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熙晟這一夜恰好被邀請到了陳玉焱的王府上,推盞把酒之後,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只是陳玉煌屋子裡的熏香已經被做了手腳,一件不可更改、震驚陳烈勛的事情就此發生……
陳玉煌一早就趕到了陳玉焱的府上,美其名曰:「拜年!」但被告知陳玉焱還未起床,只能在外面等著。www.
不一會兒,秦熙晟也起來了,得知陳玉煌到來的消息,立即就趕到了陳玉焱的院子里,終究是無事,還不如多了解一些情況。陳玉煌帶回來一艘大船的消息他可是聽說了,現在各個國家談論的就是那艘大船,都想著據為己有,但是奇怪的是到現在居然偃旗息鼓了!
「四皇子好呀!」秦熙晟掛著一臉的笑容,滿面春風的說道。
陳玉煌很不願意與秦熙晟交談,論身份,雖然兩人都是皇子,但是秦熙晟早已經封王,而自己還只是一個皇子,身份倒是落下了,「慶和王好!」可是客套的話語。
秦熙晟對於陳玉煌冷淡的態度不以為然,正想開口,忽然聽到屋子裡面一聲尖叫:「啊!」
陳玉煌的臉色忽然一變,看著緊閉著的房門,不可置信的說道:「三皇姐!」立即就沖了過去,用力的撞開了房門,頓時一場令她眾生難忘的場面出現在他的面前:
歡愛過後奢靡的氣味撲鼻而來,地上到處都是撕爛的衣服,而床上一臉驚恐的拿著被子緊緊的包在自己身上的人正是端莊大方的三公主,現在確實一臉驚恐的眼神,看到闖進來的陳玉煌連忙為自己解釋道:「四皇帝,不是本宮的錯,本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昨夜一出宮就被人打暈了!」
身為皇家的人,生存之道是他們自小就學的,三公主明白,趁著機會一定要將所有的錯推到旁人的身上,不然吃虧的就會是自己!
在三公主的驚叫之下,陳玉焱也摁著自己疼痛的太陽穴坐了起來,模糊的眼神看到屋子裡多出來的人立即就訓斥道:「還不趕緊出去,本王不需要你們伺候!」
陳玉煌冷笑道:「你還是趕緊跟父皇好好的解釋,皇姐為何會在被打暈后出現在你的床上!」走過來,把淚眼盈盈,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著的三公主抱了起來,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聽到陳玉煌的聲音,陳玉焱立即就被驚醒了,看清了床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妹妹,立即就出了一身冷汗,眼神里露出一絲絕望的神采,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屋子裡就剩下陳玉焱一個人坐在床上,很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想著自己的脫身之道,但是這次居然是皇妹,陳玉焱真的是失了主意……
而秦熙晟早在陳玉煌退出房間的時候也趕緊的走了出來,心裡懊惱不已,居然牽扯進陳國皇室的家醜中,他還是趕緊找一個借口請辭離開吧!
當江芷芯看到陳玉煌抱著一個女人.進了屋之後,江芷芯立即跟一旁的秦浩確認了一下,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後。立即就把接下來的事情安排了下去,將所有的痕迹全部都抹去了,就連秦熙晟的身邊都安排了幾個龍衛,以保護他的安全!
大年初一,一年的第一天,但是發生的事情卻不是很好的。當陳玉煌帶著穿戴整潔,梳洗打扮過的三公主進宮后,皇宮裡的日子可就不太好了!
在場的就只有陳烈勛與凌婭霓兩個不知情的人,當陳玉煌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講述了出來,陳烈勛立即就氣的吹鬍子瞪眼,在得知秦熙晟也在場的一瞬間,立即就起了殺心,可是他不是糊塗的人,秦熙晟必須要死,可是不能在他陳國的國土裡死亡,不然肯定會引起兩國的爭鬥的,只要秦熙晟一回到祈月王朝,自己就算下手,對方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凌婭霓一聽自己女兒的遭遇,眼淚立即就落了下來,抱著自己一身素白、面色黯淡的女兒大哭了起來,邊哭邊請求皇上一定要嚴懲陳玉焱。
這樣的醜事當然是不可以公開審理的,所以當在第二天陳玉焱沒有上朝的情況下,陳烈勛下達了對陳玉焱的處罰,由王爺降為郡王,下放到苦寒之地,不得宣召,永遠不得再次踏進汴京!
