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並沒有得手。
霍庭卓立馬上前,阻止了她,「傾心!」
在眾人面前,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著實是丟了大家閨秀的臉。
晉傾心瞪著眼,看著阻止自己的霍庭卓,心裡憤憤不平。
明明是這個女人搶了湛修寒,憑什麼她就不能教訓一下?
湛修寒和她才是青梅竹馬,明明應該和她在一起的!
「你怎麼也向著她!」晉傾心紅了眼,氣得狠狠摔酒杯。
沒有潑到洛唯念身上,倒是砸到了地面上,地上鋪著紅毯,阻擋住了酒杯的衝撞,沒能讓玻璃杯碎裂,倒是把地毯弄髒了。
包廂里的人不由得皺眉,看向晉傾心的眼神帶上了幾分鄙夷。
明明是個大家閨秀,卻如此的囂張跋扈。
霍庭卓心中也染上了幾分不滿,他出言阻止也是為了晉傾心好,誰料她半點都不領情。
眾人面前,又不好發火,他只好喊服務員清理了一下,繼續圓場。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咱們不妨玩個遊戲,咱們打紙牌吧,人多也熱鬧。」他繼續說著,將晉傾心剛剛的舉動蓋了過去,算是給了她面子了。
他們這群人聚會時,經常會玩紙牌遊戲。
當然,肯定是要出錢的。
他們並不缺錢,所以一局下來基本都要幾萬起步,格外的奢華。
晉傾心翹著二郎腿,冷笑著說道:「你們要玩紙牌遊戲,也得考慮一下某些窮鬼吧!就他那貨色的人,恐怕身上連幾千都拿不出來。」
她指的正是洛唯念。
從未在上流圈子見過洛唯念,她自然而然將洛唯念劃分到了沒錢的底層社會的人里去了。
「你們這些人,一出手就是幾萬,別嚇到她這鄉巴佬了。」晉傾心說的好像還沒盡興,要繼續補充了一句。
她挑起眉頭,看向洛唯念的眼神,炫耀十足。
她可是五大家族之一的千金,身份地位了得,連錢也多的是,哪裡像這洛唯念。
洛唯念眉頭輕蹙,面上露出幾分為難來。
這種紙牌遊戲,她也玩過。為了輸贏的爭奪,確實有幾分趣味。
但是,她並不喜歡這種性質的遊戲。
心底里有些猶豫,暫時沒做回答。
而湛修寒將她的表情收入眼中,只以為她是因為上次拍賣會把錢用完了,所以才囊中羞澀。
於是,他攔住洛唯念的肩膀,甚是闊氣地說了一句,「大膽玩吧!輸了算我的,贏了的話都是你的。」
男人寵溺的話語,和他冰冷的形象毫不相搭。
包廂里的人和湛修寒也算是熟識,見到這一幕,眼睛都差點掉出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湛修寒這麼寵女人的樣子!
這不是湛修寒吧?
難不成是掉包了一個人?
氣氛凝固,他們牢牢盯著兩人。
而晉傾心內心的怒火又更深了幾分。
只覺得這女人迷惑了湛修寒的心智,才讓湛修寒說出這話來。
「呵呵,靠男人的錢算什麼本事?」她出言諷刺,翻了個白眼。
洛唯念靠在湛修寒身邊,摸了摸唇瓣,「那你靠家裡人的錢,又算什麼本事呢?」
典型的靠父母的富二代!
晉傾心完全沒有自己的事業,賺不到一分錢,現在的揮霍全靠著父母給的零花錢。
這樣一對比,倒是讓人覺得,兩者並沒有什麼區別。
「你!」晉傾心被懟得臉頰通紅,氣差點一口上不來。
她憤憤不滿,又接著說道:「沒關係,你玩就玩唄,反正像你這種沒玩過的,肯定要輸錢。」
「嗯,你說的對。」
洛唯念計上心頭,想要整一下晉傾心,便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