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服下了解藥,湛修寒昨日已沉沉睡去,醒來時,只是有一些頭暈腦脹。
他隱隱約約記得,昨天晚上好像見到了洛唯念,但又好似並不是那樣。
葯與酒的作用,讓他的記憶模糊,又混淆了現實,有些事,他覺得像夢,但感覺又那樣真實。
「嘖……」
湛修寒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好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隨即他稍稍洗漱了一番,冷水讓他的腦袋沒有那樣昏沉,接著,湛修寒便開門,走下了樓。
「呦,哥,你醒了?」
湛言祺昨天晚上為了照顧湛修寒,便留在了這棟別墅內。
此刻的他,正吹著小曲,給湛修寒弄了一小鍋的醒酒湯。
「哥,喏,我給你弄的湯,喝了能感覺好很多噢。」
湛修寒走下樓去,來到了湛言祺的身邊,接過那溫熱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糖分對宿醉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只是一碗下去,湛修寒便覺得自己身體的難受被緩解了不少。
他又想起了昨天那段模糊的記憶,便問道:「昨天,念念是不是來過了?」
「嗯?哥,沒有這回事啊,會不會是因為藥物的原因,讓你產生了什麼幻覺?」
說謊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這從某種程度上或許能稱之為湛言祺的絕技。
此刻的湛修寒雖然已經被緩解了不少,但也並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完全沒有看出來湛言祺在隱瞞著什麼。
當天下午。
洛唯念就被湛言祺拉去了一家餐廳。
湛言祺說,洛依依這段時間總是三天兩頭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想要拉著他出去約會,他全都拒絕了。
這不,今天上午,洛依依又死皮賴臉地來邀請他。
湛言祺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擺脫洛依依就趁現在。
洛唯念倒也同意,稍稍打扮了一番自己,便隨著湛言祺一同步入了那裝潢高雅的餐廳。
在角落的一處座位上,洛依依身著一身白裙,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
而那張歲月靜好的臉,卻在看到了洛唯念的那一刻,扭曲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她很明顯還想要在湛言祺的面前裝出裝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樣,那未開始扭曲的臉,被她按了下來。
「我來,是想見見那個一直在勾引我家言祺的女人。」
洛唯念大方地坐在了洛依依的對面,拉著湛言祺一同坐下。
「你!我與言祺之間的事情,應該用不著你參和吧?」
「姐姐,你不是已經有了湛爺了嗎?」
洛依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洛唯念伸手挽住了湛言祺的手臂,「我有了修寒,怎麼就不能有別人了?」
「湛家的兄弟兩人,都已經被我收了。」
湛言祺在心裡抽笑。
不愧是演了電視的女人,真能演啊!
說的跟真的一樣!
洛依依眼睛一紅,強行按住自己躁動的心,轉過眼神,用顫抖著的聲音朝著湛言祺問道。
「言祺,這是真的嗎?」
還有淚光在她的眼中閃爍,好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
但湛言祺可不在乎你白不白花!
他很是配合地點了點頭,「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的心裡,只有念念一個人。」
「洛唯念!你不要臉!我們洛家怎麼就出了你這樣的蕩婦!」
洛依依有些崩潰,她揚起手就要扇洛唯念巴掌。
可還沒等洛唯念躲開呢,旁邊的座位上卻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洛依依的臉上,清脆響亮。
一聽,就覺得臉疼的程度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