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秦鈺凰更是一頭的霧水,眼神很是迷惑的落在江芷芯的身上,怎麼想也想不到,陳國君主的換位,江芷芯居然也牽扯在了其中,原本聽到這個消息,他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才請命海城的,這會兒聽來,這中間似乎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由得連眼神都變了。(www.)
江芷芯的目光就這麼一直落在陳玉煌的身上,看著他變化無常的臉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好好的考慮清楚吧,不過你要記住,其實你登上皇位我的好處並不大!」她根本就沒有拿到陳國的造船權利,也就是說,陳玉煌登上皇位,她就是白忙活了一場,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
陳玉煌明白她的意思,心裏面更是難受,說不出的煩躁,陡然臉色一換,一本正經的說道:「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不過我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儘管來找我就是了!」
終究還是放下了各自的身份,這一刻,他們二人就像是相處多年的好友一般。
江芷芯會心一笑,語氣輕鬆了不少,由衷的說道:「謝謝你了,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你要查探清楚,陳烈勛的死因一定會有蹊蹺的,我是交給凌婭霓一包葯,但是絕對不會影響他的健康,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包葯一定是被人調換了,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凌婭霓身邊的人,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
陳玉煌的臉上還是有一些不解,「既然不是你做的,為何你不能把那包葯的事情告訴我呢?」
江芷芯臉色一囧,訕訕的笑道:「這個…那個…」總不能說那個是讓陳烈勛不舉的葯吧,這個說出去之後,她這個太子妃還有什麼臉面可言呀!
「怎麼了?」一旁的秦鈺凰這會兒偏偏開始追問道。
江芷芯這會兒連連的搖頭,擺手說道:「沒什麼,我們還是趕緊研究一下現在的局勢吧!」還是趕緊岔開話題比較好。
不等那二人說話,江芷芯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小心翼翼的展開,指著上面開始說道:「這兒就是現在我們所處的位置了,我剛剛已經得到了消息,柳翰已經派出了密探,已經混入了軍隊,」抬頭看看二人,臉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陳玉煌更是反駁道:「陳國與柳翰一向交好,他們怎麼會?」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江芷芯已經心知肚明,臉色一緊,口氣很是警惕的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駛得萬年船,何況柳翰之前是與你父皇簽訂的友好條約,現在你父皇已經駕崩,條約就等於已經沒用了,這會兒看到這種局勢,當然是想漁翁得利了!」江芷芯白了陳玉煌一眼,一針見血的說道。
秦鈺凰緊鎖著眉頭,詢問道:「他們已經潛入哪邊的軍隊了?」這才是他現在最為關心的。
江芷芯緩慢的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做這個倒是可是查出來的,可以的就是最近才進入軍隊的人,還有可能就是對方已經易容成了軍隊里的人,這個就不太好找了!」不管如何,這些密探是一定要揪出來的,
「柳翰已經插手,那丹桂國又如何?」對於江芷芯的消息來源,秦鈺凰沒有任何的懷疑,凝重的問道。
柳翰王朝與丹桂國隔海相望,各自又與陳國、祈月王朝相鄰,若是另外三個國家全部都牽扯了進來,丹桂國沒有道理無動於衷的。
江芷芯眉頭一緊,將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丹桂國太子已經失蹤了五年,上都傳來的消息,老皇帝已經快要不行了,現在舉國上下都在尋找太子!」與其餘的國家不同的是,丹桂國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就連皇帝也不另外,所以就造成子嗣的問題。當朝的皇帝就只有一個兒子,可惜在五年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至今沒有人能發現他的下落,若是傳來的消息無誤的話,丹桂國是不會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的!
