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外
傭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大驚失色道:「管家,不好了,太子爺來了!!」
「你說什麼?誰、誰來了?!」管家腿腳一軟,差點就跪門口了。
傭人顫音道:「太、太子爺,就、就就就是那C、C國冥家的、的太子爺。」
「我這就去告訴三爺,人快請進來!!」
「是——」
一個撒腿往裡面跑,一個撒腿往外面跑。
小唯一捏緊江錦的手,高貴漂亮的小臉閃過一絲的深沉,仰首可愛的問道:「姐姐,他們說的是誰啊?」
江錦神色有些緊張,連忙拉著她穿過客廳,回了客房,「那是C國的太子爺,是比三爺哥哥還要厲害的人物,我們不能在這裡……」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因為他、他很壞!」江錦關上房門,透過小小的門縫看向外面。
身後
小唯一不經意的開口問道:「那姐姐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知道,太子爺叫冥丞。」
「冥丞?!」
冥叔叔?!
他必定認識哥哥的!
小唯一高興的睜大雙眸,就連小手都激動的撰緊了裙角,他一定可以帶她回家的。
大廳內
管家急急忙忙的掛斷電話,只說了一句:「三爺快回來!!」
話落瞬間
男子帶著孟祁,冷冷的踏進客廳,所到之處,氣息冷硬陰沉,讓人退避三舍,不可靠近。
「柳卒是你們宇文家族的人?!」
管家急促的迎了出來,「太、太子爺。」
冥丞抬腳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解開銀色的西服紐扣,身子斜斜的靠著,視線冷沉而陰柔,性感的朱紅唇瓣一勾,森寒:「你耳朵不好使啊?」
「爺問你,公海上肆意搶劫的柳卒是不是你們宇文家族的人?」
「他人呢?!讓他滾出來見爺!」
管家急的額頭冷汗津津,忙低首道:「柳爺有事出去了,不、不在莊園里,我、我們三爺馬上回來了。」
「爺不是來見司馬淳安的,爺是來要人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孟祁冷漠的上前,嗤笑道:「你們柳卒在公海上搶了我們太子爺的人,這筆賬,總要算算的吧?」
反正他們組織查出來的消息,一一小姐就是被柳卒給帶走的。
畢竟整個公海上,昨天出海的就那麼幾輛貨船,他們一查便查到了。
管家一怔,「這、這怎麼會?柳爺並未搶過什麼人回來啊!」
不過倒是帶回來一個搗蛋的小鬼,現在還在客房裡面待著呢。
孟祁冷冽道:「那你還在等什麼?讓柳卒出來,我們爺要和他當面談!」
「是是是,太子爺稍等!」管家急忙去客廳打電話,又把柳卒叫了回來。
客房內
江錦連忙關上了房門,詫異的轉過身去,顫抖:「一、一一,他、他不會是奔你來的吧?」
小唯一緊張的蜷起了手,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她要怎麼說?
好像是為了找她來的,但是她不認識這個叔叔,她要現在出去嗎?
此刻
正好司馬淳安也帶著人回來,大步踏入客廳,嗤笑了一聲道:「怎麼,來我的莊園太子爺都不需要報備一聲的嗎?」
冥丞面容泛著高貴的陰柔,毫無瑕疵的臉,帶著可見的陰沉和玩味,輕笑了一聲,凝視著他道:「爺和你報備什麼?你的人,搶了爺的人,爺不帶著人闖進來,便是給你司馬淳安的面子了!」
「是嗎?」他儀態優雅的脫掉西服外套,遞給管家,抬腳便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翹起腿冷冷的放在桌几之上,霸道十足,「太子爺一貫喜歡這麼入室不報,搶人東西不改的嗎?」
「你說什麼?!」冥丞的視線危險的掃了過來,身子坐著前傾,陰冷的氣息環顧著他道:「爺搶了你的東西?」
「爺搶你什麼東西了?」
他冷笑一聲,道:「那不如先說說,我搶太子爺什麼人了?!」
冥丞陰森的低下臉來,把玩著手中的手機,一下又一下的磨著,「你應該問你的人!」
司馬淳安瞥了一眼,身子淡淡的向後靠去,修長的指節動了動,示意管家過來,低聲問道:「可說了誰?」
管家低聲:「是柳爺帶回來的人。」
「誰?柳卒?那個小鬼?」
「或、或許是。」
他視線一下子看向外面,「那小鬼是你什麼人?」
冥丞臉色一沉,直盯著他陰森道:「人在你這?」
「自然在我這!」
「在哪兒?讓她出來!!」
「爺憑什麼讓她出來?!」
「叔叔!!」小唯一直接推開房門跑了出來,在眾人萬分驚訝的神情下,撲向了那渾身散發著冷氣的男子,眼淚一抹,便開始裝哭道:「一一等了你好久!你怎麼現在才來?!」
冥丞:「……」
孟祁:「……」
這是他們小公子的妹妹,一一小姐嗎?怎麼一點兒都不像他們秦然小姐?
江錦嚇得都不能呼吸了,急急忙忙的追了出來,「一、一一?!」
小唯一見這個叔叔竟然不推開她,不由的更加得寸進尺,環著他的脖頸賴在他的懷裡哭道:「他們不讓我吃飯,還不把我送回家……」
司馬淳安臉色一黑,立馬看向管家呵斥道:「你沒讓她吃飯?」
「不不不,」管家連忙搖頭,「吃、吃了,和江錦小姐一起,傭人招待的。」
怎麼沒吃?
這小鬼都快要把整桌子的飯吃完了,那吃的比誰都多嗎?
冥丞身子僵硬的不行,懷裡突然出現一個軟乎乎的小傢伙,他想丟下去也不知道該怎麼丟,便任由她在懷裡蹭來蹭去,眼淚鼻涕說不定都蹭他名貴的西服上了。
「哇啊啊……叔叔……你要是再不來……他們就快要把一一打死了。」
「他們打你了?!」冥丞呼吸都緊了起來,低下頭抓著她的小身子上下打量著,「哪裡受傷了?哪裡疼?嗯?」
小唯一將自己的小裙子掀開,露出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腿小胳膊,道:「叔叔看,都是他們打的!」
「誰打的?!」冥丞視線陰冷的掃了過去,眼裡泛著嗜血的冰冷和冷漠。
她小手指著罪魁渦首,大聲道:「是他!就是他!他不讓一一回家,昨天還想把一一丟出去!!」
被指著的司馬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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