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芯這會兒真的是被氣到了,原來就算自己如何努力,這些人的心裡效忠的始終是他們原本的主子,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心裡!
很是鬱悶的說道:「你們兩先出去,讓錢瑞陽進來!」
聽到進來的腳步聲,江芷芯頭微抬,淡然的說道:「想的怎麼樣了?」
錢瑞陽此刻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緩緩的說道:「之前是在下的錯,在下一定會略表心意的。(www.)只是拓跋一族的生意暫時無法,不知道.冷小姐有什麼辦法嗎?」
「新的路線就不用你去勞心了,不過每個月都要壓下一半的糧食交給我,事後我會給你銀子的,不過你要記住,我只會給你成本價!」
「這是當然,」錢瑞陽原本以為自己是要免費提供的,現在只要不賠本就好了,頓時心裡就一松。
江芷芯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對外找些理由,不要引人注意!」從懷中掏出一張畫亂了的船的圖紙,一撕兩半,遞給錢瑞陽一半,交代道:「一定要兩張紙完全沒有縫隙的對上,才可以商議糧食的事情,否則一個字都不許泄露!」
錢瑞陽臉色一冷,看著圖上的半艘船的圖紙,心裡吃了一驚,鄭重的點點頭,「在下明白!」這樣精巧的圖紙,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面的這個人是從哪兒得來的?若是能建成,動用水路的話,他的成本可是能降低不少的!當即問道:「請問這個圖紙是從何而來?」
江芷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然的說道:「跟你沒有關係,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好了,沒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平時沒有事情不要往這兒跑。」
錢瑞陽碰了個釘子,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那在下就先離開了!」
當天夜裡,一封信就送到了秦璟霄的桌子上,信件中的內容不得而知,只是秦璟霄看完這封信后,臉上的表情卻是喜怒難辨,就此將龍衛從皇家內部徹底的除名了!
所以當江芷芯拿到龍衛除名的密旨時,笑的如一隻狐狸一般,擺在秦瑟的面前,眼中卻是戲謔之情,他們的主子已經放棄他們了,自己以後的煩惱可要少上不少。
不過秦瑟的反應倒是很小,相比較龍衛,他還是比較喜歡做江芷芯的部下,少了許多的明爭暗鬥,也不需要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骯髒的事情,比較起來倒是輕鬆不少!
至於無憂,江芷芯要他做的事情他已經全部做好了,心裡也不願意呆在太子府,因而在向江芷芯提出了一番鄭重的理由之後,江芷芯點點頭,同意了他留在自己身邊幫忙的請求!
而秦鈺凰在發現無憂失蹤之後,心裡忽然想到了什麼,親自跑到了無憂的房間中翻箱倒櫃,卻是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無憂的房間中很是簡單,除了幾件衣服,簡單的傢具之外,就是空蕩蕩的一片。就算秦鈺凰這麼找,就只有這幾樣東西而已!
但是秦鈺凰就是覺得江芷芯與無憂一定會有聯繫,不然這次無憂為何會消失?
可惜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而府里另外一個女人.這會兒坐不住了,大聲的說自己肚子疼,要見秦鈺凰。
對著前來通知的下人,秦鈺凰很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即時肚子疼,本宮去了又有何用,還不趕緊去喊大夫!」眼睛一白,頓時就把下人給嚇到了,當即就快步的跑回去了,只不過回去之後還是好一頓的責罰。
若是有可能,秦鈺凰這會兒真的想在江芷芯面前質問,為何在隱瞞了自己一些事情后,還那麼理直氣壯的把自己趕出了閨房,而後又玩起了離家出走的事情,與秦熙晟傳起了那樣的謠言,自己倒像是一個旁觀者,眼睜睜的看著事情一件件的發生。
她究竟有沒有將自己看作是她的夫君,做事完全不管自己的感受!自己現在除了勞心孫家的事情,還有派人去明察暗訪,這次好不容易有了發現,她就這麼撇下自己又玩起了失蹤,還將自己的手下給帶走了!
江芷芯與秦鈺凰的感情本來就不是很濃厚的,不知道.經過這樣的懷疑與誤解,他們之間的感情能不能順利的走下去?
