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專家的反應沒有那麼偏激,倒是開口問著洛唯念問題,「既然你說是你救了老夫人,那你對老夫人的病有什麼看法呢?」
這一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洛唯念嘴角掛著笑,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掀開池老太太的被子。
她的手覆到了池老太太的脈搏上,靜靜感受著跳動。
沒有把多久的脈,一小會兒便放了下來。
稍微驗證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便自信的開口說道。
「我們之所以查不到老夫人的病因,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搞錯了方向。」
一句話出來,瞬間讓幾位專家臉色都變了。
他們研究了幾十年,錯誤卻錯在研究的方向?!
這種駭人聽聞的說法,簡直不可理喻!
洛唯念翹著二郎腿,神色帶著幾分悠閑。
「我剛開始和你們一樣,也覺得池老太太就是犯了癲癇,再加上嚴重的哮喘。」
「但是你們並沒有想到,出現癲癇這種癥狀,不只是簡單的癲癇病,還有可能是錯服藥物或者是……毒物!」
話音擲地有聲,落在了眾人的心頭。
出現癲癇的癥狀,居然是中了毒?
幾位專家大駭,仔細思索片刻,卻覺得十分有道理。
犯癲癇這種病,病因並不多,本是很好篩查的,但他們卻折騰了幾十年,也見不得成效。
若是像洛唯念說的一樣,是因為中了毒。
那麼這一切,都有了解釋!
「不對,既然池老太太中了毒,為什麼身體檢查出來的數據並沒有顯示呢?難道是我們的機器壞了?」
一位專家反映了過來,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洛唯念抿著唇,「不是機子壞了,這種毒是池老太太身體里日積月累積攢下來的,沉澱在了筋脈,時隔多年才發作,很難被人察覺。」
「我學的是中醫,會一些偏方,所以才能判斷出病情。」
洛唯念的話不急不緩,眉毛輕輕挑起,她的舉措之間,優雅而從容。
這種解釋,顯然還是不能讓專家完全相信。
不過,他們是西醫的天花板,卻不過深了解中醫上的知識。
幾人面面相覷,猶豫了起來。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洛唯念眼角含笑,「年紀並不代表著資歷,我打小就開始學醫。」
「這……」專家不知所措,站在了原地。
此時躺在床上的池老太太開口了:「我相信念丫頭,我的病就交給她,反正我也活夠了,不管這病能不能治好,我都無所謂。」
她這一翻話出來,頓時讓全病房的人都錯愕了。
池老太太居然如此相信一個年輕丫頭?
「念丫頭,我就靠你了。」池老太太略微渾濁的眼裡閃著淚光,只有慈祥,沒有半點威脅。
她信任的神色,讓洛唯念不由得心頭一動。
治病醫人,最重要的是取得病患的認同,才能成功施救。
既然池老太太如此相信自己,她自然不能讓池老太太失望。
洛唯念站了起來,走到了幾人面前,「老夫人的病,我能治,不過我手頭沒有金針。」
專家們聽后,立馬打電話喊人送來了金針。
而這送金針的人,則是這所醫院裡最好的中醫醫生。
一般針灸治病,都只需要銀針就行,提出要用金針的,著實罕見。
中醫醫生走了進來,看了看四面,疑惑的開口道:「你們說的那個中醫呢?人在哪兒啊?」
「我就是。」洛唯念上前一步,將他手裡的金針拿了過來。
他露出來的表情,和幾位專家剛開始的神色別無二致。
洛唯念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將金針平鋪在了桌面上,用準備好的剪刀,剪開了池老太太的衣服。
畢竟是多人圍觀,而且池老太太的意識是處於清醒的狀態,洛唯念自然要考慮她的感受,並沒有像平時醫治一樣,將衣服清零。
她纖細的手指,稍稍略過銀針的針包,就將一根細針提了出來。
這種飛速的手法,讓中醫醫生都嚇了一跳。
看著小姑娘的樣子,只是個小丫頭片,可這動起手來,卻熟練得像個行醫多年的老中醫。
不!
就算是行醫多年的老中醫,也不一定做得到她這一步。
洛唯念下針沒有猶豫,直接的落在了幾處死穴上!
針尖刺穿皮膚,伴隨著這一陣小小的刺痛,陷入了肉里。手起針落,眨眼之間,便已經扎了好幾處了。
中醫醫生瞬間面色慘白,大聲吼道:「你快住手!按照你這樣子的扎法,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