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芯很是失望,不過想到自己還是可以進出的,也不是那麼的難受,不過老是有這麼一個機關杠在哪兒也不是個辦法,總是得想辦法弄清楚的,不然就算是住在琉璃島上面,也會心緒不寧的!站在船上看了一會兒,轉身對秦浩說道:「你在上面看一會兒,我和無憂一起走走!」
很是自然的提起了雙臂,看著無憂。www.
無憂知道江芷芯這是讓自己帶她下去,這個動作只是為了讓他方便的抱住江芷芯的腰,但是無憂還是有一點兒緊張,慢吞吞的走上前,猶豫的摟住了江芷芯的腰,略下了海浪號!
白芸萱看到江芷芯已經下了船,連忙小跑步過來,一張臉紅彤彤的,很是期盼的問道:「小姐,是不是要回去了?」
江芷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反問道:「你累了?」
白芸萱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一貫是被人寵著的,哪需要一直站著,沒得休息的?
江芷芯冷哼一聲,很是盛氣凌人的說道:「主子還沒累呢,你這個丫環就已經受不了了,你說我要你有何用,繡花還是梳妝?」
白芸萱臉色一囧,頓時就低下頭,默默無語。
「秦瑟,」看著白芸萱大喊一聲,眨眼睛的功夫,秦瑟就出現在了江芷芯的面前,詢問道:「主子,怎麼了?」
江芷芯傲睨自若的說道:「她就交給你了,在海上的這段時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利用,最起碼不要在主子還沒有喊累的情況下,自個兒就已經熬不住了!」臉色很是不好的落在白芸萱的身上。
白芸萱感覺很是委屈,從小到大哪兒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很想轉身就離開,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兩艘大船,若是自己一離開,清思樓一定會倒霉,她自己心裏面也是知道江芷芯這個人的,不管那件事情成不成立,太子承不承認,她這會兒是肯定沒有反抗的能力的,眼睛一紅,就快哭出來了。
江芷芯心頭很是煩躁,真想不通自己為何要把她帶過來,這不是純粹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嗎?「你要是敢哭,現在就扔你到海里餵魚去!」
一旁的無憂臉色也很是不好,就差沒有開口說直接把白芸萱扔到海里去了!
秦瑟一看氣氛不太對,知道江芷芯現在是心煩了,連忙扯著白芸萱的衣后領,把她拉到了旁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沒一會兒,白芸萱心情就好了不少,臉上充滿了堅定的神色,給自己不停的打著氣!
江芷芯吐出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
無憂在一旁看了一眼白芸萱很是不解的說道:「主子,你帶著她做什麼,不是在添亂嗎?」
江芷芯淡淡的說道:「她拿蝕心草換的!我不是讓你派人去接應鯊魚號的嗎,怎麼沒有行動?」當初就吩咐好了的,若是半個月的時間鯊魚號還沒有返航,就派人去接應的。
無憂搖搖頭說道:「那段時間根本就無法出海,海浪很大,而且視線很差,不過後來派出去的船還是講留在原地的後勤隊的人接了回去!」
「後勤隊的人沒有受到攻擊嗎?」江芷芯很奇怪,沒有道理呀,就只對龍衛下手,而後勤隊卻是安然無恙!
無憂也是不解,「那些人我已經盤問過了,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我也安排了人在丹桂國,查探這次的事情!」
「這件事情暫時就算了,秦浩做事比較穩重,這次就讓他留在島上,你跟我去一趟汴京!」陳烈勛的事情始終是要解決的,她可是不願意給別人背黑鍋。
無憂心裡一喜,卻沒有顯露出來,但是聲音卻很是輕快的回答道:「屬下遵命!」
江芷芯眉頭一挑,反問一句:「你很高興?」而後很是挑釁的說道,「過幾招兒吧,我好久沒動過了!」話音剛落,就攻了上去。
無憂也只遵照以前的規矩,沒有使用內力,與江芷芯過起招兒來。
來來往往,十幾招就過去了。
江芷芯臉上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容,就在無憂出拳的時候,頭部向後仰去,在慣性的作用下想著無憂的身側衝去,在無憂還未收回拳頭的時候,忽然連續兩圈打在了無憂的胳肢窩處。
那刺骨的疼痛,就算是無憂也是忍不住的,齜牙咧嘴,神情很是痛苦。
江芷芯很是開心的拍拍手,喜笑顏開的說道:「是不是這幾個月都沒有聯繫了,居然這麼的不堪一擊!」
無憂苦笑一聲,說道:「是主子的速度變快了!」不然他還是能躲過去的。
「那當然,」江芷芯眉飛色舞的說道:「就算是睡覺,我閉上眼睛之前還是會練習出拳的,速度是一定會提高的!」
無憂難得看到江芷芯露出這樣開心的笑容,也靜靜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只是眼睛彎彎的看著神采飛揚的江芷芯。
遠處的白芸萱看到二人的過招,頓時就起了莫大的興趣,充滿希望的眼神落在秦瑟的身上,祈求的說道:「你教我那個好不好?」
「你有那個能力嗎?」秦瑟口氣不善的反問了一句,白芸萱頓時就沒有話要說了。只是羨慕的目光還落在江芷芯的身上,久久未曾移開!
