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悠開口,注意了措辭,「洛小姐,不知道洛依依說的是真的嗎?」
畢竟是湛修寒帶來的人,他也不敢隨意得罪。
不過,看著自己的學生受辱,自然有些懊惱,畢竟欺負他的學生,和打臉他自己沒什麼兩樣。
「你口口聲聲說,人是我得罪的,那我得罪的人是誰?證據又是什麼?」
洛唯念凌厲的目光審視著洛依依。
穿著一身紅色的包臀短裙,並不顯得艷俗,反倒有著壓迫人的氣場,那雙高跟鞋踩在底下,更是比洛依依高出一截,倒是有一種千金小姐笑看醜小鴨的味道。
洛依依被她這氣勢驚訝,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一刻的停頓。
轉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惱火。
這鄉巴佬站在自己面前,居然半點不見弱勢,甚至還有要蓋過她的意思。
如果說洛依依是大家閨秀,那麼洛唯念則是豪門千金!
她咬著唇,淚盈盈的目光看向了幾人,「姐姐,他們都找上門了,你居然還懷疑我?那我為你受的傷算什麼?你再不喜歡我,也不能夠誣陷我啊!」
瘦削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
故意裝著柔弱,卻沒有給出答案。
這一招是她想來用的。
可洛唯念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凌的鄉巴佬,她冷笑著看著洛依依,稍稍邁了幾步,伸手輕輕扯了包紮的紗布。
這紗布系得很鬆散,根本不是專業醫生系出來的。
一般而言,手受傷之後打了石膏,會導致手的重量過沉,給病人帶著一定的壓力。
所以掛在脖子上的紗布,必須是足夠紮實,而且還要多還繞幾層。
洛唯念輕輕一捏,變發現了其中的詭異。
她垂下眸子,湊到了洛依依的耳邊,「你的手真的骨折了?我看你這手,應該還好好的吧?」
聲音很輕,僅僅讓兩人可以聽到。
洛依依的身子一僵,錯愕的看著她,「姐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裝傻充愣著,完全不相信洛唯念可以看出自己的破綻。
她是讓家庭醫生為她弄的石膏。
家庭醫生是任晴娘家的人,絕對不可能透露消息給洛唯念。
「沒有證據的話,你就不要亂說了。」
洛唯念戳了戳她那石膏,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她一陣頭皮發麻。
洛唯念昂起了身子,似乎有幾分嫌棄,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然我會以為這事情是你自導自演的,所以才知道的那麼清楚呢,你說是嗎?我的好妹妹。」
刻意加重了最後一個詞,讓眾人聽得真切。
洛依依面色白了白,眼底閃過幾分憤恨。
她唯唯諾諾著,淚水更加泛濫,「姐姐,你太過分了……」
卡洛森看不下去,有些懊惱洛唯念的做法。
但當他把目光投向湛修寒時,只見他那表情不僅不覺的厭惡,甚至還有幾分看戲的意思。
實在無奈,看在湛修寒的份上,卡洛森只好把自己的怨氣又咽了下去。
洛唯念毫不在意,看著洛依依那白蓮花的模樣,心裡作嘔。
就在此時,會場里又進來了兩人。
晉傾心和霍冰清。
她們兩人是圈子裡有名的名媛,打扮的落落大方,被一群記者圍住,不斷拍著照片。
她們也朝著卡洛森這邊過來了。
不緊不慢的步伐,扭著腰肢。
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她們的身上,一時間陷入了片刻的寧靜中。
這兩位,洛唯念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