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芯這一行很是倉促,但是令她很開心的是第二艘大船已經完成,例外幾艘小船也出不多完工了,這樣一來,只要配備相當的熟悉水性的軍隊,那她的水軍就算是初具規模了。……www.……
從船上下來,江芷芯身旁依然是那個一臉絡腮鬍子的人,只是他們不知道.人已經換了,秦浩被留在了海島上主持事物,而她身邊的人是之前負責海島事物的秦瑟!
眨眼睛已經到了四月,而江芷芯卻沒有任何的進度,遠在汴京的陳烈勛很是焦急,催促的信件紛至沓來,但是江芷芯根本就不為所動,整日除了閑逛還是閑逛,把下面的人都快要急死了。當他們認為皇帝就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從汴京居然傳來了陳烈勛駕崩的消息,而正得盛寵的陳玉煌被理所當然的擁立為皇帝,這下子陳玉焱算是徹底的失去了希望。
陳玉煌登基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了聖旨招江芷芯回汴京,可是當聖旨到達的時候,江芷芯已經跟她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留在陳玉煌心裡一個大大的疑惑。
幫助他得到皇位,雖然手段很是不妥,但是居然在這兒節骨眼兒上玩失蹤,陳玉煌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以至於下的第二個命令就是秘密尋找江芷芯,只是除了知道.她的姓氏為冷,陳玉煌居然發現自己對她一無所知,不由得很是惱恨!
而這個時候的江芷芯已經秘密的回到了京城,海城的事情已經不用她勞心了,現在她要另外弄一個身份出來。打劫的銀子還沒用完,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養船就要花上不少的船,不過相比陸地上的運輸,海面上運輸的成本可就低了不少,這也就是江芷芯為何要一批批的將糧食運到海城,只要等到另一艘船能夠航行,那麼第一批的糧食就會通過水路送到別的國家,而價錢自然會比別人要低上一些。
現在她要的,就是海上霸主的位置。想想看,兩艘同樣大小的巨船出現在人前,那得是多大的震撼!江芷芯無比憧憬這樣的日子!
不過錢瑞陽截了自己的路,這一次她得好好的算算這筆賬。
入夜,錢瑞陽剛從米行回來就發現府邸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府邸里很是安靜,為數眾多的僕人居然全部都不見了蹤影。心頭凜然,不過在看到大廳中端坐著的人的時候,立即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滿面春風的走過去,笑意盈盈的說道:「原來是冷姑娘,多日不見,姑娘安好?」他是秦熙晟的人,自然是知道.江芷芯的身份了,不過生意人就是圓滑,錢瑞陽自然是不願意與太子妃作對的,至少現在這種情況下實在不能夠撕破臉皮的。
江芷芯眉頭一挑,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是挺好的,不過怎麼最近我的銀子都沒有了蹤影?錢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銀子跑哪兒去了?」
錢瑞陽嘿嘿一笑,裝傻道:「冷姑娘的銀子在哪兒,我怎麼會知道.?若是銀子丟了,冷姑娘應該是去報官才是,在下可是幫不上忙的!」
聽著錢瑞陽綿綿的推脫著,江芷芯的臉色不變,只是口氣卻是更差,目光幽幽的說道:「恐怕你是忘了一件事情,我說過我能擺平朝廷的官員,是不是這幾個月一直沒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就得意忘形了!」
站起來冷哼一聲,睥睨的看著面色不改的錢瑞陽,淡然的說道:「你看看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你要是敢將我來過的消息透露給秦熙晟,我絕對會抄了錢氏米行,若是不相信的話,你儘管試試!要是心回意轉了,到清風樓找我。」
不等錢瑞陽開口,江芷芯就很是瀟洒的站起來,腳步輕快的走了出去,絲毫沒有受到沒要到銀子的影響。
但是錢瑞陽的日子卻是不太好過,米行這幾個月的確是順風順水,什麼麻煩都沒有遇到過,原本以為是那些人礙著秦熙晟,但是聽江芷芯的話語,卻不是那麼回事兒,坐下來細細的斟酌了一番。
他與秦熙晟的合作兩年之前就已經開始,可是朝中的麻煩還是不少,即便是秦熙晟一時間也不能完全的處理掉,但是就在江芷芯找過他之後,找麻煩的人一下子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他當時也沒有細細想想,以為就是秦熙晟解決的,但是這會兒他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究竟是誰起到了作用!