沒過多久江芷芯就帶著人回到了客棧,安排好了事情,第二日一大早就登上了船,向著琉璃島出發。
中間還發生了一個插曲,當其餘的人都是一個人什麼都沒有帶的情況下,白芸萱卻帶著大包小包,呼天喊地的讓人幫忙,結果在江芷芯凌厲的眼神,只帶了兩包的衣服,其餘的都在她戀戀不捨的眼神中放到了掌柜那兒,讓清思樓的人拿了回去。
經過四天的航行,江芷芯終於又回到了琉璃島,但是並沒有做什麼停留,吩咐端木磊和張岩寧再造一艘船后,安排了一下琉璃島上的雜事,就開著一輛較小的魚雷號想著陳國出發!
陳國與海城的距離比之琉璃島要近上不少,所以當江芷芯又航行了三天到達了陳國之後,海浪號上的糧食已經搬運一空,通過馬車運到了汴京!
當陳玉煌得知江芷芯已經到了宮外的消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何種的心情,像是很開心,但是又有著一絲怨恨,同時又有著一絲期待,處理奏摺的時候會時不時的走神,身旁的萬正秋看陳玉煌一會兒就會出神,靜靜的站在一旁,也不言語,任由時間慢慢的溜走,皇帝這段日子這麼繁忙,發發獃就當是休息了!
江芷芯坐在桌子前,看著眼前的文書,眉頭皺得緊緊的,很是不解的說道:「居然有這麼多的手續?」得花上很長的時間,她可沒有那個耐心。
錢瑞陽點點頭,解釋道:「因為在下不是陳國人,所以手續就格外的多,若是陳國人的話,就會少了一大半!」
「那你就不能找一個陳國人,把這些文書讓他來辦,最後再轉到你的名下嗎?」江芷芯狐疑的說道。
錢瑞陽恍然大悟,讚歎的說道:「在下這就去辦!」
江芷芯很是無奈的點點頭,而後看向無憂說道:「皇宮裡有消息傳出來嗎?」
無憂搖搖頭,但是一旁的秦瑟開口說話了:「陳玉煌魂不守舍,就連處理奏摺都是在神遊太虛!」
江芷芯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並沒有緩過來,反而更加是凝重,眼神冷冷的落在秦瑟的身上,口氣森然的問道:「為何你知道而無憂卻不知道?」
秦瑟看了一眼臉色很是暗沉的無憂,臉上的笑意全部都斂去了,古井無波的說道:「這是龍衛傳出來的消息,屬下自然是會知道的!」
無憂心裡明白,而且江芷芯也跟他說過龍衛的來歷,這樣的隊伍的確是有他的神秘之處,但是問題是江芷芯現在做事倚重的就是龍衛,身邊不是龍衛的就只有他一個人,身為屬下,但是很多事情他只能通過江芷芯才能知道,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江芷芯冷哼一聲,她自然明白秦瑟口中的意思,龍衛是不能暴露的,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就算是她自己,也盡量不回去接觸隱藏在別國的龍衛,為的就是這個,但是這樣一來,無憂就會跟龍衛產生嫌隙,這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結果!
緩緩的站起來,對著情緒明顯有些失落的無憂說道:「出去走走吧!」看向一旁的秦瑟,吩咐道,「讓裡面的人隨時注意陳玉煌的情況,還有凌婭霓,把調查出來的情況整理一下,我回來之後就要!」
秦浩點點頭:「屬下明白!」
現在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刻,外面的大街上很是熱鬧,江芷芯跟無憂二人並排慢慢的走著,空氣中傳盪著一股很是詭異的氣氛。
江芷芯就這麼慢慢的走著,等待著無憂的開口。
一個不注意,江芷芯就撞到了前面一個人的身上,還沒來得及開口道歉,前面的人就轉過來開口罵道:「是誰這麼不長眼,居然撞到老子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