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就是新年了,你們暫時都不用出去了,既然查不到就緩緩,她一定藏得比較深,倒是皇后那邊,本王覺得有些不對勁!母妃的死實在太過於蹊蹺,皇后倒是夜夜夢魘纏身,去小心的查探!」
「良妃怎麼樣了?」江芷芯走進來輕聲的問道。-www.-
只不過幾天的時間,原本一個很是俊俏的公子哥兒,已經精神萎靡,鬍子拉碴,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身上的衣服都已經鄒巴巴的了。
與此相反的是燕兒的穿著倒是可以看出來花了一番的功夫。大概是因為不在皇宮裡的原因,此刻的燕兒並沒有豎起那千篇一律的丫頭頭,而是挽了一個很是清雅的髮髻,發間點綴著幾朵傲然盛開的紅梅,看起來清麗無比,臉上還掛著一抹清幽的笑容。
但是這樣的燕兒落在江芷芯的眼裡卻不是那麼回事兒,自己的主子還病著,自己卻在這兒花枝招展,勾引著自己的小主子,江芷芯心裡對她很是唾棄,臉上卻不顯露半分,命令的說道:「燕兒,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四皇子說!」
看的出來燕兒很是不樂意,但是看到頹廢的四皇子抬起頭,對著她點點頭,縱然無奈,她也能出去,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生悶氣。
照理,秦浩還是站在門口,不過這次是在屋子裡面。
燕兒一走,陳玉煌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靈魂,縱然外表看上去很是頹廢,但是精神氣兒確實不一樣,臉上浮上一絲笑容,感激的說道:「這件事情還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元妃那個壞女人.居然膽敢傷害本皇子的母妃,死有餘辜!」
江芷芯在黑紗後面的臉輕輕的笑了一下,語氣很是平緩的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同一艘船上,當然要同舟共濟了!陳玉焱已經回來了,我恐怕這件事情還會再起波折,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陳玉煌看著船上獃滯的母妃,胸腔這兒鼓著一口氣,口氣不善又很無奈的說道:「縱然暫時打擊了陳玉焱又能如何,他身後的勢力是本皇子的幾倍,元妃死了對他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影響!」
江芷芯這會兒心裡已經有了另外一個想法,狡黠一笑,對著陳玉煌說道:「若是陳玉煌意圖不軌,對自己不該動的人動手,並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當場捉住,你覺得他翻身的幾率有多大?」
陳玉煌不明白江芷芯的意思,眉頭皺起,不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皇后凌婭霓的兒子早夭,如今就只剩下一個寶貝女兒,若是這麼一個女兒受到別人的覬覦,你覺得凌婭霓會善罷甘休嗎?」說出口來的話語令陳玉煌的眼神抖動了幾下,心裡立即就想到了自己那位活潑開朗,笑面如花的皇姐,很不想答應。
江芷芯看出了陳玉煌臉上的猶豫,呵呵冷笑兩聲,口氣很是冷淡的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點兒事情你都下不了決心,那你乘早離開汴京這個是非之地!」滿是譏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