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宅
早上七點
管家準備好早飯,上樓去叫他們下來吃飯。
今天周一,秦然還沒有醒,兩個小傢伙就已經穿好校服,由男人送去了貴族學校。
主卧房間內
回來后,男人見她還在睡覺,不由的笑了,輕聲喚她道:「太太,還不醒?」
秦然朦朧中從床上坐了起來,金絲被滑下,露出那身白色長款絲綢睡衣裙,包裹著性感曼妙的身姿,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骨感的脖頸又白又長,似天鵝頸優美,低垂著小腦袋,「嗯嗯……」的應著,卻也不見下床起來。
他直接上手將她抱了起來,抱去浴間洗漱,湊近她的耳畔道:「太太,快洗,祖父已經起了,就等你用餐了。」
秦然猛然睜開雙眸,瞥向他道:「幾點了?寶貝今日要上學的!」
「呵呵……」他彎唇笑了,「太太,這馬上都七點半了,他們早就上學了好嘛!」
「上學了嗎?」她掙開他,從他身上下來,捧著水洗了下臉,懊惱道:「是我太嗜睡了,讓祖父他們先吃吧,我馬上就下去了。」
「好,我讓祖父先吃,太太別著急。」他轉身出了浴室,踏步走出了房間。
飯廳內
秦夙見只他一人下來,不由的問道:「然兒可是還沒醒?」
他道:「在洗漱,祖父先吃。」
「好,衍兒也坐下吧。」秦老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還揮退了身後的傭人們。
見狀
男人抬步便在側首位坐了下來,低聲:「祖父想說什麼?」
他似若無人的瞥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被關上的飯廳房門,才開口道:「昨晚住在這裡的兩人是……」
「祖父想說住在客房的兩個人?」
「是!」
「他們是C國冥家的人,順道救下了衣衣,送她回國,便是這樣。」
「便是這樣嗎?」秦老懷疑的視線看著他,隨即搖了搖頭,「那其中一人看著倒是不是好相與的,你和然兒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
「不對不對,冥家!?」秦老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般急忙道:「哪個冥家?!C國能叫出口的,可只那一家!」
男人在他那凝重的表情下,緩緩的點了下頭,將原本那不想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祖父猜測不錯,他便是冥家的太子爺——冥丞。」
「你說什麼?!真是那個冥家的人?!」秦老大驚,反應過來便是沉下了臉,追問道:「那麼危險的人,然兒怎麼會認識的?你介紹的?」
他:「……」
這是他能介紹的嗎?
那是他太太自個兒招來的情敵!
但奈何,他也只能應下了,道:「是,交涉並不深,只是認識罷了。」
聞言
秦老看他的眼神頗有不善,說教道:「下次別和這麼危險的人來往,冥家的名聲,可不好聽。」
他連忙應聲,「是,再不來往了,祖父放心。」
幾分鐘之後
秦然進來吃飯,發覺他們之間的氣氛十足十的詭異,不由的皺了下眉頭,扯著男人的衣袖問道:「你惹我祖父了?」
他連忙低下頭好笑道:「豈敢呀太太,是祖父覺得我們認識的人過於危險了,讓我們下次不要和他來往。」
當然,讓太太和他這個情敵分開,永不來往最好!
她眉頭皺的更深了,放下筷子道:「這是為何?他危險有他危險的地方,我們不參與便是了,可他畢竟救了衣衣。」
這感謝別人,自然又是另一番事了,不能混為一談。
「是,太太說的對。」現在男人的話鋒又掉轉回頭了。
秦然捏了一下手中的小包子,發覺自家祖父大人還是沉著一張臉,喝著個粥還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響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生著氣一樣。
「祖父!」她哼著聲看了過來,惹得身旁的男人心尖一顫,連忙拉住了她,小聲疑問:「太太?」
「怎麼了?」秦老的目光看了過來,頗有一副端著的意味。
她沒管男人,開口道:「冥氏太子爺是孫女請來的客人,他還在盛陵城救了衣衣,孫女特意感謝他,才讓他留下來住宿的,您這是……以貌取人?」
「我什麼時候以貌取人了?!」秦老一下子摔了手中的筷子,聲音驟然拔高,「我這是再提醒你們!」
「提醒我們什麼?」
「那冥家沒有一個好人!首當其衝就是這個什麼太子爺的!他們家族混亂不堪,兄弟殘伐,父子兵戎相見,你說他們能好到哪裡去?!」
「祖父您這還不是以貌取人嗎?!」她站起身來反駁道:「不管他在C國如何,可他在衣衣這件事上,確實是出力相救了的,只這一條我們便應該感謝不是嗎?!」
「太太?」男人跟著站起了身,還未待出言相勸,秦然便推開了他,走到主位處問道:「他們走了,是祖父您讓他們走的?」
秦老吹鬍子瞪眼道:「就是我讓他們走的,怎麼了?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祖父!!」她立馬高聲駁斥道,「都告訴您了,他是客人,他們都是客人,您怎麼能趕人家走呢?!」
「什麼我趕他們走的?是他們自己要走的!只不過想和你告別,我沒有讓人去叫你罷了!」
「您為什麼不讓人去叫我?!」
「叫你什麼?!啊?!」秦老也隨之站起了身,還脾氣暴怒的踹翻了自己坐著的椅子。
男人長腿一邁,急忙擋在秦然面前護著,「祖父?」
秦老卻沒看他,越過他看向秦然凶道:「你一個孕婦,需要多加休養,我做什麼讓人去吵醒你?」
「這樣不堪入眼的家族出來的人,不結交也罷!」
「祖父!!」她抓著男人的手臂,又急又怒,「您怎能說這樣的話?您作何因為一個家族去評判一個人?他救了衣衣啊!」
「是,我知道他救了衣衣,所以我說了,他想提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全部滿足他!」
「祖父!!」她氣的紅了眼,與他說不通,轉身便往飯廳外走,「您冥頑不靈,我不與您說話了!!」
「你說什麼?!」秦老氣的差點身子往下倒去,「你這是對我說的話?!」
「出什麼事了?!」瀝叔聽到動靜,急急忙忙的推門走了進來,抬眼就見他們大小姐哭著出了飯廳,後面跟著一臉擔心的賀衍,「大小姐?姑爺?!」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了,誰也沒有理他。
他無奈,抬腳走了過來,問道:「幫主,這是怎麼了?」
秦老癱下了身子,還一副悶悶不平的樣子,低喃:「她……她竟然……竟然說我……」
「說您什麼了?」
「說我冥頑不靈!」
「噗——」瀝叔笑出了聲,站在他面前問道:「您怎麼惹的大小姐這樣說您了?」
他氣聲道:「我說什麼了?我就是說了幾句那冥家的人不好,事實也確是如此!」
「幫主!」瀝叔嘆了一口氣,細細分解道:「那冥太子爺是大小姐的朋友,您作何說這些話?」
「況且,他還是諾諾小少爺嘴裡一直念叨的人呢,這次還救了一一小姐。」
「前五年的時間啊,他可是一直在照顧大小姐和諾諾小少爺,諾諾小少爺待他,或許比姑爺還好。」
「下次這些話,您還是別說了,就算他是那樣的一個人,但他最起碼沒有傷害大小姐,諾諾少爺和一一小姐啊!」
「您啊,該放心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