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的意味,甜膩的聲音。
好在,洛唯念本來的聲線不錯,就算是故作嗲氣,也並不惹人煩,反倒還有些意外的撩撥人心。
她這番話出口,晉傾心一張臉都綠了。
這女人不僅恬不知恥,不願意走,甚至還說出這種話來挑釁自己!
她居然和修寒哥哥已經……
晉傾心歇斯底里,完全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幕,她狠狠將禮物一摔,紙盒子掉在地上,蓋子也脫落無蹤。
「怎麼可能?肯定是在耍我的。」她張口,喃喃著。
不斷搖著頭,還往後退著。
洛唯念笑得妖媚,宛若墜入凡間的狐妖。
湛修寒被她的笑晃了眼,拿下心裡那一份激動,伸手覆在了洛唯念的腰上。
暖暖的手掌,輕輕按摩著,雖然腰間並不疼痛,但湛修寒的手法還算不錯。
洛唯念身子先是一僵,隨後享受了起來,「嗯,這個力道不錯,繼續。」
帶著幾分命令的口氣,完全沒把湛修寒當外人。
可偏偏,湛修寒卻很受用。
「好。」
低沉穩重的一聲落音,依舊為洛唯念按摩著。
兩人之間溫馨和諧的氣氛,完全不容別人插手。
晉傾心憤恨得咬牙切齒,瞪大的雙眸里爆出几絲血絲。
「賤-人!」
她怒吼著,憤怒在心頭交織到了極點。
步子極快,氣沖沖朝著洛唯念去,揮起手臂,狠狠落下,想要扇洛唯念耳光。
在憤怒的驅使下,她的力量極大,連著一巴掌都帶上了勁風。
而洛唯念握在湛修寒的懷裡,手還得攬著他的脖子,沒時間有些錯愕,來不及躲閃。
他的巴掌還沒落下,湛修寒便出手了。
他動作比晉傾心來的更加兇猛,死死鉗住了她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動作,硬生生將晉傾心的手捏得變形。
力道之大,讓晉傾心痛的眼淚直飆,「修寒哥哥!」
她奮力掙扎著,卻沒半點作用。
湛修寒冰冷的目光和她對上,不帶半點多餘情感的眸色,冷的駭人,「滾!」
毫不留情,一句話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晉傾心懵在了原地,怔怔的看著湛修寒,依舊沒有回過神來,「你……你什麼意思?」
磕磕巴巴著,完全不敢相信湛修寒說的話。
她從小和湛修寒一起長大,明明是青梅竹馬,也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怎麼可以因為一個野女人就凶自己?
晉傾心神情恍惚,邁著倉皇的腳步往後退了退,甚至有些發軟,「絕對不可能的,修寒哥哥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呀!」
湛修寒冷冷一撇,語氣更加不耐煩起來,「我再說一遍,給我滾!」
手裡抱著洛唯念,表情冷漠。
在他對向晉傾心之時,手頭給洛唯念按摩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手指環繞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按摩著,讓洛唯念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晉傾心眼眶霎那間紅了,淚眼汪汪的看著湛修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湛修寒那冷冽的眸子,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難不成,湛修寒真的要趕自己走?
見她遲遲沒有動靜,湛修寒眉頭又緊促了幾分。
他揮了揮手,喊來了管家,讓他直接將晉傾心帶出去。
今天一大早晉傾心就鬧著要來這裡,甚至還有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
雖然湛修寒並不喜歡晉傾心,但也愛在兩家人的世交情分上,稍稍對晉傾心容忍了幾分。
可偏偏她不識好歹,居然想著對洛唯念下手。
湛修寒的手放在了餐桌上,輕輕敲擊著桌面,狹長的眸子里閃過幾分厭惡。
晉傾心已經被管家強制帶出了別墅,但她那歇斯底里叫喊聲還能聽得到。
「狐狸精,你給我等著!我遲早一定要讓修寒哥哥看清你的真實面目!」
「我才是湛家未來的未婚妻!像你這種地位低下的,頂多當一個被包養的小三罷了。」
……
說出口的話,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洛唯念不由得咋舌,這女人在愛情方面瘋起來,還真是夠嚇人的。
擺了擺手,無奈看向了湛修寒,「戲演完了,可以讓我起來了吧?」
洛唯念想要起身,但卻被湛修寒禁錮著,動彈不得。
兩人身子親密接觸,呼吸聲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