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讓她發現了一個特別有利的地形,中間空了很多,只是上面的暗礁攔著去路。百度搜索www.江芷芯立即就指揮著龍衛將炸藥全部都放在了暗礁上,確認無虞后,立即就指揮著兩艘小舟將竹子運到了暗礁的另外一側!
竹子的首尾都被天蠶絲綁得緊緊的,江芷芯這次是物盡其用,能用得上的東西全部都用上了!
在暗礁上找了一個較為平穩的支撐點,竹子就被按在了那裡,而後小舟上也被綁上了天蠶絲,與海浪號正好形成了一條直線
引信已經被點燃,海浪號慢慢的向外駛去,而兩艘小舟則像相反的方向駛去,竹竿慢慢的站立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依雲鏈很是不屑的說道:「島主,大船已經離開,我們還不行動嗎?」
尹珏峰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那根柱子究竟有什麼蹊蹺,看樣子他們並不像是放棄的樣子,沉吟道:「再等等!」他們的船體積雖然跟對方有所不及,但是速度但是很快!
不一會兒竹子就已經完全的站立,而兩邊的人卻沒有停止行動,依舊在向兩邊移動,忽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在海面上傳來,尹珏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連忙拿著望遠鏡:
海面上掀起了驚天巨浪,爆炸聲一聲接著一聲,震耳發聵,夾雜著的,還能看到一塊塊已經被炸成碎塊的礁石。
尹珏峰冷著一張臉,眼睛中卻露出一股嗜血的慾望:「吩咐下去,一定要拿下帶頭的那個人!」
見識過這一幕,依雲鏈也不敢託大了,收起臉上的笑容:「屬下明白!」
江芷芯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的浪花,半個多月來的怨氣終於全部都發泄了出去,盡情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儘管小舟在爆炸的作用下隨著海浪不停的波動著,但是絲毫不影響江芷芯的好心情。
等到海面再次恢復風平浪靜的時候,江芷芯才划著小舟向著海浪號駛去!
經過高溫的灼燒,天蠶絲還是絲毫都沒有損傷,江芷芯就一邊繞著天蠶絲,一邊駕著小舟回到了海浪號上。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大概的目測了一下炸毀的暗礁的範圍,海浪號行駛是不成問題的了。
秦浩趕緊湊過來詢問道:「主子,你沒事兒吧!」剛剛那麼大的海浪,他真的怕兩艘小舟會被掀翻。
江芷芯搖搖頭,「無事!」轉過頭看著跟在她後面的無憂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無憂臉色煞白,咬著牙搖搖頭,悶聲說道:「屬下無礙!」但是說話的時候聲音明顯的帶著顫音。
江芷芯眉頭一皺,聲音拔尖了說道:「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眼神在落在無憂腳下的時候忽然一眯,甲板上已經紅了一片,臉色更是難看:「你受傷了?」
無憂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忍住背部的巨大的疼痛,咬著牙說道:「只是一點兒小傷,無礙的!」剛剛小舟行駛的時候,天蠶絲有些滑動,為了撥回原來的位置,只能用背部死死的壓住,但是天蠶絲是如何的鋒利,他的背部恐怕已經血肉模糊了,這會兒他的身子還靠在船欄上,沒有人看到,但是只要他再向前走一步,就一定會被人看到的。不願意在江芷芯的面前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在江芷芯離開之前他是一定不會移動的!但是看著江芷芯有些懷疑的目光,低頭一看,就看到了已經流了一灘的血水,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只是被天蠶絲劃了幾下而已,就是些皮肉傷!」
江芷芯臉色很是陰沉,聲音陰鬱的說道:「下次要是被我發現有誰對我隱瞞你們的傷病,那以後就不用呆在我的身邊,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他帶下去上藥!」
目光所及之下,立即就有幾個人過來,將無憂攙扶著,從江芷芯的面前走了過去。
無憂背部的傷立即就出現在江芷芯的眼前,整個背部都已經血肉模糊,衣服的碎片與無憂的皮肉混到了一起,看起來分外的恐怖驚心!
江芷芯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低下頭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回到房間,吩咐人打來了熱水,簡單的洗了一個澡,穿上最為喜歡的海藍色的衣服,濕漉漉的頭髮就用一個銀白色的髮帶束起,如一朵出水芙蓉一般,出現在無憂的房間裡面。
這會兒無憂背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去,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經被撒上了創傷葯,但是血液還是在慢慢的滲透出來,身下的床單都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江芷芯咬咬牙,對一旁的秦浩吩咐道:「去拿一個炭盆過來,還有一個大一點兒的鐵皮,能完全覆蓋住他的傷口!」
想到倉庫里還有的一張風乾的羊皮,江芷芯趕緊去將羊皮拿了出來,泡在水裡開始處理起來。不一會兒在龍衛的幫助下,一張薄薄的羊皮就出現在了江芷芯的眼前。依照無憂身上傷口的大小,將羊皮剪了下來,貼在無憂的傷口上,恰好大一點兒!
將鐵皮的四個角全部都打了洞,用天蠶絲穿了過去,而後放在炭爐里燒得火紅。
死死的屏住一口氣,江芷芯小心翼翼的拎著天蠶絲慢慢的將鐵皮放了下去,與羊皮重疊在了一起,頓時,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屋子裡消散開來。
羊皮已經處理的幾位薄透,在鐵皮的熱度下,與無憂的皮肉粘合到了一起,雖然看起來殘忍無比,無憂也要忍受不小的疼痛,但是止血的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
快速的將鐵皮扔到一旁,無憂的背上黑乎乎的一片,已經不再淌血。江芷芯的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驟然失去了巨大的壓力,江芷芯也不住的嘆著粗氣,緩了緩才說道:「煮一點兒豬血粥給他!」
無憂已經在劇烈的疼痛中昏死過去,這會兒就靜靜的趴在床上,與平時精明能幹的形象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