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
進來的,正是湛修寒。
他彬彬有禮的對幾位導師打了聲招呼,隨後拿起了桌子上的試卷。
低頭掃過那一片紅色的勾,隨即劃到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道大題目,也是他要求改的壓軸題,居然也被洛唯念做了出來。
過程完全正確,用來當標準答案也不為過。
他心裡暗暗驚嘆,愈發覺得自己看上的這隻小野貓不簡單。
而這些導師並不知道湛修寒的身份,見到一個外人忽然闖入教務處,慍怒起來。
首先出頭的,則是那光頭老師。
他一把搶過了卷子,憤憤斥責,「你是什麼人?居然敢隨便進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我勸你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叫保安過來把你趕出去!」
「我自然知道。」
湛修寒眼裡閃過幾分冷光,看向光頭導師的目光染上了幾分不善。
他身上自然帶著的強勢壓迫,是屋子裡的人無法忽視的,光頭導師和他對面站著,心裡發怵,頭皮發麻起來。
這……
這人怎麼讓他莫名有些恐懼?!
光頭導師迫於湛修寒視線的壓制,弱弱地低下了頭去,剛剛的囂張氣焰,霎那間消失不見。
洛唯念不清楚湛修寒來這裡幹什麼,也沒多問,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景象。
「她不可能作弊,也不可能提前背好所有的答案。」湛修寒淡淡說著,語氣里的斬釘截鐵,不容許任何人質疑。
居然是來給洛唯念解釋的。
光頭導師焦急起來,自己收了錢,一定要將洛唯念趕出學校。
本來接著剛剛的理由,完全可以教給校方處理了。
現在卻又跑出來個人截胡!
縱然是湛修寒氣勢凌人,但這哪裡比得上他在學校里的飯碗重要!
「呵呵,你一個校外人知道什麼?洛唯念是我們學校里出了名的學渣,就算是有著逆天的智商,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周的時間裡,學成現在這種水平,除了是背答案,沒有別的可能!」
這種事情,只要有個莫須有的罪名,便能定罪。
畢竟,誰都沒有證據,包括洛唯念。
光頭導師也是接著這一點,才敢如此放肆。
湛修寒冷笑,眸子里閃過幾分寒光,如冰刀一般。
「你!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天來學校訪問的第一學府的代表人!」還坐在座位上的老導師忽然回想起了那天的畫面。
他也是學校里很有資歷的老師,所以那一天接待湛修寒的時候,他也去了。
只是隔得有些遠,沒有看到特別清晰,所以並沒在第一時間認出湛修寒來。
「第一學府?!」
幾位導師也傻眼了,面面相覷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年輕人,就是第一學府的代表人物。
如此年輕……
莫非,他的學識超過了他們?!
他們咽了咽口水,有些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惹惱湛修寒來。
而光頭導師則是出了一身冷汗,嗓子像是啞了似的,驚得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這一套題目最後一道壓軸題,是我選定的。」
「這道題,是第一學府的頂尖教授出的題目,目前他給出的正確答案,也只有一個數字,至於過程,只有教授一個人清楚。」
「包括這一次出卷的誠義學院的教授,他們也不清楚,甚至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