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芯對上陳烈勛嚴厲的眼神,很是不以為然,清脆的聲音響起:「若是想有這艘船的使用權,就跟我用平級的身份交涉,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陳烈勛比其餘國家的皇帝都要重視海上力量的發展,自然是不願意錯過眼前這艘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大船,當即眼神晃動了幾下,而後眼神落在跪著的陳玉煌身上,充滿壓迫的聲音說道:「這兩個人是你帶回來的,這艘船是怎麼回事?起來回話!」
陳玉煌站起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兒臣落水之後是這位冷姑娘將兒臣救起來的,這艘船也是冷姑娘所有的,也是他將兒臣送回來的!」很乾凈簡潔的話語,毫不累贅。……www.……
「哦!」陳烈勛的口氣很是怪異,眼神不落痕迹的在秦浩的身上掠過,落在了江芷芯的身上,「這麼說,倒是這位冷姑娘倒是有功之臣了,傳朕旨意,以後冷姑娘可以在皇宮中任意進出,無須行跪拜之禮!」全然不提船隻的事情。
江芷芯自然明白,自己手上的船才是他的目的,不過她並不介意,聲音里透著一絲喜氣的說道:「多謝皇上了!」
陳玉煌心裡擔心良妃的情況,神情很是焦急。看著陳烈勛快要下逐客令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請父皇恩准,兒臣想去探望母妃一番!」
陳烈勛的眼瞼微不可見的抖動了幾下,而後點點頭,臉上浮上一絲無奈的神情:「哎,你母妃這次也真是糊塗,縱使她與皇后不合,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去看看她也好,順便開解開解她,不要整日在那兒鬼哭狼嚎!」
聽到這兒,陳玉煌的頭猛然的抬起,不明白陳烈勛的意思,小聲的說道:「父皇的意思是?」
陳烈勛一臉痛惜的神情,搖著頭說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王公公,進來!」聲音隨著王公公的進來再一次響起,「派人引著四皇子去一趟冷宮!」
江芷芯心裡也有了不好的念頭,看這樣子,陳玉煌母妃的狀況可一定不會好。
一路走來,越來越是荒涼,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寒風簌簌的吹著,猶如刀子一般刺痛著人們的臉皮。
看著眼前破落的冷宮,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殘壁斷垣,呼嘯的風聲不斷的在四面八方響起來,迴旋著。
引路的公公在指了一下一扇虛掩著的大門后,就哈著腰推到了一邊,臉上的神情居然帶著一絲的同情!
陳玉煌屏氣凝神,腳步慢慢的向前邁著,彷彿腿上綁著重逾千斤的鉛塊,在壓制著他的腳步,心在砰砰的跳著,陳玉煌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有這樣一次,母妃就在面前的屋子裡,而自己就是邁不開步子。
一旁的江芷芯看了很是焦急,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了虛掩著的門,頓時一個面容枯槁、眼神黯淡無光的婦人就出現在江芷芯的視野中,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碎不堪,而一旁一個眼睛已經哭紅了的宮女看到有人走了進來,立即就護在婦人的神情,大聲的責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