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四周安靜,洛唯念都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湛修寒稍稍一側頭,便見到裹得嚴實的洛唯念站在一旁,動作有幾分詭異。
「稍等,我先去換個衣服。」他說完,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鎖上了門。
洛唯念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她真想衝上去喊一句「別關門,我看著你換也行!」
當然很快,這個念頭被她狠狠甩在了腦後。
她怎麼能被這一個老狐狸的美色給迷住了呢!絕對不能變成一個痴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洛唯念面對的角落,低聲念叨著。
短短几分鐘過去,湛修寒便打開門出來了。
換了一身休閑衣,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五分短褲,打扮雖簡單,但配上他那張標緻的俊臉,堪稱上帝的創造。
跟在湛修寒身後,兩人進了書房。
「這個是資料,你可以看一下。」男人的聲線低沉,不經意之間還帶上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洛唯念悶哼一聲,伸手去接。
可並沒有預測到距離,她抓住文件時,剛好碰到了湛修寒骨骼分明的大手,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
湛修寒抽回了手掌,而洛唯念則是抓著文件,面紅耳赤站在了原地。
她的手停滯在半空中。
不知為何,腦海中又冒出了剛剛看見的場景。
這男人,雖然是個奸商。
但在這外表上,實在是無可挑剔。
湛修寒挑起眉頭,看著她再一次進入了詭異的狀態,刻意咳嗽了兩聲,「你怎麼了?」
「啊……」
洛唯念被嚇了一跳,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聲語氣詞,但卻沒有刻意控制好音量,稍稍透露出幾分女性的感覺來。
她心裡一個咯噔,直呼不好!
神色慌亂,拿著資料匆匆找了個座位坐下,佯裝進入了工作狀態,可心裡卻是一片波濤翻滾。
湛修寒手撐在書桌上,看著她奇怪的行徑。
越發覺得不對勁。
明明是兩個男人,怎麼感覺她好像在避嫌自己似的?
太奇怪了!
洛唯念戰戰兢兢坐在空位上工作,背對著湛修寒的目光,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工作量並不大,再加上洛唯念也加快了進度。
還沒有到傍晚時分,就已經完成了所有東西。
將東西收拾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那個,湛爺,事情我已經做完了,那我先走了哈!」
話還沒落音,她就急匆匆往外跑。
可她手才剛剛接觸到門把手,就被湛修寒冰冷的聲音叫住了,「等一下,你得陪我去個地方。」
陪……
陪湛修寒去個地方?
洛唯念的身子僵硬,緩緩收回了手,沖著湛修寒擠出一個諂媚的笑,但卻忘記自己此時還帶著口罩,湛修寒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個,家父忽然暴斃,我得去參加一下葬禮。」
她結結巴巴地擠出這個理由,渾然沒發覺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湛修寒的手撐在書桌上,身子微微向前傾,「不陪我去,那就扣工資。」
這麼憋腳的理由。
也不知道這傳聞中智商頂尖的年,是怎麼編出來的。
洛唯念嘴角微微抽搐,最後還是屈服在了工資之下。
誰讓湛修寒是她的金主呢!
金主爸爸說的都是對的!
她故作心平氣和,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果然,窮就是原罪。
兩人坐到車上,洛唯念並不知道目的地,一直望著窗外。
就這麼死沉著氣氛,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停在了一處首飾店外。
高檔的珠寶店鋪,精緻的裝潢呈現一片金色,渾然是奢侈品的標配。
湛修寒帶著她這個大男人,來了女性的珠寶店?
洛唯念出了一身冷汗,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著湛修寒的臉。
可湛修寒面色如常,甚至都沒注意到她的目光。
「湛爺,到了。」司機出聲,打破了車裡的寧靜。
只見湛修寒推門下車,絲毫沒有等洛唯念的意思。
洛唯念更是慌慌張張,連忙推車跟在了他的身後,掀起眼皮看著這豪華的店。
該不會,湛修寒發現了她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