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晴尖叫一聲,哭喊了起來,「天吶!你怎麼咳血了?快我帶你去醫院去。」
「還不是被她給氣的!我們洛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洛父錘著胸口,一頓哀嚎。
任晴眼淚簌簌而下,看著洛唯念的臉,更是受挫一般,「你太絕情了,你爸為了你做到這個地步,還不夠嘛?」
兩人演技爆發,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洛唯念眼裡閃著冷光。
她是學醫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塊手帕上面並不是咳出來的血,而是事先塗好的紅色顏料罷了。
他們二人來倒打一耙,著實是有準備。
眾人見著忽如其來的再次反轉,又被引爆了怒火。
他們一個個仇視著洛唯念,像是看著殺人犯一樣!
眾人議論紛紛,洛唯念現在的處境無異於雪上加霜。
她被眾人圍在正中間,無處可走,甚至還有人想上前扯她衣服,對她動手動腳。
洛唯念並不畏懼人言險惡,但這般困境,她也難以脫身。
就在她有些一籌莫展時,猛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略微有幾分虛弱,但是底氣十足,很有威懾力。
「都停下來!」
因為生病而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落入了洛唯念耳中。
晉騫堯帶著學生會的人趕了過來,擠開了這擁擠的人群。
他站在了洛唯念身邊,眉頭緊鎖。
他本來在辦公室休息,卻聽到人說洛唯念這邊出事,就匆匆趕了過來。
「師兄?」
洛唯念有些驚訝,一時間這個稱呼脫口而出。
不過現場人的目光全在晉騫堯人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話。
晉騫堯走來,原本還議論紛紛的學生們立馬住口。
個個戰戰兢兢,生怕招惹到他。
晉騫堯的目光掃過這一眾人,最後停留在了洛父身上,「別裝了,吃的油光滿面,除了有點肥胖,沒半點病,怎麼可能會吐血?」
洛父被他一拆穿,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
拿著白手帕的手,僵在了原地。
而任晴則是立馬反應了過來,冷眼對著晉騫堯,「你這人還真是個冷麵冷心的,我老公都這樣了,你還來……」
「需要我現在給你們喊醫生來檢查一下?」
晉騫堯打斷了她的話,冷冷開口。
本來就是裝病,若是喊了真的醫生過來檢查,定然是要被拆穿的。
洛父慌張了起來,便開始耍起賴來,「我不需要醫生,我只要那丫頭回去跟我女兒依依道歉就行了!」
「道歉?憑什麼?」
晉騫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眸底充斥著厭惡,像是看臭蟲一般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你們毫無證據,就來斥責是師妹,怎麼不覺得她委屈呢?」
晉騫堯的師妹?
洛唯念怎麼可能和晉騫堯搭上師兄妹的關係!
她又不是白老的學生。
在場的人愣了愣,下意識以為是晉騫堯說錯了話。
可晉騫堯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他們大跌眼鏡,「我師妹和我在一起,跟著白老學了那麼久,什麼品性我還是清楚的。」
剛剛的話,居然不是口誤?
可,洛唯念不過是個交流生,而且還是來自排行落後的誠義學院。
就這種水平的學校,絕不可能卧虎藏龍啊!
心裡有諸多疑惑,但在晉騫堯的威懾力下,只好姑且閉嘴。
眾人害怕晉騫堯,可洛父並不認識他的身份,只覺得他是來搗亂的。
自己的計劃被擾亂,洛父有些惱羞成怒,拍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小子什麼意思啊?我年紀這麼大了,還會賴著老臉出來騙人?」
晉騫堯嗤笑,「你這張老臉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