商人其實很簡單,誰的實力強,誰能夠提供庇護,跟著誰賺的錢多,他們就會投靠誰,這是他們的本性,他們也有要勞心的事情,手下的人的吃飯還都要看著他!
仔細的研究過了這幾個月的賬目,心裡很是懷疑,頓時就想去試探一下秦熙晟,立即就出門趕到了慶和王府。
「王爺,不知為何,這個月那幾個人又來討銀子了,您看?」錢瑞陽的神情看起來很是誠懇,絲毫看不出他是在說謊。
秦熙晟眉頭微微的皺起,疑惑的說道:「又來?這不是好幾個月沒要過銀子了嗎,怎麼會忽然又來要銀子,你是不是最近有得罪什麼人?」
錢瑞陽搖搖頭,回答道:「沒有,要不王爺您再去跟他們說說,那個數目在下一時間拿不出來,緩上一段時間或是以後再說?」
秦熙晟也有些煩心,不耐的說道:「本王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陪這些人,只不過是一些芝麻小官兒!」可惜這些芝麻小官兒卻是他不能出面的原因,若是讓他們知道.這居然有自己的一份兒,那風言風語一定是少不了的。
錢瑞陽一聽秦熙晟的回答就知道.了,若是那些人真的與秦熙晟相識的話,事先就一定會通知的。但是秦熙晟確實不知情,由此看來,自己的確是找錯了靠山,頓時雙手一供,請辭道:「那在下現在就回去想想辦法!」
「有了進展立即就來通知本王!」畢竟自己的很多銀子還是從這兒來的,秦熙晟不能不關心!
錢瑞陽點點頭,慢悠悠的說道:「在下明白!」
出了王爺府,錢瑞陽立即就向著清風樓趕了過去。
而遠遠的,在樓上站著的秦瑟就看到了匆忙走來的錢瑞陽,連忙進來稟告,「主子,錢瑞陽已經來了!」
江芷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說道:「我還以為他能忍多久呢!先把他帶到天台上涼快一會兒,等到腦袋冷靜了再帶進來!」
秦瑟露出一個很是古怪的笑容,詭異的說道:「屬下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他的,主子就放心好了!」
江芷芯知道.秦瑟的性子,比較喜歡鬧人,但是還是知道.分寸的,當即點點頭:「去吧!」
半個時辰后,當被凍得渾身索索發抖的錢瑞陽一踏進這件燃著炭火的雅間時,頓時就感覺舒適無比,因而連看向江芷芯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
拿起一旁的空杯子,江芷芯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凍壞了?喝吧,舒服一點兒!」
其實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外面的天氣很是舒適,但是不知為何,祈月王朝今年的天氣一直很冷,縱然按照節氣夏天就快來了,但是天氣還是很寒冷,如初春一般。再加上想起秦瑟練的是陰寒的功夫,體內的陰寒之氣只有靠人才能引出去,想到這個可能性,江芷芯不顧小二不解的神情,硬是讓小二上了一盆燃燒的正旺的炭火,這會兒正好起了作用!
喝了熱水后,錢瑞陽感覺已經好了不少,哭喪著一張臉,對著江芷芯說道:「冷小姐,能不能讓在下去換一身衣服,實在是太冷了!」
江芷芯這才注意到了錢瑞陽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看樣子是被人點住了穴道慢慢的從脖子里灌下去的,能有這樣的惡趣味的也就只能是秦瑟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了。
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低垂著頭,肩頭在可疑的抖動著的秦瑟,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趕緊去準備一套衣服,要是害的我少了銀子,扔你到海里餵魚去!」
秦瑟連忙屏住笑容,冷著臉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拿了一件衣服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江芷芯扶著桌沿站了起來,對渾身還是在哆嗦的錢瑞陽說道:「你先去換衣服,我一會兒進來!」臉上覆了一面黑紗,慢慢的走了出去。
清風樓的生意很好,而且來的客人身份都是比較尊貴的,因而裡面伺候的人素質也是很高的。在看到江芷芯慢慢的走了出來,剛才的那個小二立即就走過來,遞給江芷芯一個暖爐。
江芷芯很是開心,接過暖爐,不管怎樣,有人關心就是一件好事,即便別人不認識她!
而這一幕就落到了對面房間的秦鈺凰的眼裡,小二上菜的時候,門就是開著的,秦鈺凰就看到了小二向一個女子遞過去了一個暖爐,心裡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很是怕冷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