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樣的消息,他立即就修書一封送到了祈月王朝皇帝的面前。百度搜索www.按理說他見到江芷芯的第一面應該是很氣憤的。
但那時奇怪的,他的心裡浮現的居然是一股喜悅之情?
在感受到了這一點后,陳玉煌無比的唾棄自己,用一副冷酷的面具偽裝著自己,眼神冰冷的看著那艘快速前進的戰船上面的穿著一襲紗衣的人,本能告訴他,那個人就是江芷芯!
江芷芯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戰場的正中,而當兩艘巨輪試過之後,人們才發現原來後面還跟著三艘體積稍小的船隻,緊緊的跟在後面。
回到海浪號上,江芷芯感覺十分的親切,站在三樓,拿起望遠鏡,俯瞰起雙方的局勢。
雙方的實力倒是實力相當,不過相較於陳國較為注重海面的軍事發展,這一點祈月王朝到時要遜色不少,就算是這麼遠的距離,江芷芯還是能感受到祈月王朝軍隊的疲憊。
看樣子,有不少的人是生平第一次下海,這樣的軍隊怎堪一擊?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聲,再看看陳國一邊,也好不到哪兒去,垂頭喪氣,日子實在是熬得太久了!
這種情況開展的話,兩國都會有非常慘烈的犧牲。
江芷芯不由的在心裡思索,她安排給皇后做的事情其實是很隱蔽的,若不是從一開始就懷疑,就根本沒有發現的可能性。
再說陳烈勛的身邊也不會有人時時刻刻的盯著他,沒有誰會有這個膽子的,想到這兒,江芷芯忽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怪不得她覺得藥效怎麼會那麼快?
原來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立即就喚來秦浩,耳語一番,沒多久,秦浩就駕著一艘小舟駛向了陳國的船泊。而不一會兒,另外一艘小舟就趕去了祈月王朝的船隻。
江芷芯把任何一種情況都想了一下,總是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是有人在從中作梗,陳國陳玉煌剛剛登基,根基未穩,而秦鈺凰太子之位坐的也不是太安穩。
而自己在京城中的名聲實在不怎麼樣,這樣的一仗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後果絕對會很嚴重,陳國還會好一點兒,最多休養幾年。
但是秦鈺凰很有可能就會被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這可不是她願意見到的結果!
所以眼前還是把兩個負責人找過來,商議一番,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是不是立即退兵還是怎麼做!
只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秦鈺凰和陳玉煌就踏上了恢弘的海浪號,兩人之間仇視的目光一直就沒有斷過!
「要不要先參觀一下本宮的海浪號?」江芷芯緩步的走了下來,對著甲板上兩個面色不太好的人說道。
聽到江芷芯如此的稱呼自己,秦鈺凰頓時就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沒那麼難看了,只是在聽到陳玉煌語調很是不好的話語后,臉色重新掛上了一張面具!
陳玉煌露出一絲笑容,看了秦鈺凰一眼,慢悠悠的說道:「朕就不需要了,之前已經有幸參觀過了!」
江芷芯慢慢的走到秦鈺凰的身旁,眼神落在陳玉煌的身上,像是剛想起來的一樣說道:「本宮倒是忘了,陳國皇帝可是被本宮從海里撈出來的呢!」捂鼻而笑,不等陳玉煌說話,就對身旁的秦鈺凰說道:「本宮有許久日子沒見過了,」眼神再次落到了陳玉煌的臉上,「不知皇帝介不介意本宮與太子互訴衷腸一番呢?」
江芷芯的這話都說出來了,陳玉煌當然不好說什麼,臉色更是陰沉,目光瞥向了別處。
江芷芯剛邁出了一步,就聽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的聲音:「我介意!」
江芷芯臉色一變,眼睛在四處看著,沉聲說道:「不要讓他上船!」尹珏峰,他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秦浩自然將聲音聽了出來,立即就開始安排人手,可惜已經遲了,一身海藍色衣服的尹珏峰就忽然出現在主桅杆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甲板上的人!
