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瓶子的那人,笑得五官都擠到了一堆,隨後露出了一嘴參差不齊的牙,「我這運氣好,言祺你可別怪我啊!」
雖然長得不行,但這出口的語氣並不讓人討厭,甚至還有點搞笑。
洛唯念揣著手站在一邊看戲,心裡有點期待。
也不知道他們又能想出什麼損招來!
他們剛剛又是讓說出底褲顏色,又是讓人學狗叫的,著實是玩的開。
山上的筍都被他們奪完了!
她心中暗自搖著頭,默默為因為山筍稀缺,無家可歸的大熊貓感到惋惜。
湛言祺的這些朋友,都是認識多年,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也不會放過湛言祺。
只見他們嘀咕了半天,最後又想出了一道損招。
「我們給的題目就是,你要親吻在場隨機一位!沒有別的選擇!」
這話一出,瞬間讓湛言祺面色變了變。
整個包廂里除了洛唯念之外,再沒有第二個女的。
但……
湛言祺挑著眉,故意清了清嗓子,假裝著最不朝著湛修寒身邊去,「哥!要不我們……」
他人還沒有走到湛修寒身邊,就猛然感受到了一力道,狠狠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刻意下重手,只是讓他踉踉蹌蹌了好幾步。
「你狗命不想要了?」
湛修寒冷眼瞧著他,那俊逸的面龐上遍布冰霜。
彷彿只要湛言祺再靠近一步,他就會掀了桌子似的。
湛言祺撅了撅嘴,無奈,「就開個玩笑。」
說完這話,他就把目光轉向其他人。
這些人都是他認識多年的兄弟,要是硬要選擇一個來親一口的話。
湛言祺認真的托著下頜,細細思量著,「你們誰願意出來貢獻一下?」
一眾人紛紛沉默,甚至還縮到了一起,帶有一種防賊的意思。
「哥,你看他們不讓我弄。」
「要不然你把嫂子讓給我也行啊!」
湛言祺擺了擺手,嘴上開著玩笑。
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除了讓人覺得有些賤賤的,倒也俊朗。
洛唯念站在原地,眨巴著眼。
自己如此沉默,怎麼也躺槍了?
「不行。」
湛修寒面色又冷了幾分,語氣十分生硬。
他的手稍稍一動,將洛唯念抱在了自己的身前,全然護住。
湛言祺輕哼一聲,別過眼去,「不幫我就算了,還要在我面前秀恩愛,虐死狗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朝著自己那一堆弟兄身邊走去了。
走在人群之間,隨手揪出了和自己玩的較好的一人。
「就你啦,兄弟有難,你也得幫吧!」湛言祺嘴角掛著邪笑,深拉硬拽的把那人摁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人想要掙扎,但卻打不過湛言祺,「哥哥哥!我又不是斷袖,你這……」
他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湛言祺又湊近了幾分,「我也不是斷袖,逢場作戲罷了。」
說完這句話,隨後湛言祺便湊了上去,十分勉強的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面部,輕輕碰了一下。
當然,唇瓣並沒有碰上,單單是鼻子尖撞了上去。
不過兩人湊的近,若是不知詳情的,還真以為這其中有什麼事。
湛言祺只想著早點完成,早點解脫,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事兒,落入了剛剛闖進包廂的韓婉芮的眼中。
包廂大門被猛然撞開,隨即衝進來不少人。
「好啊!你兩個不回老家慶生,居然來到這種地方鬼混,還干出這等……這等下流的事情!」
女人尖銳刻薄的聲音,劃破了包廂里原本融洽的氛圍。
眾人被吼的一愣,紛紛看向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