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忙扭過頭,這麼多『裸』男站在雨中『裸』浴,太壯觀了,堪比海濱浴場了。。。し這場雨大概能持續下兩個小時,應該夠拉納忽悠了,莫莉自從用天眼看了拉納后,心裡真的是非常矛盾,那些殘忍而血腥的畫面總是令她覺得噁心和厭惡。
雖然從天眼中她明白這些死去的人其實也不算太冤枉,正如拉納剛才說的那樣,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可是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真的令她難以承受,但是看了拉納曾經的遭遇后,又對他有了一些同情,以前莫莉總覺得自己很苦很可憐,但和拉納比起來,她已經算是幸福的了,畢竟她從一生下來開始就沒有嘗到甜蜜的滋味,苦味吃多了也就習慣了,而且她小時候雖然辛苦,可是並沒有承受太多這個社會的黑暗,莫『春』生和黃梅珍頂多也就是揍她一頓,或是不給她吃喝。
可拉納不一樣,他二十歲之前還是一個天之驕子,人生得意,前途遠大,世上就沒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可一夕之間,所有的幸福美好分崩離析,母親被人凌辱至死,自己也被關在地牢一年,每天受著非人的折磨和凌辱,這種天上地下的巨大落差,現在的接納竟然還能笑得那麼燦爛,也算是奇迹了,莫莉有時候想,如果這事輪到自己頭上,她一定是忍受不了那些折磨的,也許自殺,也許瘋癲。
「這雨下得好奇怪,就只集中在豺狗窩那裡下,我們這邊一滴雨都沒有。」鍾涵堅發現了不對勁,莫莉用引雷符和『春』雨符時是在後面,鍾涵堅他們並沒有看到。還以為這雨是自然現象。
其他人也都嘖嘖稱奇,只有高爾雅似笑非笑地看了莫莉一眼,想來這雨應該是莫莉搞出來的,沒想到莫莉的手段竟然如此高超,呼風喚雨,刀槍不入,簡直就和封神榜里的仙人差不多了。高爾雅從豺狗窩裡出來后就一直暗自慶幸。他們來之前都把沙漠強盜想得太簡單了,這次如果不是莫莉兩口子在,恐怕他們幾個人都得折在豺狗窩裡。
「沒想到拉納真的這麼好說話。說放手就放手!」鍾涵燁到現在都還有點不敢相信,他們竟然真的從強盜窩裡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我們太厲害了,再打下去他的手下恐怕死的更多,索『性』還不如放我們離開呢!」鍾涵堅大咧咧地說道。
「那是因為莫莉給我們用了符的緣故。你以為就憑你自己的本事,拉納能放你出來?」高爾雅最看不得老公這幅不可一世的樣子。總是忍不住要打擊他。
說起巨力符,莫莉突然想起時間應該快到了,正想要開口提醒他們時,鍾『玉』第一個倒下了。嘴裡不停地哼哼,接著高爾雅、鍾涵燁等人也都倒了下去,一個個都躺在黃沙上。起都起不來。
倒是韓思因為喝過靈泉水的緣故,沒那麼誇張。但也是全身酸痛,難受的很,莫莉拿出靈泉水讓他們每人喝了一小杯,這樣就可以恢復得快一些。
幾人喝了靈泉水后酸痛的肌『肉』得到了舒展,感覺好受了一些,「莫莉,你的水為什麼這麼好喝,感覺跟仙水似的,喝了后全身都爽死了!」鍾涵堅又嚷嚷了起來。
「我在裡面加了神仙丸,喝了后當然就跟神仙一樣了。」莫莉半真半假地說著。
高爾雅在他旁邊白了他一眼,「就你的話最多,還不抓緊時間休息,別呆會兒又走不動了。」
這個老公有時候真是沒有眼『色』,莫莉和易之兩人肯定有他們自己的秘密,他們既然不想說,那就當作不知道接受他們的好意好了,何必要事事問清楚,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高爾雅向來覺得古人才是最通透的。
「這巨力符好用倒是『挺』好用的,就是這後遺症有點吃不消!」鍾涵堅不是笨人,老婆稍微暗示他也就明白了,立即換了個話題。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所謂巨力符只不過是讓你們提前支用未來的力量而已,所以才會全身酸痛,」莫莉笑著看了高爾雅一眼,鍾家的人在她看來也就高爾雅活得最通透了,該問的問,不該問的絕不多嘴,十分明白,也難怪以她一個平民之家出生的『女』孩能在京都這個上層圈子『混』得如魚得水。
趁機大家都躺在地上休息,莫莉也靠著韓簡閉目養神,一晚上神經崩著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難受,不過莫莉現在最想做的還是洗澡,自從到了沙漠后她就沒洗過澡,身上的泥都可以『肥』二畝田了,有好幾次她忍不住想要進空間去泡個澡,不過還是忍住了,大家都是臭哄哄的,就你一個人香噴噴,這不是製造懷疑么!
