧先生以為發生這件事之後,我的藝人還能和你有關係嗎?」
「我是她唯一的異性朋友!」他有些咬著牙齒髮出重聲的感覺,又道:「不過不管秀娜如何抉擇,這都和太太沒有關係吧?」
聞言
男人的目光透著兇狠的看了過來,隔了好幾步的距離便沖聲道:「和我太太沒有關係,和你有關係?那怎麼不見你這唯一的異性朋友去關心她呢?」
那邊一下子哽了聲,沒敢回答。
秦然捂著手機瞪他道:「你做什麼?」
突然一下子說話,還這麼凶,很嚇人的好嘛!
男人聳聳肩,抬腳進了浴室,留了一句極為張狂的話,「看他不爽,爺說一句怎麼了?」
她:「……」
你是二爺你厲害!
通話到這裡便已進行不下去了,她說了一聲,「以後莫要再打過來了,有什麼事請預約賀氏總裁辦,就這樣。」便將手機掛斷,又去浴室找男人去了。
那邊
顧長遠嗤笑一聲,扔了手中的手機,拿上外套轉身便走。
「長遠哥哥,你去哪兒?!」胥蕊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是不是要去找裴秀娜?!」
「放開!」
「我不放!我不許你去找她!你是我的!!」
顧長遠沉著臉,伸手扯下她的手,大步而出。
「顧長遠!!」身後的胥蕊大吼著發瘋,「你忘記你自己說的話了嗎?!」
「該死的!!」
「裴秀娜!!」
……
中午
用餐時間,秦然也不下去,讓管家將午飯端了上來,做好了嘔氣的表現。
秦老見狀,只哼了一聲,道:「再給她送一份湯上去,別餓著了!」
瀝叔笑著應了一聲:「好,幫主放心!」端著好大一份營養湯去了樓上房間,說了幾句話後下來了。
「她吃了沒?」
「幫主放心,大小姐吃著呢!」
「那好。」他也不再問了,心放了下來,安心的吃著飯。
瀝叔管家相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去了廚房忙碌。
樓上房間內
賀衍剛給她將飯食打開,筷子擺好,就見她急急忙忙的換上鞋子,穿好外套,一副出事的模樣便要往外跑。
「做什麼?」他一邊呵斥她,一邊起身攔住了她,「飯也不吃,往哪兒去?!」
她急得不行,抓著他的手道:「你送我過去,千先生在醫院裡面和顧長遠發生衝突了。」
「與我何干?」他冷漠的拒絕,手卻死死的扯著她不鬆開,「秦氏沒有人了嗎,事事都需要你去做?」
「那你鬆開我,我自己去!」
「不松,不許去!」
「那出事了怎麼辦?!」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卻見他的面容冷沉著,眉宇間也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意,讓人看了十足十的害怕。
她一時噤了聲,低下頭去,軟聲問道:「那我吃完再去,行了吧?」
他依舊冷聲,抓著她的手臂,「不行,讓其他人處理!」
她急道:「沒有其他人了!陶可兒和殷杭一直在忙公款項目的事!唐叔和陌離現在還要處理鳳臨集團的合作後續事項!唐夢還要管著公司手頭的事,只有我了!」
「那我讓傅生傅晴過去?」
「不要!」
「那就讓他們出事!」
「不行!」她言辭間透著濃濃的煩躁,扯著他的手臂怎麼也扯不開,瞬間更加急躁了,「你到底要如何啊?!」
他鎖著她的眉眼,只有兩字低沉:「吃飯!」
「那我吃飯你送我去?」
「再說!」
「再說就是同意的意思!」她連忙去找他的手機,用勁的拉著他去了桌几處,拿起手機遞給他,「那你先讓傅生傅晴過去,不要讓他們吵到裴小姐養傷。」
他黑沉著臉,給那邊撥了電話,一步一個按照她的指示來。
「二爺?」傅生接了電話。
他道:「去醫院,市中人民醫院,管好顧長遠和千衡兩個人!」
「是,下屬接到消息已經讓傅形先一步過去了,二爺放心。」
「嗯,那你管好公司的事,HM的後續事項交給傅形和傅晴。」
「是,下屬馬上和傅晴說一聲,讓她也往醫院跑一趟,正好胥小姐也在那邊。」
「嗯。」
秦然連忙湊了過來,道:「謝謝你了傅生,幫我和傅晴說一聲,讓她護好裴秀娜,別再讓她受傷了。」
「太太放心,下屬記住了!」
「嗯,讓千先生也放心,不用擔心有緋聞的事情爆出來,秦氏會處理好的。」
「是太太,下屬都記住了。」
「嗯,那就這樣了,傅生再見!」
「太太再見!」
男人將手機掐斷,沉著臉對上她,「還不吃飯?」
還有時間和傅生說再見?
她哼了一聲,有人去醫院替她看著,她放了一半的心,自然有閑情和男人鬥智斗勇,嘟囔道:「果然還是他最重要!」
他徹徹底底的黑了臉,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小臉抬了起來,「太太說什麼,再說一遍,嗯?」
她拍開他的手,拿起筷子吃飯,道:「怎麼,我說錯了?二爺不在乎這個孩子?」
「我在乎他,我也在乎太太!」
「你更在乎他!」
「我更在乎太太!」
她抬眸反駁,「是他!你看我要去醫院你不許我去,我一說吃完飯再去,你就鬆口了,你說是不是他比我重要?」
他太陽穴突然抽痛了一下,不知道她這歪理是哪裡來的,越發的冷著聲回道:「竟然太太如此說,那我們也不必再說了,太太就待在這兒睡覺養胎吧。」
她立馬瞪圓了眼,摔下筷子吼道:「不行!你說再說的!」
「好,再說,那我不同意!」
「不行!再說是同意的意思!」
他實在無心與她爭論,指著她的營養湯道:「太太要是再不吃飯,那我打電話讓傅形和傅晴再回去,反正出事的又不是賀氏工作室的藝人!」
「你怎麼那麼可惡呢?!」她抬腳踹他,一邊不滿,一邊重拾筷子吃飯,喝湯,喝的咕嚕咕嚕響,響徹整個房間,響的讓他聽見。
他臉色可算是變了過來,柔了一分,繼續給她夾著菜,安靜的吃飯。
她卻不吃,全部撥弄到一邊去,最後全與米飯剩了下來,進了他自己的肚子。
飯後
兩人還是驅車一起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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