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空氣烏蒙,陰沉沉的,似是要下雨一般。
秦然將自家寶貝送去學校之後,就開車回了公司。
透過後視鏡,看到那本來跟著她的一輛車,又多了幾輛后,眸光沉了沉。
一路開到秦氏集團,她推開車門,拎著包包下了車。
走到無人的角落處,撥出那熟悉的號碼低冷:「你派人過來了?」
那邊驚喜的接了電話后,只餘一秒的時間理智就恢復了過來,不咸不淡道:「是啊,不喜歡?」
「冥丞!」她咬著牙低聲,整張嬌氣明媚的小臉都冷了下來,道:「你明知道他們一幫人有用,你還派人盯著他們?!」
「可我覺得,他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
「他們和殺害你父親的那一幫人,似乎不是一夥的!」
「不可能!!」秦然毫不猶豫的落聲,「他們盯了我五年了,從父親死後就盯著我,不可能和父親的身死無關!」
更何況
這是她唯一的線索。
或者說
是她抓住的唯一稻草。
她怎麼可能願意相信,一直放任他們跟著她五年的人,竟然和她父親的身死沒有關係呢?!
那她這五年以來的不管不顧是為了什麼?一場笑話嗎?!
「秦然!」那邊的聲音似乎也沉了下來,還有帶著骨子裡面透出來的薄涼和陰柔,傾吐道:「這件事情,我也一直在幫你查著,你想想,若是真的和你父親身死有關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點兒的動靜都沒有?!」
「再說了,你回國之後,他們也跟著你回國了,費勁如此心機與時長,難道就是想知道秦明董事長的女兒是怎麼生活的?!」
「我不相信!除非你拿出證據來!」秦然紅了眼,卻越發執拗的咬著牙道。
那邊無奈極了,嘆息道:「小爺就是在查證據啊,不然早就跟你去華國了。」
「我怕沒有我在你身邊,會出現什麼變故,便讓他們先我一步過去了。」
「孟錫你都認識,若是有需要,就聯繫他。」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對付!你還是做好你冥太子爺的位置吧!」秦然惱怒的掛了電話,轉頭便走。
雖然不想去相信他所說的,但是它也的確如投石一般,在她的心裡留下不大不小的漣漪。
可若是這個線索也斷了,又哪裡去找其他的線索啊?
那邊
看了已經掛了的電話。
男子的眸光微閃,白皙的雙指緩緩的蜷握了起來,良久才冷冷的壓著嗓子道:「這個位置除了小爺外,還能會有其他人?」
「做夢!」
……
賀氏集團
頂樓
經過一夜的探查,可算是有點線索了。
傅晴將公關部門的策劃方案遞了上去,道:「二爺,官網上的事情已經全部清理了,帖子與照片也刪的一乾二淨。」
「這是公關部門連夜做出來的澄清方案,二爺過目一下可有不妥?」
男人低頭掃了一眼,沉聲道:「不用以我的名義澄清,用賀氏的名義!」
「二爺?」傅晴微微詫異,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皺眉,道:「雖然陳小姐的確是生下小小姐的人,可她現今聲名狼藉,怎麼能和您綁在一起?」
「更何況要不是因為她,您怎麼可能多此一樁事來?還連帶著賀氏的生意都下降了百分之一個點!」
「若是用賀氏的名義澄清,那就代表您默認了之前的帖子啊!這怎麼可——」
「我說用賀氏的名義!」男人的臉色低冷了下來,褐色的雙眸宛若冰涼的玄月一般,凍撤心扉,無人敢駁。
陳歆生了賀唯一,這是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他根本不需要去澄清什麼。
京都城現在,人人皆知,何必多此一舉?
傅晴話音一滯,蒼白著臉低下頭去,「是,下屬這就去處理。」
她捏著方案表,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傅生將查到的資料遞了過去,沉聲道:「這是首個爆出來的帖子位置,就在京都城內。」
「但下屬派人過去查探后,並沒有任何的線索。」
「下屬又根據其他爆出來的帖子逐一排查,順藤摸瓜,才發現不止在京都城,還有在柳城,旻城,與枰城皆有。」
「下屬就猜測,這恐怕都是幕後之人的障眼法,其人根本就不在這些地方。」
傅形也點點頭,將自己查出來的資料複述道:「下屬黑了他們的帖子,一個一個定位追蹤,發現他們都出自一個人的手中。」
「這個賬號是最新買進的,註冊的實名也是假的,叫夏執,年齡40,其他簡介一切為空。」
「下屬又追著這個賬號首個負責人,黑了他的聊天記錄,卻也什麼都沒有找到。」
「幕後之人好像是熟練這些手法,沒有任何的痕迹留下。」
男人臉色越發的低涼薄冷,視線宛若利劍一般,緊緊的環繞在他們的身上,就差利劍出鞘一般的果決狠厲,輕嗤:「所以,你們什麼都沒有查到?只是為了告訴爺,背後之人多麼厲害?」
「不敢……」
「下屬不敢……」
二人羞愧的低下頭去,額頭壓的低低的,不敢抬。
他站起身來,氣勢凌人,目光直視遠方,冷沉道:「竟然查不到聊天記錄,就查他的匯款記錄!」
「查他所有的錢財支出以及銀行入賬,實在不行就查他的現金流!」
「爺就不相信了,他還能將所有的痕迹毀的一乾二淨?」
「下屬明白,下屬這就去查!」
「下屬也去!」
「滾——」
「查不到人也不用回來了!」
「是、是……」
傅生傅形對視一眼,急忙的轉身離開。
身後
男人冷漠的低聲:「你最好不是沖著我來的,否則……」
他必定會讓他
有來無回!
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付出血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