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煌臉色一囧,而後脖子慢慢的點了幾下,嘆了一口氣說道:「由你來安排吧!」
江芷芯知道.他是於心不忍,也不強迫他,而是說道:「宮裡有沒有信得過的宮女太監,這件事情沒有他們的幫忙是做不成的!」
「我會交代成叔的,不過,盡量對皇姐手下留情,我不想造太多的孽障!」陳玉煌很是失意的話語卻引起了江芷芯的反感。百度搜索www.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冰冷起來,江芷芯冷笑著說道:「小女子有些疑惑,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一將功成萬骨枯,何況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你說得輕巧不想造孽,那你就早日退開這個是非之地,我也能趁早離開,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回到汴京之後,我為你做了多少的事情,可是你做了些什麼,我要求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你又能履行多少?」橫眉怒對,江芷芯這會兒心裡是窩了滿滿的火,她可沒有心情一直唱黑臉。
被江芷芯這樣訓斥,陳玉煌的火氣也上來了,一針見血的說道:「你不要以為本皇子是好糊弄的,你要控制船隻的來源無疑就管制著陳國的海上力量,這對我陳國有何害處你是心知肚明的!」
聽到這樣的話語,江芷芯知道.他們之間的臉皮已經撕開一半了,她也沒有補救的意思,眉頭一挑,很是傲氣的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父皇會這麼快將元妃打入冷宮,其中有怎麼樣的問題,你若是覺得我的存在無關緊要,那好,我不介意再去找一個合作者,那你就等著接受跟你母妃一樣的命運吧!」
氣頭已經過去,陳玉煌聽到江芷芯這樣的話語立即就打了一個冷戰,道歉的話語又說不出來,只能是在行動上向後退了一步:「這次的事情我來幫你,不過能不能不要牽扯皇姐,換成其他人,就算是父皇的妃嬪也是好的!」
江芷芯立即就搖頭:「不行,那樣被犧牲的就一定是你父皇的妃嬪,我們要的效果根本就不能達到,要來就來一劑猛葯,這樣,陳玉焱翻身的幾率才會降低,只要他被責罰,我們就有機會將他打擊的永無翻身之日!」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陳玉煌,擲地有聲的說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要永遠的記住這一條!」
經過幾天緊鑼密鼓的安排,陳玉煌和江芷芯已經將在晚宴上要發生的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就等著當事人的到來。
江芷芯由於特殊的身份,也在被邀請之列,就坐在陳玉煌的身邊。
陳玉煌恰巧與陳玉焱面面相對的坐著,由於二人之前母妃的遭遇,都是身著一聲白色的錦衣,配上憂鬱的神情,與宴會的氣氛很是格格不入。
沒一會兒就看到陳玉焱的手下在他的身邊低垂著身子耳語一番,不一會兒就看到陳玉焱臉上浮上了一絲笑容,站起來對著龍椅上的陳烈勛拱手講道:「啟稟父皇,祈月王朝的三皇子現在就在皇城門口,帶著禮物來覲見父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