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一局的優勢,再一次被洛唯念搶了過去。
她一連串的打出了好到炸裂的牌,壓得讓人無法反抗。
原本手裡還剩一堆,打到最後,只剩下了最後一張。
「不好意思,又贏了。」
她嘴角微微揚起,將牌扔在了桌上。
她的最後一張牌,是一個三。
女人自信的模樣,讓邊上的湛修寒看的有些入神。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里,洛唯念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囊中羞澀,只好盡點力,讓自己輸的不那麼慘。」
帶著幾分戲謔的話,倒是讓那些覺得自己打不過一個新手而尷尬的人,笑出了聲來。
而晉傾心,聽著她這話,只覺得諷刺。
她狠狠握緊拳頭,眸里燃著熊熊烈火。
接下來的幾局,晉傾心依舊是針對著洛唯念,但偏偏她的壓制,沒讓洛唯念輸掉,還又接連著贏了幾局。
在場的眾人,再也不敢小瞧這菜鳥模樣的洛唯念了。
「不可能,我玩了那麼久的牌,怎麼可能讓你一個新手打贏?!」晉傾心叫囂了起來,將手裡剩下的牌摔在了桌上,「你肯定是作弊了!」
洛唯念托著下顎,眨巴著眼。
她的視線掃過眾人,隨後開口道:「我現在,能猜出你們手裡的牌。」
眾人一驚,不敢相信。
那隨之而來的,是洛唯念一張一張報牌的聲音。
從左至右,每一個人手裡的牌,都被她一清二楚的說了出來,而且沒有出任何差錯!
晉傾心瞪大雙眸,立即指著她,嘴角瘋狂上揚,「我就說,她是作弊吧,不然怎麼會知道每個人手裡的牌!」
她等待著眾人的回應。
可,所有人都是呈痴獃狀地看著洛唯念,甚至神情里還帶著滿滿的折服。
霍庭卓出聲了。
他也剛從震驚里回過神來,咳嗽了幾聲,「這不是作弊。」
「呵呵,她自己都當場報牌了,不是作弊是什麼?」晉傾心自己面前的牌推到了桌子中間,低頭盯著洛唯念的眼,跋扈地提高了聲線,「我知道你們都喜歡洛唯念,但是也不能不顧公平,亂來吧?」
洛唯念淺笑,絲毫不慌,「你就這麼確定我是作弊?」
幾分戲謔,幾分諷刺。
霍庭卓無奈的扶額,緊接著說了下去,「這確實不是作弊,只是正常的通過發牌者的心理和發牌內容來推理我們手裡剩下的牌而已,這叫做猜牌,我聽說過這種方法,但這也是第一次見到。」
要用這種方法來打牌。
不僅僅要熟知心理學方面的東西,還要有著逆天的智商。
而且這種辦法很容易出錯,能夠像洛唯念這麼輕鬆全部猜對,更是少之又少。
若不是洛唯念第一次來到包廂,而且沒有任何人際關係,霍庭卓也是不敢相信的。
「猜牌?」晉傾心臉色難看了幾分,「她個鄉巴佬怎麼會這種高大上的東西,她肯定是靠著修寒哥哥才……」
「晉傾心!」
「我再警告你一遍!」
湛修寒惱了,清冷而怒意暗藏的聲音,壓倒式地落入了所有人耳里。
雖說他性子冷,不常言。
不過當眾對人如此冷硬說話,還是鮮有的。
晉傾心愣了,眸子里湧出淚水來。
「修寒哥哥,你又為了這個女人凶我!」
整個包廂里的人,都在看著她。
狼狽的模樣,讓她不知所措。
太丟人了!
她居然被鄉巴佬甩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