這件事情,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說明,但是心裡都已經將丹桂國排除在外了。
江芷芯將絹布收了起來,鄭重其事的說道:「這種情況下,你們還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嗎?」
秦鈺凰抬起頭看著陳玉煌,把問題就像是踢皮球一般踢到了陳玉煌的面前:「本宮是無所謂,不過就要看陳國皇帝的態度了!」畢竟是陳玉煌挑撥起來的,但是秦鈺凰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陳玉煌卻不這麼想,眉頭挑起:「僵持這麼長的時間,你一出現,兩國就忽然退兵,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自然,若是江芷芯一出現,兩國就立即退兵,所有人的目光就會集中在江芷芯的身上,江芷芯有這麼兩條大船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再加上其餘能夠體現她的重要性的事情發生的話,一定會有不少人打上她的主意,雖然她的手下也很強,但是明槍暗箭是很難躲過去的!
陳玉煌的擔憂秦鈺凰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他心裡還是想立即就退兵的,不管外人如何看待,江芷芯是他的太子妃,她的就是自己的,也就是祈月王朝的,如此的震懾,自然是會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江芷芯眼睛一翻,立即就相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提議道:「陳國與柳翰的友好條約已經失效,不如你們之間擬定一個條約,這樣的話,柳翰不能不掂量掂量,而且也能給你們兩個國家的子民一個交代!」誠然,劍拔弩張的雙方能在戰場上握手言和,簽訂和平條約,這對於兩國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也能讓柳翰望而卻步,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可是……」秦鈺凰有些猶豫,這件事情他並做不了主,雖然知道父皇是一定會同意的,但是他還是要寫一個奏摺送上去!
江芷芯知道秦鈺凰在擔心著什麼,微微一笑,看著陳玉煌,「以我的名義來簽訂,到了京城我會將父皇請罪的!」
陳玉煌淡淡的瞥了秦鈺凰一眼,而後看著江芷芯謙謙有禮的說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站起來,傲然的走了出去。
江芷芯站起來,跟在後面說道:「明日午時,在此恭候!」
就剩下了江芷芯與秦鈺凰兩人。
秦鈺凰站起來將江芷芯摟進了懷中,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拋之腦後,感慨的說道:「我終於見到你了,你過得怎麼樣?」
江芷芯一言不發,就那麼靜靜的站著,直到秦鈺凰忍不住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拉了出來,才發現江芷芯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眼淚,心裡一驚,焦急的問道:「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江芷芯緩緩的搖搖頭,哽咽的說道:「沒什麼事情,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江芷芯現在很慶幸剛剛見到秦鈺凰的時候沒有失態,這麼長的時間,她其實也沒有做成多少事情,離秦璟霄要求的事情還有好一段距離。
這樣一件事情做起來談何容易,她有的時候真的覺得秦璟霄是找錯人了,要麼就是吃錯藥了,可是她還是不得不租出一件件的事情來,那麼多的性命就全部都綁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不能夠努力,那麼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那些鮮活的生命!
為了這件事情,她處心積慮,不斷四處奔波,可是一年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江芷芯很是挫敗的發現,自己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就除了這兩艘船!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露出一臉關切的秦鈺凰,緩慢的搖搖頭,擠出一個苦笑,嘆了一口氣:「我沒事,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主帥遲遲不回,軍心會變的!」
「那你呢?」秦鈺凰很想現在就把江芷芯帶回去,不管其他的事情。
江芷芯慢慢的退出秦鈺凰的懷抱,自嘲的說說:「祈月王朝的軍隊與我無關,這是你的責任,你還是回去研究一下如何制定條約才是對祈月王朝最好的,若是在這件事情上被陳玉煌佔了便宜,你這個太子的面子就不好看了!至於我,還是留在海浪號上比較妥當!」
秦鈺凰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閉上了嘴,靜靜的看著江芷芯的背影,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江芷芯心裡嬉笑一聲,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無謂的笑笑:「只不過是一個海島上的主子而已,身份可是及不上你!」
「但是他剛剛說……」即便秦鈺凰是太子,但是這樣的事情是每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的,何況他還是愛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的!
江芷芯很是睥睨的瞥了秦鈺凰一眼,將他想要問出來的話語重新讓他咽了回去,「那是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知道后就沒有過了,這樣的回答你可滿意?」江芷芯說的就是事實,可惜秦鈺凰的眼神卻告訴江芷芯,他並不是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