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這樣那是中了葯,我剛剛出去把解藥弄來了。」
「本想著可以快點解決我哥現在的狀況,但沒想到……他自己竟然已經找到解藥了啊?」
「你們倆啊,就好好享受好吧。」
湛言祺說罷,便想要轉身離去。
「你回來!你回來給他解藥啊!沒看到我清白要不保,很危險嗎!」
洛唯念此刻也不管什麼年不年的了,用她自己的聲音失聲大喊道。
這才終於把湛言祺給喊了回來。
湛言祺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滿臉賊笑的幫忙洛唯念按住了湛修寒。
洛唯念便猛地逃開了湛修寒的禁錮,撒丫子就跑。
一邊跑著,她還一邊回頭喊。
「湛言祺,你快把你哥的事情給我解決了!真是造孽啊!」
「是是是,嫂~子!」
湛言祺完全就是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笑嘻嘻的答應下來后,就給湛修寒喂解藥了。
逃回了客廳了洛唯念驚魂未定。
發生的一切的太過突然,甚至讓她一時之間都沒有在為「年」的身份暴露一事發愁。
等到兩三分鐘后,這股憂愁才蔓延上了心頭。
她辛辛苦苦維護了那麼久,隱藏了那麼久的年的身份,現在就因為一個酒就毀於一旦了?
不要吧!
這是在玩她嗎?
洛唯念現在真的很鬱悶!
她讓自己趴在了沙發上,將頭埋在了軟乎乎的沙發中,欲哭無淚。
過了十分鐘,湛言祺才從樓上慢悠悠地走下來。
他一面走,還在一面說著風涼話。
「嫂子,沒想到你和我哥之間還有這種情趣,這叫什麼?cosplay?」
湛言祺笑得很欠揍,可現在的洛唯念卻連揍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張張嘴罵兩句。
「你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啊,湛言祺!」
「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哥會變成這樣吧?剩下的事我們再慢慢一件一件說清楚。」
說著,洛唯念把自己的身體從沙發上撐了起來,她雙手抱臂,皺眉望著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的湛言祺。
湛言祺癱了癱手,慫了慫肩,慢慢解釋道。
「嫂子,你有所不知,今天我媽硬是要把我哥拉回老宅,你知道她老人家就是喜歡晉傾心。」
「所以為了撮合我哥和晉傾心,她就在我哥的酒里下了葯。」
「我哥發現的時候,已經喝進去了太多,在清醒的時候迅速給我發消息,讓我跑過去救人。」
「你不知道啊,嫂子,當時的那個情況……嘖嘖嘖,要是我再晚一點,咱哥真的就要清白盡失了!」
「原來是這樣。」洛唯念的口中喃喃道,手指抵在了下顎。
一股難以言表的難受感滿上心頭,即便是因為下了葯,但一想到晉傾心要和湛修寒……
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但現在她還有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保護自己的身份啊!
她辛辛苦苦維護出來的年的形象,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人發現了!
絕對不行,必須要把這個口堵上。
「湛言祺,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絕對不能跟你哥說。」
「哦?嫂子,」湛言祺竟還有閑心開玩笑,「您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所有方面!尤其是我的身份,我不想再讓更多人知道了……」
誰知湛言祺竟朝著洛唯念伸出食指與拇指,搓了一下。
這是在,要報酬!
好你個小子。
「你要什麼,說吧,只要我能給你。」
但洛唯念現在有把柄在他的手上,只得應道。
「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真的把我煩的不行了……幫我擺脫她,我就幫你隱瞞這件事,怎麼樣?很不錯的交易吧?」
湛言祺道。
「哦?」洛唯念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簡單的事兒。
她便比了一個拇指。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