江芷芯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抬頭仰望著那個妖孽一般的那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可是冰冷無比,「這兒可不是琉璃島,本宮可不用給你面子!」
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江芷芯的面前,滿面桃花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太子妃呀,不過我剛剛探聽了一些消息,好像是祈月王朝的太子妃早在去年年初的時候就已經失蹤了,陳國新皇又來找你的麻煩,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怎麼會錯過呢?不然你直接告訴我也好呀!」
秦鈺凰對於尹珏峰輕浮的口氣很是反感,一雙眼睛冷冰冰的看著尹珏峰,若是眼神能殺死一個人的話,尹珏峰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可惜這一點對於尹珏峰來說,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江芷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詢問道:「你是怎麼潛過來的?」船的周圍都是鐵釘板,他怎麼會有辦法出現在船上,他們出發的時候琉璃島的人可就是在島上行注目禮的!
「你猜呢?」尹珏峰臉上浮現出一個欠扁的笑容。
眼看自己與江芷芯的獨處就這麼的泡湯了,秦鈺凰身上散發出的寒氣簡直就是可以把人凍僵了,沉聲問道:「他是誰?」
江芷芯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抓著秦鈺凰的手,淺淺的笑道:「一個海上的強盜而已,不值得你花心思的!」
「是嗎?」尹珏峰的一雙桃花眼高高的挑起,玩味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搶了你一個吻而已,這麼著就變成強盜了?」
「放肆!」秦鈺凰一雙眼睛簡直簡要噴出火來了,與江芷芯握在一起的手攥得緊緊的,大聲的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芷芯的眉頭皺的緊緊,手腕處的疼痛是她想忽視也忽視不聊了,巨大的疼痛,感覺骨頭就快要碎了,可是暴怒之中的秦鈺凰根本就沒有發現他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尹珏峰的目光落在了江芷芯的身上,露出一股心疼的神色,徑直走過來說道:「你沒事兒吧!」
江芷芯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譏諷是尹珏峰想忽略也是忽略不了的,「本宮的事情與你無關,現在就從這兒下去,否則本宮對你不客氣!」
尹珏峰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落寞的說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江芷芯臉色很是平淡,將頭撇到一邊去,一言不發。
而秦鈺凰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管如何,看樣子江芷芯不是甘願的,這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錯了。渾身環繞的怒氣已經消失不見,聲音很是坦然的說道:「芷芯已經讓你離開,你何必在這兒糾纏不休!」
尹珏峰看著江芷芯,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江芷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到另外一個話題,警告似的說道:「你再不走,本宮就吩咐下去將釘板全部拉上來!」忽然的就出現了,一定是在海浪號的周圍,釘板忽然收回來在放下去,那些潛在水裡的琉璃島的人一定會受傷或是喪命的!
「你,」尹珏峰的臉上閃過一絲慍色,隨即放肆的大笑起來,「算你狠,後會有期,雖然過不了多久就會見面,但是我很是期待呢!」話音剛落,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江芷芯這會兒才甩甩酸痛的手腕,抬起頭看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陳玉煌,冷冰冰的說道:「陳國皇帝,請!」低聲的對旁邊的秦鈺凰說道,「有些事情回頭再跟你說,現在先把局勢穩定了!」
聞言,秦鈺凰輕微的點點頭,臉上稍微緩和了一些,重新拉住了江芷芯的手腕,但是這次很是注意,沒有碰到江芷芯手腕處已經出現的於痕。
三個人坐在海浪號的第三層,頂層,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就他們三個人坐在桌子的三面。
不等秦鈺凰開口詢問,江芷芯的目光就落到了陳玉煌的身上發問道:「你父皇的死因是什麼?」
陳玉煌冷笑一聲,反問道:「你會不知道,那些毒藥可是你親自交到凌婭霓的手中的,你會不知道?」眼睛中全是疏離。
江芷芯搖搖頭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陳烈勛的死因跟我沒有關係,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已經被立為太子,朝廷中又沒有可以阻擋你的人,我何必要畫蛇添足,將你我之間的關係鬧僵?」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給凌婭霓的毒藥作何解釋?」陳玉煌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江芷芯,但是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江芷芯種種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陳玉煌,幽幽的問道:「你若是相信我,就不要問這個問題,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看在你登上皇位也有我的一份功勞,能不能先把你的船給撤了?」
陳玉煌臉上的神情變換不停,明顯的就在心裡糾結,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江芷芯,沒有她,自己的這個皇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的來,但是父皇中毒而亡,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凌婭霓,而凌婭霓也承認毒藥是江芷芯給的,他就是不相信才會逼江芷芯出現的,但是現在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陳玉煌不由的有些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