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煌知道.自己的五弟,出身不好,很不得父皇的歡心,一滿十八歲就被封了個郡王,扔到了西北的偏遠之地,甚至不允許有自己的親衛,連地方上的官員都會暗地裡使絆子,陳玉煌享受過,根本不能想象那樣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但是他也明白,那樣的日子一定是自己不願意過上的生活。www.
這會抬頭看到江芷芯眼中的威脅之意,頓時就清醒了不少,聲音堅定的說道:「你放心,我之後一定會振作起來,母妃一定是冤枉的,還要拜託你的人仔細的查查!」
江芷芯自然明白其中的關節,這次就算是良妃做的又如何,她也會想辦法將罪責按到別人的頭上去,後宮中可沒幾個乾淨的人,這一點她可是直到的清清楚楚!
縱然三個人日夜兼程,但是畢竟還是要休息的,自然是比不上一路上換了五次的信鴿的速度,八天之後才趕到了汴京,風塵僕僕的陳玉煌來不及換衣服,就帶著江芷芯趕緊進宮面聖!
「四皇子,皇上正在忙,這會兒不得空,您還是趕緊回去吧!」陳烈勛近身伺候的王公公一臉心疼的看著陳玉煌,心裡不住的惋惜,現在失蹤良久的陳玉煌回來了,可是良妃卻被打入冷宮,這算個什麼事情呀!只是目光在落到一旁兩個人身上是,卻是露出了一絲探究的神色。
等得很是不耐煩,把陳烈勛在心裡媽的個狗血淋頭,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讓王公公拿來一張紙,很是簡單的畫了一張大船的外觀輪廓圖,讓王公公呈了進去。
若是讓陳玉焱密奏一本船的事情,還不如她先告訴陳烈勛,反正她也沒準備隱瞞。
果然,沒一會兒,王公公就出來通傳,讓三個人進去。
江芷芯一進去就看到了高高的坐在龍椅上的陳烈勛,一點兒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剛剛畫的簡圖。臉上的線條很是鮮明,由於年紀的原因,肉有一點點的鬆弛,但是無損他俊美的外觀,濃眉大眼,只不過他的嘴唇倒是很薄,應了那句話,嘴唇薄的人絕情!
看樣子,陳玉煌應該是外貌跟陳烈勛比較像,除了嘴唇,陳玉煌的嘴唇要稍微厚一點兒,看起來倒是要溫和不少!
江芷芯根本就沒有行禮的打算,在陳玉煌已經跪下,高呼:「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時候,江芷芯雙臂抱在胸前,冷冷的打量著龍椅上的陳烈勛,頭仰得高高的,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還是能感到她的驕傲。
江芷芯不跪,秦浩自然也是不會跪的,只是頭顱低低的垂著,默默的看著自己身前的地面!
陳烈勛一抬頭就看到了下面奇怪的三人組合,眉頭鎖的緊緊的,斥責道:「放肆,見到朕居然直視,這可是大不敬的大罪,你們好大的膽子!」
江芷芯倒是不以為然,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而聽到這個聲音,地上的陳玉煌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恨不得立即起來把這兩個人給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