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琳打來電話的時候,季楚寒正在廚房切水果,而簡秋正靠沙發上看電視。
簡秋看了眼來電顯示的號碼,雖說季楚寒沒有標記,但簡秋對數字基本上過目不忘,一眼變認出了這個號碼,上次趙雅琳就是用這個號碼給簡秋打的電話。
「楚寒,你手機響了。」簡秋對著廚房喊了一聲。
季楚寒走了過來,把手中的水果遞給簡秋,按了接擴音鍵。
「楚寒,下班了嗎?」趙雅琳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嗯。」
「這周末是奶奶的生日,你奶奶意思是今年不打算大辦,簡簡單單一家人吃個飯就行。」
季楚寒聽到一家人這三個字的時候,眉毛不自覺的皺了皺。
「聽說你上次出去義診,帶了個孩子回來,那天把他一起帶回來吧,熱鬧熱鬧。」趙雅琳在那邊繼續叮囑。
簡秋把一塊蘋果送進嘴裡,咬的嘎嘣脆:「季家消息可真靈通,什麼都知道啊。」
「知道了,沒事掛了。」季楚寒話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簡秋心裡忍不住為周末的小卓瑪心疼,那麼小的孩子要去面對季家那一家子。
「老婆,周末我一個人去就行,你跟卓瑪不用過去。」季楚寒湊了過來,用嘴巴奪走簡秋手裡的水果。
柔軟的唇無意識的蹭過簡秋的指尖,簡秋不自在的捻了捻被觸碰過的地方。
「沒事,奶奶生日,我們應該過去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卓瑪的。」簡秋笑著道。
季楚寒伸手揉了揉簡秋的發頂,把人摟緊懷裡。
卓瑪這幾個月調養的很好,個頭也跟著長高了不少,本身乾瘦的身子也長出肉來,黝黑的皮膚,也慢慢的變白,穿上簡秋新買的衣服,帥氣無比。
「小卓瑪,不用緊張,今天跟在姐姐身後就行。」簡秋給卓瑪整理了衣領。
「我才不緊張。」卓瑪不屑的道。
簡秋撇了撇嘴,捏了捏卓瑪肉呼呼的臉蛋。
呂淑芬雖說是生日簡辦,但季宅的停車場上還是停了幾輛車。這幾輛車簡秋見過,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上次那個故意找茬的表姑表嬸。
傭人接過季楚寒手裡的禮品,季楚寒帶著一大一小進了別墅
進入客廳,變看到穿著一身紅衣的呂淑芬,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天的狀態要比簡秋上次見她好很多。
季方煜和夏天分別坐在呂淑芬身旁,夏天不知道說了什麼,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一屋人本身熱熱鬧鬧的,但因為季楚寒三人的加入瞬間的安靜下來。
夏天的眼神落在季楚寒身上都沒有離開過,趙雅琳看見簡秋就如什麼事沒有發生過一樣,微微的勾了唇。
屋裡的表姑表嬸,上一次對簡秋的印象不怎麼樣,這次連剛才笑著的嘴唇都耷拉下來。
季方煜走了過來,依然的紳士,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哥,簡秋回來了。」
簡秋勾了勾唇「嗯」了一聲。
季楚寒像是沒聽到季方煜打招呼辦,連表明功夫都懶得做。
季方煜全然不在意,把目光投向卓瑪身上,伸手要去摸卓瑪的頭,笑著道:「你就是卓瑪吧。」
卓瑪不找痕迹的避開季方煜的手,禮貌的打招呼:「哥哥好。」
「約,這個小男孩是誰?」表姑又開始咋呼:「不是咱季家的人吧。」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楚寒看著小男孩可憐,收養的吧。」表嬸掩嘴笑。
卓瑪微微低頭,季楚寒把手放在季楚寒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卓瑪立即挺直了腰板。
季楚寒並未搭理一旁的表姑表嬸,拉著卓瑪走了過去:「卓瑪這是太奶奶,今天是她的生日。」
「太奶奶好,生日快樂。」卓瑪道。
「好,這孩子長的真乖巧。」呂淑芬笑著道。
「卓瑪,喊奶奶。」季楚寒繼續道。
「奶奶好。」卓瑪道。
「好,乖孩子,楚寒,你小時候也像這般乖巧,還記得嗎?」卓瑪似乎勾起了趙雅琳美好的回憶。
「不記得了。」季楚寒冷著臉道。
簡秋走上前,拽了拽季楚寒的袖子,季楚寒反手把簡秋的手握在手裡。
「奶奶,生日快樂。」簡秋對著呂淑芬畢恭畢敬道。
「謝謝,楚寒媳婦。」
簡秋看了眼夏天,夏天看著季楚寒的眼神太過濃烈哀怨,簡秋心裡嘆了口氣,多痴情一女子。
「雅琳,這兒媳婦怎麼不喊你媽媽呢?」表嬸笑著道:「楚寒家媳婦,不是表嬸要說你,你這多少有點不懂事了。」
簡秋動動唇,還沒來得急說話,人先被季楚寒護到身後:「我媽沒有給改口費,我老婆自然不能改口,哪像表嬸,人還沒有進我季家,就著急喊別人爸媽。」
「楚寒。」趙雅琳低喊了一聲。
「怎麼您覺得我說的不對嗎?」季楚寒眼裡沒什麼情緒的看著趙雅琳。
「你怎麼能這麼跟長輩說話?」趙雅琳臉掛不住了。
季楚寒不屑的笑了下,隨意的道:「我怎麼跟長輩說話,取決與長輩的態度。」
「楚寒,你也別生氣。在我們老一輩眼裡,婚禮還是很重要的。你看你不辦婚禮,誰也不知道簡秋是咱季家的兒媳不是。」表姑想打圓場。
「我自會八抬大轎、三媒六聘、風風光光的給簡秋一個婚禮。但這個婚禮並不是為了告訴別人,簡秋是季家的媳婦,而她也並不需要靠季家兒媳這樣的形容詞。她簡秋只是她自己,只是我季楚寒的妻子。」
季楚寒始終緊握著簡秋,簡秋能感覺道季楚寒手心的滾燙,透過掌心,一下子穿越到心房,簡秋忍不住嘴角微彎,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季方煜插在口袋裡的手,緊握成全。他做不到像季楚寒那樣肆無忌憚的維護愛人,他只能乖巧的去迎合季家的每一個人,這樣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簡秋臉上幸福的笑容太過刺眼,而這個笑容是因為季楚寒,並不是因為自己。
憑什麼季楚寒不要的東西才能輪到自己,他偏不,偏要去爭,爭不過的他變想進一切辦法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