又是清風樓。
江芷芯坐在雅間里,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臉上還是蒙了一面紗巾,清澈的眼眸不停的掃視著大街,不一會兒就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
看來秦鈺凰對她的肚子還是比較看重的,安彩月的身邊除了秋水,還有好幾個護院陪同著。
安彩月在外面還是比較注重形象的,一張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長袍,長長的頭髮挽成一個飛仙鬢,插了幾隻雅緻的白玉簪子,一張臉不施粉黛,看上去倒是清麗無比,與她的排場倒是相稱!
江芷芯從無憂的口中得知,安彩月最喜歡到清風樓來用午餐,秦鈺凰並沒有阻止,只是多派了一些人手跟在她的身邊,除了明處的幾個,暗處也安排了不少。
不過因為人是無憂選的,所以要對付起來還是很簡單的!所以當安彩月到達秋風樓之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已經少了很多人!
安彩月如往常一般,徑自走到了三樓的雅間,這兒是清風樓最為尊貴的客人都會選擇的地方,清凈,不會受到別人的影響!
可是今天情況有點不同,整個三樓除了江芷芯一行人就只有剛剛才走上來的安彩月一行人。
幾個人剛全部都踏上三樓就聽見樓梯處的聲音,秋水臉色立即就變了,閃身就護在了不明所以的安彩月前面,旁邊的幾個人立即就將安彩月圍在了中間,全神以待!
江芷芯一出來就調笑道:「看來太子倒是很重視,派了這麼多的好手!」身子倚在了放在走道上的軟榻上,臉上的紗巾就此落到了地上。
秋水的神情變了變,一臉的驚喜,忍不住喊道:「主子,您回來了,奴婢這就去告訴太子爺!」旁邊的人也是驚訝的神情,輕聲驚呼道:「太子妃!」
江芷芯呵呵一笑,裝作不解的問道:「我回來跟太子有什麼關係?」眼波流轉中,已經將一臉驚訝的安彩月看了一遍。
秋水剛想說話,但是旁邊忽然伸出來一隻手,快速的點住了她的穴道,能做到的也就是龍衛了。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那幾個還處在驚喜之中的人就全部都定在了原地。
江芷芯施施然的站起來,走到安彩月的面前,一臉的淺笑,相反的是安彩月此刻的神情確是有些怪怪的,眼神更是不斷的閃爍著。
「安彩月,孫家的養女,身份倒不算太低,不過只是一個侍妾,每天招搖過市,你不覺得太子府的人都被你丟盡了嗎?」江芷芯譏諷道。
的確,如江芷芯所說,安彩月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妾,在太子府也不過配一個丫鬟而已,每天都出府用餐這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但是她如此越矩,但是卻無人管制,的確是有些,但是也沒有江芷芯說的那樣過分!
安彩月只是在別人的口中聽說過江芷芯的大名,剛才還沒有回過神來,這會兒聽到江芷芯的話語,頓時像是一隻炸開了毛的貓一樣,張牙舞爪道:「我看丟人的是你才是,身為太子妃卻與三皇子勾勾搭搭,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把太子府的臉都丟盡了!」
江芷芯聞言,眉頭一挑,嘴角含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等的就是這句話,眼角彎彎,雙眼很是迷濛:「既然這樣,秋水回去跟太子說明一下,我已經不適合太子妃之位,安彩月身份尊貴,還是比較適合的,一個侍妾倒是委屈她了,不如就晉陞為太子良娣好了!」
安彩月弄不明白江芷芯的意思,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倒是秋水瞪大了眼睛,可惜說不出話來,眼睛直溜溜的轉著。
江芷芯裝做是無奈的聳聳肩,而後對旁邊的秦瑟說道:「送他們回去。」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芷芯身上時,一個蠟丸被塞到了秋水的手中。
江芷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安彩月的面前,而後又再次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事後得知了這個消息的秦鈺凰氣得直跺腳,可惜卻是無計可施。
但是江芷芯的話起了作用,安彩月果然被晉陞為了良娣,不過出府的權利被剝奪了,只能呆在太子府養胎。而秋水手上的蠟丸也交到了秦鈺凰的手上,所有的事情都在一步步的向著計劃好的方向發生著!
七月一到,江芷芯就準備著下海的事情。
祈月王朝與陳國雖然隔海相望,但是距離卻是不遠,海面在兩個國家之間忽然變得窄了,所以航程並不是很遠。但是江芷芯想要建立自己的地盤,就必須要更為遼闊的海面上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