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義學院。
研討會議室,學院里幾位知名教授端坐在會議桌旁,神色極為嚴肅。
「這道題,出的還是不夠嚴謹。」
「對,還有這裡,難度要再提高一點。」
「這道題太難了,要降低難度。」
……
他們經過幾天的出題,卷子上的題目差不多,已經準備好了,而現在則是要進行推敲,確定最後的試卷。
不過今天,可不比往常。
他們的會議室里,多了一個人。
一群禿頂老頭子中間,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湛修寒。
他坐在會議桌最前端,看著眼前灑落的試卷雛形,微微握住了手。
眸子里閃爍著幾分冷光,除此之外,不帶半點情感起伏。習慣性地將兩腿疊在一起,呈現出思考的狀態。
「湛爺。」
約么半個小時后,他們幾位停了下來,將手裡的試卷遞給了湛修寒。
湛修寒作為第一學府派來的代表,自然也有權利參與這一次的期末考試試卷出題。
在場的各位教授,雖然資歷很深,但也不敢小瞧湛修寒。
一來是湛修寒勢力巨大,還是學院里的股東,二來是因為湛修寒知識淵博到比他們還厲害。
佩服,由心底而起,不帶半點摻假。
湛修寒接過試卷,細細翻看了下去。
這一份試卷,正是洛唯念將要考的專業課試卷。
洛唯念這一次的專業考試,是理論和實踐結合的東西,需要羅輯思維能力極強,才能夠通過考試。
而且,因為湛修寒在場,各位教授也自然刻意增高了題目難度。
「這張試卷,壓軸題換一換。」
他輕輕敲了敲桌面。
隨後,便從自己帶來的那一份真題里,圈畫出了一道難度極高的題目。
幾位教授過來一看,瞬間臉色大變。
這……難度也太高了吧?
湛修寒選的這道題,都是第一學府的頂尖導師出的題目!
都是按照最嚴苛的要求,折磨學生!
就算是第一學府的學生來做,也不一定做得出來。
第一學府學生的知識水平,遠高於誠義學院。
要是他們出了這種題目,恐怕這一次專業課考試的所有學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出來。
「這……這不太好吧。」其中一位教授支支吾吾地說著:「我們出卷也要考慮一下學生的知識範圍,不然最後的成績也對學生不公平。」
他神色緊張,眼神飄忽在那道題上。
其實說句實話,那一題他也不會做。
但他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否則就太丟臉面了。
湛修寒微微靠在椅子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身前。
動作極其慵懶,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天然的貴族氣息。
幾位活了大半輩子的教授,瞧著他,也不由得產生出一種膜拜感。
「這種題目,所有學生都不會做,也算是達到了一定公平吧?」
他嘴上說著詭辯,絲毫不臉紅。
說這話時,他的腦子裡浮現出一人的模樣來。
彎彎的柳葉眉,未施粉黛的臉龐,一顰一笑,皆是撩人心弦。
洛唯念……
他摸了摸下額,心緒飄飛。
不知道,改了壓軸題之後。
洛唯念又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呢?
上次的題目都能輕鬆做出,想來這一道題,對她來說,也許也不算什麼吧。
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呢……
留下了給教授們的任務,湛修寒便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