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
高寒找了家庭醫生過來,眉頭皺的死死的,問道:「阿錦如何了?」
「江小姐無事,只是看著有些貧血,而且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需要多補充些營養。具體詳細方面的檢查,還得去醫院進一步了解觀察,不過我覺得江小姐或許在記憶方面有些缺失,不知江小姐腦袋可受過什麼創傷?」
「她做過手術,吃了一些記憶損傷的葯。」
「是嗎?」家庭醫生沉重著臉搖了搖頭,「抱歉,我帶的器材有限,還是需要江小姐去一趟醫院。」
「我知道了,多謝。」
「寒爺客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要去見三爺。」
「去吧。」
家庭醫生跟著管家出了客房,向司馬淳安彙報了一聲。
客廳內
聽到檢查結果的小唯一,小臉立馬擔憂了下來,想去看看江錦姐姐,又怕打擾了江錦姐姐休息。
冥丞伸手拉起小傢伙道:「這小東西我帶走了,想找小爺算賬的事,爺隨時歡迎。」
對面沙發上
司馬淳安淡淡的移開視線,身子慵懶的向後靠去,道:「太子爺自便。」
「我們不和江錦姐姐說再見嗎?」小唯一拉著他的手臂問著。
冥丞低笑了一聲,拉著她走了出去,「你確定要和一個病人告別?」
「可江錦姐姐醒來要是看不見我……」
「放心吧小東西,她身邊的人可厲害著呢,能不知道你是被誰帶走的?!」
「好吧……」
孟祁連忙跟上他們兩個出去,結果還沒有離開客廳呢,後面便傳來一道似笑非笑聲。
「也不知道這小鬼是誰的孩子,竟然讓太子爺親自跑這一趟?」
二人的身子驀然的停了下來,連帶著一臉不解的小唯一。
「爺可從未聽說過,冥家有這麼小的小鬼,能得太子爺高看的。」
「怎麼,太子爺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是冥家的人不知道的嗎?」
他是想說,這小東西是他在外面的孩子嗎?
「呵——」冥丞冷冷的嗤笑一聲,帶著小唯一離開了。
他倒是想,想和她有這樣一個孩子,但那也只是在夢裡。
實際啊,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
下午一點
莊園內
管家再次哭嚎著跑了進來,「不好了,三爺!!」
「三爺,外面有人來了!!」
「是華國賀家的二爺!!」
「你說誰來了!?」男子推開樓上主卧的房門,赤著腳便震驚的走了出來。
「你說誰?!」一樓客廳的高寒也推開房門,驚愕的走了出來。
管家急的臉色都變了,直喊道:「是二爺!!華國京都城賀家的二爺!!」
「現在已經到莊園門口了!!同行的還有秦幫的木執事,木錚!!陸執事,陸軍檜!!」
司馬淳安當即便低罵出聲,「Fuck!他們當爺這裡的莊園是菜市場嗎?誰都可以進來?當爺是死的,都不知道說一聲?!」
管家哆嗦著道:「爺、爺,他、二爺他、他是帶著人闖進來的,保、保鏢沒攔住,已……已經被二爺帶來的人…打……打趴下了……」
「該死的!!」他憤怒的砸了一拳圍欄上的階梯裝飾,轉身便進了房間,穿上鞋子下了樓。
高寒看了自家妹妹一眼,說了一聲:「待好,別出來。」
已經醒過來,正在進食的江錦輕輕點頭,「好,哥哥有事就去忙,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
客廳內
司馬淳安還未待下到一樓,便見自己那空曠的大廳處,一下子突兀的闖進來了四個人,各個面容冷漠,氣息低沉,氣場瞬間壓迫了過來。
特別是為首的男人,一雙桀驁不馴的雙眸,含著陰翳的冰霜直直的掃了過來,高大修長的身影,便這樣單單的站在那兒,就使人感覺到強大的逼迫感,任人退避三舍,不敢觸近。
他直接嗤笑一聲,下了一樓出言道:「二爺倒是貴客啊,怎麼,這麼喜歡擅闖別人的莊園,光顧別人的家嗎?」
賀衍輕笑一聲,眉目間透出一股濃濃的猖狂和輕蔑,緋色薄唇勾起一抹冷嘲,「與你相比,爺這擅闖別人的莊園又算的了什麼?最起碼沒有公然的搶人家的貨,劫人家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三爺不知道?你帶回來的人呢?」
「人?!」他死死的皺緊眉目,心中猜測不已,什麼人?不會……又是那個小鬼吧?!
