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唯念人蒙了。
啥?
結婚生子?
就白老忽然不明不白,在說些什麼呢?
「老頭兒,你……這麼多年沒見,你老年痴獃了?」洛唯念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企圖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白老擰著眉,一把將她手拍了下來,「我說正事呢,你們兩個都在一起了,結婚應該也得早一點,我……」
「噗!」
洛唯念沒忍住,差點把茶水噴了出來。
她捂嘴尷尬的咳嗽了起來,回應著白老,「你想什麼呢?我和修寒就是很正常的朋友關係。」
白老聽了這話,恍然大悟,「哦!原來還在追求中啊!」
他那似笑非笑的視線,惹得洛唯念臉上一片緋紅,「你別胡說。」
低聲嘟噥著,飄忽不定的神情,讓白老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他手搭在了湛修寒的手上,給了湛修寒一個堅定的眼神,「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這小丫頭可是我最疼的小徒弟,你得給我照顧好了!」
「嗯,我會的。」
湛修寒也順勢答應了下來。
心裡驚訝於洛唯念居然是白老的徒弟,但面上卻會表露出來。
兩人這融洽的氛圍,讓洛唯念更為尷尬。
她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如置身於蒸籠,「你們兩個別瞎說了。」
咬著下唇,思量了片刻,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她看著白老,詢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出國潛心研究幾年嗎?怎麼現在忽然想著回國了?」
白老聽到這話,神色也凝重了起來,「我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在國外找了許多專家,也找不出原因來,所以就回國了。」
「得了病?!」
洛唯念驚呼出聲來,上下打量著白老。
神色如常,面色紅潤,壓根不像有半點病的樣子。
白老拿著手裡的書,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我現在每天服藥,保證身體機能,所以才能有現在的好氣色!」
原來如此!
洛唯念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後腦勺。
剛剛太過激動,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我來給你把脈吧,反正我也會。」她搬著凳子,又靠近了白老幾分。
白老沒有反對,將手上的袖子擼了起來,放在了洛唯念面前。
湛修寒瞧著這一幕,心下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什麼時候洛唯念也會看病了?
而且看白老這樣子,好像也早就知道了。
「我這次回國本來就是找你看病的,只是還沒找到機會和你說,既然你今天來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白老說著,看著洛唯念他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洛唯念的醫術,不說大話,正是他見過所有人中最高的!
當初當自己的學生的時候,醫術精湛,堪比國家級大師。而現在又過了幾年,恐怕技術又精進了幾分,已經無人可敵了。
洛唯念感受著他的脈搏,神情越發嚴肅了起來。
她沉著聲音,詢問道:「老頭,你發病的時候癥狀是什麼樣子的?」
白老稍稍一愣,隨即回答道:「據醫生們所說,像是癲癇發作。」
癲癇發作!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洛唯念神色又凝重了氣氛,收回了手,從白老的桌上抽了張乾淨的白紙,拿著筆刷刷寫下了藥方子:「你體內的毒素積攢的不多,不需要我用金針逼毒,拿著這一份藥方子,一天兩次,不出一個月就能夠恢復正常。」
說到這裡又頓了頓,囑咐著:「以後注意,不要再接觸茯盆子,晒乾入葯的,和新鮮的植株都不要接觸。」
她眯著眼,神情凝重。
茯盆子,和當初給老太太下毒用的蒲芝子,有著異曲同工的功效。
這兩類是一個科的,有著親密的關係,幾乎藥效和功能上都差不多,只是蒲芝子更加惡毒,更容易引誘器官的衰竭。
手指放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緊緊咬著唇瓣。
白老得的病,和老太太得的病用的是一種手段。
難不成,是一個人所為?
「老頭,你認識池老夫人嗎?」洛唯念問出聲來,神色擔憂著。
白老稍稍一愣,隨即笑著開口:「當然認識,她也算得上是我學術上的夥伴,只是她一心撲在了家庭上,而且性子還低調,所以基本沒人知道她和我的合作關係。」
合作關係……
洛唯念深吸了一口氣。
兩人病況幾乎一致,看來並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