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寒一愣,還是點了點頭。
不清楚她心裡是如何想的,但只要是她的話,湛修寒都能百分百相信。
這一次賭約的履行,是在下午兩點。
作為卡洛森徒弟和一個鄉巴佬洛唯念的賭約,差距懸殊,自然能夠引起不少媒體的注意。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晉傾心的推波助瀾。
晉傾心用了家裡的勢力,幾乎讓每一個娛樂報刊上都報道了這一件事情。
所以等在琴房裡的,除了她喊來的洛家一家子和尹家人外,還有一大堆的娛樂記者。
她這是鐵了心想讓洛唯念身敗名裂。
當洛唯念和湛修寒來到場地時,有些被這眼前的景象給驚訝到了。
不過很快,洛唯念便恢復了淡笑的表情。
輕輕挽著湛修寒的手,像是一對得天獨厚的璧人,美艷絕代。
那是記者雖然是聽了晉傾心的話來拍下洛唯念丟臉的一幕,但在看見這樣美好的畫面之後,還是忍不住敲下了快門,盡量捕捉著這一份美好。
「姐姐,你來啦!」
洛依依燦爛笑著,根本不像之前立下賭約時那慘淡的模樣。
她一把抓住了洛唯念的手,欣喜得像個小孩子,「你別擔心,我會讓著你的!」
「滾。」
洛唯念瞥了她一眼,冷冷抽出了自己的手。
洛依依心裡一惱火,柔弱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像是被洛唯念推成這樣一般。
她眼裡蓄著淚水,楚楚可憐著,「姐姐,你怎麼能這樣?」
晉傾心也看不下去了,猛上前擋在了她的身前,那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透露著幾分不屑,「我警告你,不要對依依下手,不然我現在就喊人過來把你抓走!」
洛依依噎著,揪住了晉傾心的衣角,小聲求著情,「傾心,沒關係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言外之意,就是洛唯念經常欺負她。
這樣子的手段,洛唯念都不知道她用了多少次了。
洛唯念神情透露著幾分失望。
心裡暗自遺憾著,唉,洛依依不知道換點新花樣!真無趣!
她這模樣,落在晉傾心眼裡,便成了她害怕失敗,所以才如此頹喪。
晉傾心更是喜上眉梢,揣著手,斜眼瞧著她,「呵,既然怕了,就快點放棄!反正你和依依比肯定就是輸了。」
也不等洛唯念回應,直接洛父也背著手,挺著大肚子,晃晃悠悠走了出來。
他那油光發亮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晉小姐說的是。」
好不容易自己洛依依攀上了晉傾心這棵大樹,他自然是要好好珍惜。
所以也不管眾人在,他點頭哈腰著,一副辛勤討好的模樣,著實讓人噁心。
任晴也緩緩開口了,她的目光斜視著洛唯念,那張故作慈祥的臉上勾起一抹不為人所見的喜悅。
繼而,露出擔憂的神色,頗為惆悵,「唉,她也是我看著長大,從小被養在鄉下,從沒有學過鋼琴,更加不會作曲……」
意思很清楚,洛唯念完全沒有音樂方面的學習。
她會作曲,完全是瞎扯。
而這首曲子的作者,定然是洛依依。
「就是,咱們依依辛辛苦苦寫的曲子,卻被她如此誣陷。」洛父冷哼一聲,故作氣得吹鬍子瞪眼。
洛唯念嘴角掛著笑,「辛辛苦苦寫的?」
洛父叉著腰,大聲嚷嚷著:「肯定是依依寫的啊!不然以你這種鄉巴佬,怎麼可能寫出來?」
洛依依才是卡洛森的弟子,雖然還沒有正式確立關係,但其才華是可想而知的。
那些媒體聽到洛父的話,笑作了一團。
他們紛紛拿著筆記記下了這一段話,決定到時候上頭條的時候將這些話加進去。
洛父搖頭晃腦,「咱們家依依勤勤懇懇,每天都在努力學習譜曲,哪像你一樣?天天正事不幹,就知道勾引男人,還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話越說越難聽。
湛修寒眉頭緊蹙,冷眼瞧著洛父,「閉嘴。」
夾雜冰霜的話語像是穿空而來的劍,勢如破竹的沖著洛父來。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的陰冷氣息,整個人宛如從地獄走出來的黑暗羅剎。
洛父被他這樣嚇了一跳,忍不住吞咽著口水,渾身冒汗,「說的可是實話,你讓我閉嘴也沒用。」
湛修寒冷笑。
對正在身後的秘書使了個眼神,隨即秘書便動了身子,朝著外面去了。
在眾人疑惑之時,忽的從門外傳來了一陣聲響。
十來個穿著整潔訓練有素的保鏢走了進來,一個個身體素質極高,膘肥體壯。
僅僅是排著隊伍站在了門邊,便讓屋內眾人產生了壓力。
一行人慌了,忍不住縮到了一團,生怕湛修寒做出過火的事情。
洛父摸著鼻尖,雙腿止不住的發軟,「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種行為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