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什麼晚了
孟錫不解的看了過去。
就見他們家矜貴的小公子,牽著一旁的小女孩往學校裡面走去。
他忙大喊道:「小公子,昨天的審訊結果……」
「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知道了?那下屬還用不用告訴秦小姐?」
「不用!」
「啊?」
難不成秦小姐也知道了?
壞了!
孟錫臉色一沉,他們家主子讓他瞞一天的。
這結果來看,或許比他知道的還前了一步,怎麼辦?!
怎麼辦啊?!
不過……
剛剛那小女孩,不會,不會就是賀家的小姐吧?
天!!!
這麼快秦小姐和小公子就全部都知道了?可他的檢測報告是今天早上才去拿的啊!!
……
賀氏集團
頂樓
傅生手有些抖的將兩份資料遞了出去,道:「這、這是婚前財產統計,以及區分的聲明和簽字。」
傅晴手也有些抖的遞了出去,道:「這是結婚協議簽字,只、只要簽上之後,再去民政局拿個證明就可以了。」
秦然低頭大致的掃了一眼,沒有問題,就在兩份協議上籤了字。
男人更甚,看都沒有看,筆下一劃,龍飛鳳舞的賀衍二字便簽了上去。
傅形吞了吞唾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場面。
這……
他們家二爺算不算閃婚啊?
簽完字之後
秦然動作一滯,指著合同的最上方道:「怎麼只有秦氏以及我自己的私人財產統計?二爺的呢?沒有賀氏的嗎?」
傅生剛要解答,對面的男人就放肆一笑道:「我賀氏家大業大,不怕你貪!」
幾人:「……」
秦然輕嗤了一聲,「二爺怕不是家大業大,而是自大吧!」
男人沒有惱,反而站起身道:「產業太雜了,不好統計,就沒有算,走吧,去民政局。」
秦然盯著他的背影低聲:「不僅自大還挺自負!」
幾人:「……」
「不算是我虧!」男人耳力極好,順便回了一句。
她輕笑道:「是!您家大業大,我能虧您多少啊?」
「別用敬稱,賀太太!」
「請叫我秦小姐,謝謝!」
「那請秦小姐快一點,謝謝!」
幾人:「……」
這確定是去結婚的?
怎麼像是仇人見面呢?
……
下了樓之後
司機回秦宅了。
於是車是賀衍開的,傅生他們幾個誰也沒跟。
廢話!
人家去結婚的他們跟著也不合適啊!
秦然利落的拉開後座的車門,坐在了後面的位置上,舒服極了。
「咚咚——」
賀衍敲了敲車台,抬眸通過後視鏡望她道:「我是司機?」
疑問句。
秦然端坐在位置上,吝嗇的賞了一個眼神道:「那就麻煩賀司機了!」
陳述句。
男人黑了臉,將車子啟動,氣笑了,道:「膽子不小!」
誰給她的勇氣?
其實秦然心裡也沒有底,但是煩的厲害,不僅因為要和賀衍結婚的事,還因為……
手機屏幕重新亮開。
聊天頁面上,那人回的信息赫然在列。
「【我回來了……】」
「【秦然,歡迎小爺吧!】」
所以她才不想坐到前面去,以免又惹了個瘋子出來。
十分鐘之後
車子停在了民政局。
開了VIP通道,不過幾分鐘,就拿了兩個紅本本出來。
這下子,秦然沒有上他的車,道:「我要回公司了,這個,要放在你那兒嗎?」
賀衍轉過頭去,她那蔥白的指節處拿著兩個結婚證,一白一紅,異樣鮮明,襯得她那修長白皙的指節,也好看極了。
他收回目光,淡然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道:「不用,放在你那兒,下午我讓人過去幫你搬行李。」
「不了,我讓搬家公司搬就好,麻煩二爺了!」
「隨便你。」
他嘭的關上了車門,轟的開車離開。
身後
莫名其妙聞了一股汽油味的秦然氣的低罵了一句:「陰晴不定!」
不過幾秒的時間
面前又停下了一輛豪車。
是市面上都沒有出售的最新款邁巴赫超跑,黑藍色的車身,改裝后的車輪,復古流利的車身,無不展露著車主人的豪氣,尊貴。
秦然身子一顫,手中拿著的紅本本驟然的捏緊,疑聲:「冥丞……」
「啪——」車門被推開。
孟祁走了出來,恭敬道:「秦小姐,上車吧,主子在裡面。」
「我……」她想拒絕。
豈料男子直接推開後座的車門走了下來,一身冷冽優雅的紫色西服,上身只穿了件絲滑柔順的紫色襯衫,領口拉開,露出裡面性感突出的鎖骨,再往上便是雪白一片的脖頸,凸起的喉結。
明利的線條勾勒出一張完美的臉,五官深邃而陰柔,眉宇清冷而尊貴,微挑的鳳眸自帶威壓,噙起的一抹紅唇,微勾而語道:「怎麼,不歡迎小爺?」
秦然收起手中的東西,冷了冷聲音道:「沒有,冥太子爺這五年來照顧我頗多,現在竟然到了華國,我自然做主招待。」
男子輕笑一聲,上了台階與她持平,雖然在笑,可那雙眸裡面浸著的冷寒,似是冰人的刺骨,尤其是看到她那手中拿著的刺目的鮮紅,越發嘲諷道:「這麼快,你就知道消息了?」
「當然!除了你之外,冥家那幾個,都是廢物!這個位置,除了你之外,也不會有旁人了!」
「秦然……」他拉著她的手臂,微微湊近她冷聲道:「對小爺說好話沒有用!」
話落
她手上一空,心裡一跳,忙抬眸看了過去。
男子低下高貴的額頭,冷冷的盯著手中的照片,嗤笑一聲:「嘖,拍的真丑!」
「還給我!」秦然神色一冷,伸手便要去搶。
他卻背過身去,直直的凝視著她道:「它對你們來說,不過是一個證明!但對我來說,它就是兩張廢紙!」
他想做什麼
它也約束不了!
秦然聽出了他的潛意,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說,還給我!」
「嗤,請我吃飯!」他將兩個小本子重新塞回了她的手裡,轉身便重新回到了車子內。
原地
秦然拿著手中的小本子,無力的垂下了手臂,抬腳走了過去。
真的是個……
不講理的瘋子!
但是她
又能如何?
她所有的計謀和身手都是他教的,不是她不想拒絕,更不是她不敢跑,而是因為,那不過是一場碾壓性的,毫無意義的遊戲。
她何必浪費時間?
還不如乖乖的請這個瘋子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