木錚視線冷涼的看了過來,一語中的道:「一一,被柳卒從公海上劫過來的小女孩!」
果然是這個小鬼!!
司馬淳安暗自咬牙,他就知道這個小鬼不是個好的,就這短短24個小時不到,給他惹出了多少的麻煩出來?!
同樣走出來的高寒也大為吃驚,暗嘆這個小傢伙果真是出身高貴,竟然惹得C國冥家的太子爺和華國京都的二爺兩人,同時為她出馬,對上司馬家族的三爺。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管家急急忙忙的開口道:「木執事別誤會了,那小姑娘在我們莊園內吃好喝好,沒有受任何的傷,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剛被冥家的太子爺帶走。」
「帶走了?!」陸軍檜古歐等人一驚,隨即趕忙的看向男人,「怎麼辦?」
賀衍搖了搖頭,「沒事,先處理這邊。」
冥丞不會傷害一一的,不憑什麼,單憑她是秦然的女兒這一條,他這個情敵就不會傷害她。
更何況,他們這些人,從不會覺得欺負婦女孩童覺得光榮,這是他們的底線。
幾人點頭,「好。」
見小唯一已經被人帶走,並且處境安全的情況下,四人的表情明顯的鬆弛了下來,更加狂傲的視線掃掠周圍,好像在進行什麼毀滅之前的斟酌一般,讓管家傭人等,有些莫名的害怕。
可別再摔東西了,這裡面的裝飾擺設都是才換的新的,可摔不起了啊!
誰知道便這麼一想,還未待反應,就見對面的四人已經開始動作了。
由男人帶頭,囂張的踹翻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老古董青花瓷,輕狂道:「讓爺耗費如此多的精力過來,三爺應該不會吝嗇一個花瓶吧?」
聽到「啪」一聲響的司馬淳安:「……」
管家心疼的一叫:「啊!這、這是老古董啊!!」
陸軍檜輕笑一聲,做為第二個毀壞花瓶的人物,道:「三爺想必也看不上這個。」
那才從私庫裡面翻出來的梅花瓷凈瓶的司馬淳安:「……」
管家哭嚎:「那是上個世紀流傳下來的璞玉啊!」
木錚倒是沉著性子,只是掏出來了一把打磨的削鐵如泥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懺在了他的桌面上,清冷出言:「就當是她受驚的回報!」
上等棕紅復古樟木桌几被戳了一個洞的司馬淳安:「……」
管家心在滴血,「那是、是明清時候留下來的非賣品啊!」
古歐還來不及出手,就見管家急急忙忙的撲了過去,控訴道:「不能,不可以!!你們這是強盜,這是毀壞他人用品的土匪!!」
他「嗤」一聲笑了,上腿便將那客廳里的桌几全部踹翻,反駁道:「你們搶了公海那麼多貨船的時候,怎麼不說你們是強盜,是土匪的呢?!」
司馬淳安陰沉的站起身,目光森冷的看了過來,輕嗤道:「二爺這到底是來要人,還是來砸爺的家的?!」
賀衍眸光冷寒,面容輕狂而帶著蝕骨的冰涼,氣場強悍的壓制過來,冷聲:「你覺得你這裡的哪一件裝置,能比上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你說什麼?!」司馬淳安透著滿不可置信的神情,抬步走了過來,陰沉:「那個小鬼是你女兒?!」
高寒也詫異的抬腳走向前,開口問道:「二爺已經有這麼大的孩子了?她、她不是叫太子爺叔叔嗎?!」
「誰規定爺的女兒,不能叫他叔叔?她願意叫便叫,與你們何干?!」
「該死的!!」司馬淳安死死的撰起手節,心裡的怒火翻湧不平,這個小鬼竟然騙他。
她,竟然是賀衍的女兒!
他要是早知道,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放她和冥丞離開?!
就應該留在手裡,撰的緊緊的,好向他們賀家,討楚家的那一份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