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全都吞咽到了肚子里。
洛唯念身子僵硬,愣愣地被男人吃了豆腐。
「我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只喜歡你一個。」湛修寒靠在她的肩膀上,頭髮輕輕蹭著她的細膩皮膚,惹得她一陣輕顫。
洛唯念咽了咽口水:「這個,你在找幾個女人就知道了啊。」
顯然,這話底氣不足。
湛修寒冷哼了一聲:「你要是再讓我找別的女人,我不介意再讓你開苞幾次。」
開……開苞?!
讓她!?
洛唯念傻眼了。
這男人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她雙頰緋紅,慌慌張張想要往後躲,卻被湛修寒禁錮住了雙手,無法動彈。
「你,你放開我。」
小聲嘟噥著,羞得坐立難安。
湛修寒輕笑,「老實點,我就放開你。」
男人撩人的聲線,醇厚如酒,攝人心魂。
洛唯念點了點頭,不敢再說話了。面上掛著訕笑,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湛修寒眼底閃過幾分戲謔,放開了她。
兩人陷入了一時間的沉默中。
半躺在了草地上,天上的繁星依舊,涼風習習,宛若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湛修寒舒了一口氣,冷俊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幾分。
「我也和你說說我兒時遇到的事情吧,當作是我們之間的交換。」
說完,他抬眸,看著洛唯念。
「嗯,好。」
洛唯念答應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個神締造的男人,小時候是啥樣的。
若是可以知道一些小八卦,那就更好了!
她眨巴著眼,略微帶著幾分期待。
湛修寒斜眼瞥著她,覺得這神情有問題,卻又說不上哪兒有問題。
無奈,只好收回了目光。
男人微微低沉的聲線,在空曠的黑夜裡響了起來,「我出生在湛家,家世還可以,所以經常被競爭對手派人暗算,剎車失靈、被殺手追殺,這些都屢見不鮮了。」
淡然的語氣,陳述著曾經的危險。
洛唯念垂著眸子。
除卻幾分心疼,還是忍不住吐槽著。
什麼叫家世還可以,明明是頂尖的家世好嗎?!
把整個江城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和湛家比肩的家族了。
簡直是人間凡爾賽!
她暗戳戳想著,面上卻不表露什麼。
湛修寒繼續說著:「有次我被人追殺,和保鏢走散了,被人逼著跳到了河裡。我不會游泳,當時還受傷了。」
洛唯念心裡一咯噔,慌忙急切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
湛修寒延長了聲音,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眼底深深藏著幾分莫名的情緒,轉瞬即逝,難以讓人把握。
他伸手,握住了洛唯念的柔荑,輕輕捏住,仿若生怕失去她似的。
從手上傳來的溫度,讓洛唯念稍稍害羞,低下了頭。
「我遇到了一個小姑娘,是她把我從河裡救了出來,還給我上了葯,我撿回來一條命。」
「我當時醒來之後,就想報答她,可惜那姑娘走了,並沒有留下聯繫方式。」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想要用我一生來報答她。」
「我只記得她有個雪花形狀的吊墜,所以我叫她雪兒,一個溫柔的名字。」
湛修寒嘆了一口氣,俊臉染上了幾分懷念的意思,說這話時,目光也未離開洛唯念半分。
洛唯念皺眉,「那你找到了沒?」
用一生來報答另一個女人。
湛修寒居然這麼說!
剛才才和自己告白,這花心的太過分了吧!
她眯著眼,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死死盯著湛修寒握住自己的手,沒有猶豫,猛然一用力,抽了出來。
湛修寒看著她這吃味的表情,不住輕笑。
眼裡藏著如星般的璀璨,對上了洛唯念的視線,「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