原地休息一個小時后,韓簡命令繼續前行,只不過由於四肢無力,前進的速度慢了好多,照這個速度走下去,這50公里路怕是得走到天黑了。
韓簡皺了皺眉,這裡還在強盜窩裡,除了拉納的豺狗團,還有其他大大小小十來個強盜團伙,要是碰上了倒是個麻煩,他低聲問莫莉有沒有可以讓他們加快速度的符。
莫莉想了想,又翻出了一種輕身符,這種符可以使人身輕如燕,健步如飛,很適合現在的情況。莫莉分別朝他們五個『射』出五張輕身符,金光閃過,幾人頓時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輕飄飄地,像是要飛起來似的。
有了輕身符的加持,他們的速度又快了起來,中間還碰上了幾輛強盜的卡車,不過都被他們避開了,一次也沒有被發現,就這樣,他們有驚無險地來到了入口處。
那幾頭駱駝居然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原地不動,物資也沒有少,真的好乖!莫莉高興地偷偷獎它們吃了桃子,駱駝也很聰明,知道這是好東西,一口就吞下去了,吃完后親呢地用頭碰觸莫莉的手,十分有愛。
有了駱駝就方便多了,大家騎上駱駝原路返回,鍾『玉』看著強盜窩的方向似是在想什麼,良久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跟了上來。
幾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天黑前離開了危險區,幾人也累的狠了,從駱駝上下來時,兩『腿』都是抖的,韓簡便令他們原地搭營休息。大家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熱氣騰騰的素麵,心裡滿滿的幸福感,活著真好啊!
先前在豺狗窩裡雖然是有韓簡莫莉的幫忙,但畢竟是真槍真刀地干仗殺人,刺『激』是刺『激』,但其中的恐懼和驚險也是真實的,有好幾次他們都看到子彈從眼前呼嘯而過,敵人的尖刀刺進自己的身體,即使知道有莫莉的平安符護身,可是那種臨近死亡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嘗啊!
「小『玉』,我一直都沒有問你,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不是易之和莫莉幫忙,你、涵燁和韓堅還有我很可能就回不去了,你要知道這都是你任『性』的後果!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了,你每做一個決定都要好好想想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個後果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高爾雅的表情很嚴肅,就像一個嚴厲的長輩。
「是啊,小『玉』,爾雅姐說得沒錯,你這次真的是太任『性』了!」涵燁也在一旁出聲,他和鍾『玉』因為很小就認識了高爾雅,所以一直都是以姐姐稱呼的。
鍾『玉』眼睛紅了,低著頭輕泣道:「爾雅姐姐,我知道我錯了,不該這麼任『性』的,可當時我是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腦子裡好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指引我去找拉普。」
鍾『玉』自己也不能解釋是為什麼?起先她以為自己是愛上了拉普,可後來她發現這不是愛,她對拉普只有同情,並沒有愛他,就像拉普死的時候,她也只是覺得難過,但並沒有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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