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表子生下的雜種!根本不配待在晉家,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那貴婦並非別人,正是晉母。
面對晉父出軌生下的私生子,她自然不會多麼客氣,如今她的表情已經全無貴婦應有的優雅姿態,醜惡至極。
洛唯念聽到自己的朋友被如此辱罵,自然怒不可遏,她快步上前,氣到大腦充血,猛地一下就推開了晉母。
晉母方才在與江天野對峙,根本不知道洛唯念的到來。
並且她更是不清楚洛唯念的身份,突然一個陌生人出現在晉家,氣在頭上的她更是直接腦補洛唯念與江天野之間的關係,對洛唯念破口大罵。
「好啊,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狗雜種躲著我們多年,突然冒出來了。」
「都是因為你這個狐狸精臭表子吧?」
「現在知道那雜種出事了,你這拜金女就為了自己的長期飯票,過來找他了?」
「我告訴你!我們晉家沒有這個雜種,你想要嫁入豪門?根本不可能!」
洛唯念無語死。
雖然不知道自己和江天野的關係,在晉母的腦海里究竟發生了什麼奇特的化學反應。
但她只知道,能滿口狗雜種,臭婊子的,必定是毫無素質之人。
晉母的姿態,讓她想起了任晴和晉傾心。
分明是貴婦出身,卻毫無貴婦應有的優雅姿態。
她不想理會這樣的腦殘,轉過身來看向江天野的臉。
晉母的那一巴掌真的一點都不手下留情,不過短短几秒鐘,江天野那充血的一側臉,就已經紅腫了起來。
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他的嘴角滲血。
那一刻,洛唯念感到自己的整個腦子都氣炸了,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先讓江天野的臉能被冰敷,這樣能讓他感覺好一點。
於是洛唯念看向了那位為她開門的執事。
「爺爺,勞煩您幫忙拿一些冰塊,用布包上給他。」
「天野的臉變成了這樣,必須有快一點冰敷,不然會腫很久的。」
那執事的心是好的,看到江天野變成這樣,自是有些心疼。
再考慮到洛唯念是晉騫堯的朋友,現在晉家的掌權人,他便點頭道。
「好,馬上送來。」
「停下!」晉母卻一聲喝令,「不準去拿。」
緊接著她轉頭看向了洛唯念,譏笑道:「我才是晉家的女主人,你又是什麼東西?憑什麼使喚我的下人?」
「如今,我在我的地盤,用我的手教訓一條雜種狗,輪不到外人……尤其是輪不到你來管!」
執事雖有心給江天野找來冰塊,但他畢竟的確是晉家的下人,晉母不讓的事情,他確實不能做。
只能先站在原地,對著洛唯念與江天野拋去了抱歉的表情。
洛唯念只覺得一股火氣堵在自己的喉頭。
她不懂。
為什麼江天野要在這裡,接受一群腦殘的欺負。
之前和她好好待在一起,做一個瀟洒的公子哥,不是很好嗎?
心中無數疑惑,但洛唯念此刻想著,還是帶江天野快點走比較好,既然在這裡他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顧,就先待他回去,反正他們家冰塊應有盡有!
於是,洛唯念便抓起了江天野的手,就要往外走。
「江天野,我們走!」
「不要在這裡受腦殘的氣,我帶你回家冰敷!」
誰知,江天野的腳卻像是在這裡扎了根一樣,根本拉不動。
「對不起,念念……但現在的我,不能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