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五年前那一晚,陳歆的指甲就狠狠的陷入了皮肉里。
明明是她做了萬全之策,卻不想替他人做了嫁衣,白白便宜了秦然這個賤人!
她心裡氣的不行,剛一轉身,就見身後男人那刺骨冰涼的視線冷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讓陳歆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不可置信的抬手便拿下了眼前的墨鏡,看的更加清楚明白,「二……二爺?」
男人踏步而來,那重重的走過來的步伐,好像踩著她的心尖一般顫然,審視著她的面容低冷:「你以什麼身份攔她?唯一的生母?嗯?」
「二……二爺這是什麼話?」她話音一抖,心裡的恐慌似溺水一般壓來,讓人喘不過氣,硬生生的擠出笑意來,道:「我……我自是璐璐的生母,難……難不成我還不能攔下她了?她……他們把璐璐害成這個樣子,自然是不能讓她去看璐璐的。」
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距離這樣的近,卻讓她感覺他們之間硬生生的拉出了千尺的距離來。
莫名而來的慌亂席捲著她,那壓在心底塵封了五年的秘密似要重見天日了一般。
讓她不由的伸出手來,撰著他的衣角祈求著:「二……二爺,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看璐璐過敏了嗎?所以、所以才攔下他們的……」
男人不動聲色的抽開自己的手臂,讓她抓著的衣角成了空,低沉嗤笑道:「我倒不知,我們賀家的主竟讓你做了?」
「二……」
「還有,不要時時刻刻把生母二字掛在嘴邊,不僅我聽的厭煩不已,唯一也不希望聽到!」
「二爺?!」
「你今日所拿到的一切,足以抵過你當日生她之恩,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要去學校打擾她的生活了!」
「二爺,你這是要殺了我啊?!」陳歆紅著眼睛大吼,心裡那漫天而來的苦楚壓過了那滿滿的怒意,「我是璐璐的母親!任誰都改不了,你不能剝奪我的權利啊!」
男人目光冷冷的移開,抬腳便從她的身邊大步而過,似是一眼都不想看她。
她急得連忙扯住了他,淚意隨之而來道:「二爺,你不能這麼做啊!璐璐還小,她需要母親!她不能沒有我啊!」
他的步子微頓,朱紅的唇瓣盪開一抹桀驁的笑容來,轉眸看她,卻又消失個一乾二淨,「你倒是提醒了我!她的確需要一個母親來教導她,但是……」
她的眸孔放大,心裡的恐慌似血口一般放大,「不……不要……」
「那個人,永永遠遠也不會是你!」
「二爺?!」
他冷漠的推開了她,轉身便離開了醫院,絲毫沒有任何的情面留下。
那遠遠拉長的高大欣長身影,比那寒冬的霜雪還要冰上幾分,無情極了。
她癱倒在地,再也忍不住的崩潰大哭:「啊……」
「二爺!!」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生了璐璐啊!!」
走過路過的病人和護士們,有認出她的,停下腳步來,議論紛紛。
不過一會的時間,這事就傳到了官網之上,毫不意外的就佔據了熱搜榜第一。
……
秦氏集團
辦公室內
看到熱搜頭條的秦然,扔了手中的手機,嗤笑了一句:「果真是個狠心的男人!」
「媽咪,你在說什麼啊?」小傢伙抱著懷中的爆米花追劇,下午不需要上學,又可以好好暢玩一番了。
秦然搖搖頭,板著臉看向自家的寶貝道:「沒什麼,諾諾長大之後可不能沾花惹草,三心二意。」
「什麼叫沾花惹草啊?」
「就是三心二意!」
「什麼是三心二意啊?」
「就是……」
秦然走了過去,將他抱了起來,認真道:「你還太小,暫時不需要知道。」
「哦,諾諾知道了。」小傢伙乖乖的點點頭,可那唇角翹起的小小弧度,讓人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壞壞的。
秦然點點頭,親了親他的小腦袋道:「那你坐在這裡玩,媽咪下去開個會,大約一個小時才上來。」
「好,媽咪去吧,諾諾會乖乖的待在這兒。」
「嗯,不要亂跑,媽咪開完會就可以帶你回去了。」
「嗯嗯,諾諾知道了。」
秦然拿上資料,開門走了出去,反正門外都是秘書部的人,她也不擔心自家兒子會餓會跑。
房間內
小傢伙將刷劇的視頻按停,翻到搜索頁面,回車點擊:【沾花惹草】
唰——
頁面馬上顯示:意思是比喻到處留情,多指男女間的挑逗引誘。
在句中一般作謂語、定語;比喻到處留情。
基本信息:中文名:拈花惹草
拼音:niānhuārěcǎo
出處:《哨遍》
小傢伙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又跳下沙發,拿過桌子上被秦然扔下的手機,解鎖滑了進去。
剎那之間
紅色字體的頭條新聞,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小傢伙的眼前。
看了看圖片上的女子,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下大哭,撕心裂肺的吼叫,小傢伙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拍了她的照片,偷偷摸摸的發了出去。
小手並敲了幾個字出去:「【是欺負媽咪的壞人……】」
不過幾秒的時間
那邊就回了過來:「【想怎麼收拾?】」
諾諾:「【簡單點就行。】」
「【可以,什麼獎勵?】」
諾諾:「【我把媽咪今天的照片傳給你。】」
「【視頻!】」
諾諾:「【成交!】」
「【很好,晚上八點之前?】」
諾諾:「【可以,不要讓人發現。】」
「【簡單,看好你媽咪!】」
諾諾:「【自然,再見!】」
「【再見,沒良心的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