除了一些死忠的臣子,其餘的人一下子就與陳玉焱拉開了距離,生怕自己受到牽連!
陳玉焱知道.自己是被暗算了,但是他自己也有錯,若不是那天他喝多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機會的,而下手的人自然就認定自然是與他爭奪太子之位的陳玉煌,這筆賬他一定會算清楚的!
可惜縱然是陳玉焱,也想不到其實這個主意並不是陳玉煌提出來並且執行的,而是那個在自己眼中神秘無比的黑衣女人.!
大年初三,陳玉焱就被陳烈勛派來的人押送走了,朝中的形勢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陳玉煌的勢力得到了空前的壯大,這對於陳玉煌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可是陳玉煌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一絲高興的神情,整個人鬱鬱寡歡,看待江芷芯的眼神變得幽深無比!
江芷芯當時跟陳玉煌說的是偽造一個現場,可是陳玉煌看到的卻是那樣的場景,喉嚨猶如卡了骨頭一般,十分難受,不吐不快,但是想到江芷芯對自己所作出的事情,將自己的位置向上抬了那麼多,就一下子沒有了詢問的勇氣!
江芷芯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對於陳玉煌無聲的反抗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開始忙著在陳國建立船廠的事情,當然,為了行事的方便,江芷芯提議將船廠的位置就定在青州。
陳烈勛知道.這個消息,自然是興奮無比,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陳玉煌負責。陳玉煌借口朝中事務繁忙,將這件事情交給了自己的一個心腹,自己就留在了汴京。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江芷芯那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為,何會對自己的三皇姐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並且時候沒有任何的悔意,以至於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何種的態度來面對江芷芯,雖然心裡很是嚮往,但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機會。
陳玉煌不願意過去,對於江芷芯來說卻是一個好消息,雖然可能有些事情會麻煩不少,但是少了陳玉煌的挾制,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反而更加會得心應手!
江芷芯又在汴京逗留了一些日子,過了十五元宵之後,才動身離開了汴京,趕往了青州!
在離開之前,江芷芯跟凌婭霓還是見了一面,並且將一些東西交給了凌婭霓,至於是什麼東西,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了!
而至於秦熙晟,早在陳玉焱被貶的第三天就向陳烈勛請辭,匆匆的趕回了祈月王朝。
江芷芯輕而易舉的就想到了陳烈勛打著的如意算盤,若是秦熙晟就這麼的死了,陳玉焱就很有可能被重新調回汴京,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部都白費了。
不願意自己做無用功,江芷芯縱然很討厭秦熙晟,卻不得不派出大量的人手來保護他的安全!所以秦熙晟的這次旅程可以算得上是有驚無險,所以當他回到京城之後還在心裡得意,得意自己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居然還保住了性命,心裡不禁盤算著這樣的一個醜聞能讓自己在陳國的手上的刀多少好處,渾然不知為了保護他的性命,已經犧牲了六個龍衛的生命。
知道.死了六個龍衛,江芷芯很是心疼,想著居然為了救秦熙晟那樣與自己作對的人,有了這麼大的損失,心裡一陣陣的氣悶,想著有一天能夠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心裡更是憎恨陳烈勛,派出這樣厲害的力量,可以想象他的心裡其實對陳玉焱還是報了一絲期待的,這可是江芷芯不願意見到的情景,她這會兒雖然還不至於對陳玉焱直接下手,但是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在將幾個與陳玉焱有些私仇的官員讓陳玉煌調過去之後,江芷芯才無牽無掛的帶著陳烈勛頒發的密令,帶著幾個監視的官員,一路上慢慢搖晃的趕到了青州。
此時已經是二月出頭了,樹木的水分太大,砍伐的成本太大,所以一群人是無所事事。江芷芯則是一有時間就在碼頭上轉悠,不斷地打量著每一艘船,看看有沒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另一方面,也挂念著海城的情況,終於有一天,下著大雨,電閃雷鳴不斷,天色很是陰沉,這樣的天氣很有可能會沉船,而江芷芯卻說要檢測戰船的性能,在別人都退卻的情況下,帶著自己的人登上了船,開向了大海!
只留下了那樣貪生怕死的官員站在碼頭上看著漸漸遠離的戰船,搖著頭,不停的嘆著氣!
所以當第二天天氣恢復晴朗,戰船再一次出現在碼頭的時候,那些人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