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傾心氣沖沖的看著洛唯念,咬牙切齒著,「不過是沾了別人的光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角色了?」
他那尖酸刻薄的語氣,完全不像一個大家閨秀,反而像從小旮旯里出來的潑婦,毫無形象可言
之前眾人因為她砸杯子的事情,而對她的好感度飛速下滑。
接著這麼一鬧,瞬間讓眾人反感地嚷嚷出聲來。
「這女的是個神經病吧?剛開始擺著一副關心第一學府的姿態,現在見到第一學府成績可以,又過來瞎鬧騰了。」
「你不要懷疑,她就是一個神經病。」
「我也覺得是,之前我家有個親戚在晉家做過工,聽說這晉家小姐脾氣暴躁,像個瘋婆子!」
「不是吧,晉家家大業大,怎麼養出了這麼個女兒?」
……
他們議論的聲音沒有半點收斂,全都落入了晉傾心耳里。
她焦躁著,想要回頭斥責這些人,卻被一旁的韓婉芮抓住了手。
韓婉芮面色難看,沖著她搖了搖頭。
之前因為晉傾心的作態,丟了好幾次臉,還把自己搭上了。
所以這次韓婉芮不會讓她亂來了。
「伯母!」
晉傾心怒火中燒,委屈著。
韓婉芮冷冷開口:「身為湛家未來的兒媳婦,最重要的就是穩重,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一開口,就拿著湛家兒媳的身份出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但晉傾心哪裡管的上這些!
洛唯念在眾人面前出了風頭,她可忍不住!
她氣沖沖直接甩來了韓婉芮的手,對著洛唯念怒吼道:「坐享其成,誰不會?就算是第一學府贏了,那也只能是說第一學府的學生能力強。」
三兩句話,直接將洛唯念的功勞全部否認。
洛唯念的眼中帶著幾分調侃,「就算是坐享其成,也得有這個運氣。」
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無疑是在諷刺晉傾心拿不到領隊的職務,只能眼酸自己。
晉傾心面色氣得漲紅,憤憤不滿,「你!你無恥!」
她歇斯底里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沒你無恥,晉小姐謙虛了。」洛唯念慢悠悠地說著。
一個怒火喧天,一個淡若止水。
兩人之間的差別,一眼可見。
晉傾心翻了個白眼,心裡湧上一個念頭來,隨後收斂了猙獰的表情,「每個學府的領隊,都是由學歷高資歷深的導師帶的,要是你能夠證明這一點,我就承認今天的事情有你的功勞。」
聽著這話,洛唯念神情冷漠。
她根本不需要晉傾心的承認。
這樣的針對,實在是太幼稚了。
晉傾心以為她的沉默,是害怕了,嘴角笑意濃烈,繼續說了下去:「你要是能夠把他們的B卷再做一遍,並且能夠達到他們的分數,我就承認了!」
把B卷再做一遍!
這不明擺著是在為難洛唯念嗎?
評委們面露難色。
他們和白老的關係不錯,剛才白老的面子上,也會袒護洛唯念一點。
他們開口道:「晉小姐,領隊是不需要參加考試的,這需要學校的領導認可就行了。」
他們這話的意思,非常明顯。
晉傾心並不是學校領導,根本無權插手這件事。
被這麼一說,晉傾心的面色變了變,「那又如何?她不過是土包子,平白無故拿了這種榮譽,難道不會心虛嗎?」
「平白無故?」
「心虛?」
洛唯念笑出了聲來,邁著緩慢的步子,站定在了樓梯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