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思帆大酒店
樓上包廂內
秦然與各位秦氏秘書部的眾人、幾位高管和部門的幾位部長們,一起在這裡聚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有了些醉意與撐飽。
她站起身來,陪笑了一句,便抬步走了出去。
喝了太多的酒了,她現在腦子暈乎乎的,有些看不清路了。
走到廊盡頭的洗手間處,拿冷水洗了下臉,再回來時,竟忘記自己是哪個包廂的了。
「是106,還是108來著?」
「不不不——」
「好像是……109?」
她醉著紅彤彤的臉,站在走廊處,星月般的雙眸慵懶的眯起,找著自己的包廂,自顧自的呢喃。
身後
悄無聲息的站了一個高大桀驁的身影,正眯著危險的褐色眼眸,緊緊的盯著她,如同雄獅看見了獵物一般,志在必得。
「二爺?」傅生低聲詢問。
男人抬了抬手,性感的唇瓣輕啟,低沉:「請進去!」
「是——」
傅生走上前,沖著那自言自語的人,道:「秦大小姐,我們爺有事情要找你商談,請吧——」
「嗯?」秦然不解的轉過身去,醉醺醺的視線看向身後的人。
那走廊的白熾燈似乎在晃,男人那立體的五官,變得模糊了起來,就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想要伸手觸摸些什麼,就見那夢幻中的身影,直直的與她錯過,往前面的包廂走去。
那仿若帶電一般的指節,迅速的縮了回來,整個人如夢清醒的看著面前這冷著臉邀請她的人。
小臉一冷,拒絕道:「抱歉,我從不與不認識的人商談要事!」
傅生神色未變,依舊伸出邀請的手,態度強勢了幾分,冷沉:「這可容不得秦大小姐拒絕,請吧——」
「你是什麼人?竟然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自然,但是我們爺的手上,也有秦大小姐的東西,希望秦大小姐,能給我們家二爺一個完美的解釋!」
「二爺?賀衍?」這下子秦然徹徹底底的清醒了,整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詢問道:「你是他的人?什麼東西?」
「秦大小姐進去就知道了。」
「是嗎?」她嗤笑一聲,抬步走進了面前的包廂,留下一句自認為的狠話道:「我相信賀家的二爺也不敢動我吧?畢竟,我祖父可是秦夙!」
秦夙,京都世家之一,秦家老爺子,京都城碼頭秦幫幫主,早年涉黑,現在金盆洗手,負責碼頭所有貨物往來,人稱「秦老」。
身後
傅生臉色未變,性子沉重而不苟言笑,抬步便進了包廂。
「嘭——」房門被關上。
如同一道密令一般,在宣告著下一場戰鬥的開始。
秦然心臟一下子揪了起來,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面上卻沒有任何的顯露,大著膽子走進了裡間。
那兒
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長長的西服褲包裹著的雙腿交疊而放,整個人霸氣外露,又桀驁不馴,不可一世的狂野散發。
她心下一顫,緊張出聲道:「你、你就是賀衍?!」
他抬眸看了過來,透過煙霧寥寥,極致的漫不經心,卻又直接心靈,那通透的褐色雙眸,宛若利刃一般,快速出擊,逼得你毫無反應的機會,就被看穿了一切。
「你……你找我過來究竟是想做什麼?如……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我就先走了。」她捏緊衣角,轉身便要跑。
男人終於嗤笑出聲,道:「原來是紙糊的老虎?」
他以為她有多厲害呢?
原來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就繳械投降了?
秦然轉過身來,小臉薄怒道:「賀二爺!我想沒有事情與你商談吧?!」
「沒有?呵——」他勾起唇瓣來低笑,滿滿的香煙味傳來,不過一會,就傳遍整個包廂。
她有些惡寒的向後退去,冷著臉,漂亮的雙眸直直的盯著他,宛若一隻警惕的小獸,絕不屈服。
「啪——」竊聽器便扔到他們之間的白色茶几上。
他又抽了一口煙,高貴冷傲的容顏,似乎才施捨給她一個目光,道:「這個東西,秦小姐不會不認識吧?」
竊、竊聽器?
怎麼會在這兒?!
她瞳孔不由的放大,視線又轉向他的身上,雙手拳握了起來,怒聲:「賀二爺這是什麼意思?這竊聽器怎麼會在你這?你派人跟蹤了我的下屬?!」
「跟蹤?」他將煙頭掐滅,欣長森冷的身影站了起來,薄薄的唇瓣勾起薄涼嘲諷的弧度,「秦小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這可是在我吃飯的包廂發現的!」
「秦小姐派人裝竊聽器在前,偷聽我談話在後!我只不過是拿回這個證據罷了!」
「跟蹤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